长长的夹道,两侧的宫墙把风声、月光、还有温暖……全都挡了一乾二净。 这里不是没有风,只是外面那随性的风一吹进夹道里,也变成了细细的呜咽,好似鬼哭。 要是夜里有一两个宫监从这里经过,再拿著那种四宫的白蜡绿灯笼,十足是鬼火幢幢。 这般的阴气鬼相,真不愧这条路两端连系的地方。 一边是冷宫。 不错,就是冷宫。 虽然起个名字叫碧桐宫,可是冷宫就是冷宫。 另一边是死人场。 离得这般近,倒是方便。冷宫里死上一
九宣十三,卓风十六。一起在书院念书,夫子也是同一个,睡一间房,在一张桌上读书习字。 九宣活泼,卓风喜静,两人虽然同住,却不同行,也很少言语。 九宣常被夫子打手板,罚抄书,跪集贤堂,卓风从没有过。 九宣人缘好,跟谁都说得来,卓风总是一个人,和谁也没深交。 九宣砰然一声撞开门的时候,卓风正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浑身上下高热烫人,似醒非醒,嘴里喃喃的不知道说着些什么。 “喂,”九宣拍拍他:“你发热呢,怎
声色迷眼,生死离乱 红尘滚滚,一切都是身不由已 心不由已 遇鬼记一 “六郎走了?”寒石手里的笔稍稍顿了一顿:“怎不拦著他?” 下跪的人答:“六公子的封印破开了,小的们拦他不住。” 寒石的一个“剑”字只写了半边,道:“白长老知道了麽?” “长老闭关未出,尚未去禀报。” 寒石点点头道:“先不要和他说起。让北斗他们去找一找,找不到的话,再回不迟。” 那人叩了头,慢慢下去了。寒石把笔往架上一搁,也没了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