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曹操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全军继续推进,目标——泰西封!”
他要让沙普尔一世,亲眼看着自己的帝国,如何在他面前,轰然倒塌。
他要让泰西封,这座万王之王的都城,成为波斯帝国最后的挽歌!
泰西封的城墙上,风沙卷起残破的旗帜,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名波斯百夫长扶着墙垛,嘴唇干裂,双眼无神地望着东方。
地平线的尽头,先是出现了一条蠕动的黑线。
紧接着,是三条。
北面,南面,以及正东方,三股黑色的潮水,从三个方向,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缓缓向着这座帝国都城合拢。
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喧嚣的号角。
只有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引擎轰鸣,混合着无数履带碾压大地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毁灭的交响乐,让整片大地都在颤抖。
北路,夏侯渊的军旗在风中狂舞,他麾下的十万大军,浑身还带着翻越山脉的尘土与煞气,率先抵达了指定位置。
南路,曹仁的舰队封锁了底格里斯河的入海口,他率领的十万将士沿着河岸一路扫荡,兵锋直指泰西封的侧翼。
而中央,是曹操亲率的三十万主力。
八百辆装甲突击车排成遮天蔽日的钢铁方阵,炮口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五十万大军,三路会师,如同三只巨大的铁钳,死死地扼住了波斯帝国最后的咽喉。
城墙上的波斯士兵,甚至连举起弓箭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看着城外那片望不到边际的钢铁森林,看着那无数高高飘扬的赤黑色龙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这不是一场战争。
这是一场审判。
……
皇宫之内,沙普尔一世被亲卫从昏迷中唤醒。
卡尔巴拉平原的惨败,像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
他踉跄地坐上那张用黄金和宝石装饰的宝座,曾经睥睨天下的万王之王,此刻却像一个行将就木的枯槁老人。
“陛下……”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也是沙普尔的叔父,跪倒在大殿中央,老泪纵横。
“城外汉军五十万,兵甲如山,利器如林,我军主力已丧,泰西封……守不住了啊!”
他重重地叩首,声音嘶哑:“为全城百万生灵计,为我萨珊王朝最后的血脉计,请陛下……向汉军议和吧!”
“议和?”
沙普尔缓缓地抬起头,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叔父。
“议和?”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得可怕。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只要您还活着,波斯就还有复兴的希望!”另一名大臣也跟着跪下,苦苦哀求。
“复兴?”
沙普尔忽然笑了,那笑声尖利而刺耳,在大殿中回荡,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看看城外!看看那些钢铁怪物!看看那些会飞的铁鸟!”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殿外,状若疯狂地咆哮着:“你们告诉我,用什么去复兴?!用你们的眼泪吗?!”
“汉人要的,不是议和!他们要的是朕的头颅!是整个波斯的毁灭!”
沙普尔一把拔出腰间的金鞘弯刀,一步步走下台阶。
“谁再敢言‘投降’二字……”
他走到那名老臣面前,高高举起了弯刀。
“陛下!不可!”
“手下留情!”
众人惊呼,但为时已晚。
“噗——!”
鲜血飞溅,一颗花白的头颅滚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沙普尔的脸上,溅满了温热的血液,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疯狂的眼睛,环视着殿内所有噤若寒蝉的贵族。
“还有谁?”
死寂。
整个宫殿,落针可闻。
“很好。”
沙普尔收起弯刀,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传朕旨意!”
“将皇宫中所有金银、珠宝、丝绸、艺术珍品,全部集中到中央庭院!”
“朕得不到的,汉人也休想得到!”
他转身,对着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祆教祭司低语了几句。
那祭司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
“去吧,将‘神之泪’分发给最忠诚的勇士。告诉他们,服下此药,他们将获得光明神赐予的无上神力,他们将不知疲倦,不畏刀剑,他们将成为……撕碎恶魔的复仇之刃!”
……
围城,持续了一个月。
曹操没有下令强攻。
他只是用铁桶一般的阵势,将泰西封围得水泄不通。
白天,巨大的高音喇叭会准时响起,用字正腔圆的波斯语,一遍又一遍地播报着设拉子城内的惨状,播报着汉军优待俘虏的政策。
空中的飞艇,则像一群盘旋的秃鹫,它们不投炸弹,只投传单。
传单上,印着“降汉者生,抗拒者,如设拉子”的血色大字,旁边,是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和堆积如山的面包。
对于已经断粮二十多天的泰西封来说,这比任何武器都更加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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