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犼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撇了撇嘴后,手掌直接张开。
一股吸力出现,瞬间将对方手指上浮现的储物戒指吸了过来。
随后递给海小妖说道:“小妖精,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不用说,这家伙肯定还偷袭了别人。
果不其然,随着海小妖神识的探入,小脸上也是露出了惊讶。
“哇!里面还有三个储物戒指,好多灵石和丹药啊!
还有几件不错的冰系材料和兵器!这个家伙,肯定抢了好几个人!”
小犼的金色眼眸扫过那具尸体。
冷哼一声道:“弱肉强食没错,敢将爪子伸到我们头上,就是找死了。
东西收好,我们继续探秘境!这个冰魄谷看来也有坏人。”
两人将财物收起,并没有过多停留,继续朝着秘境深处前进。
里面的灵气更加浓郁,同时也是更加的危险了几分。
不过经此一事,两人看似随意的步伐下,警惕性也是提升了不少。
冰魄谷静室之内,此时的气氛有些凝重而微妙。
薄如蝉翼的纱帘隔在两人之间。
镇轩的右手穿过帘上圆孔,掌心一直贴合在冷月心胸口的膻中穴之上。
少女肌肤冰凉而柔腻的触感,清晰的接触在镇轩手掌之上。
掌心之下,少女的心口一览无遗。
隔在两人之间的纱帘,挡住了彼此可能交汇的视线。
然而无形之间,却是让肌肤相触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了起来。
此时的冷月心,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镇轩手掌的温热与稳定。
同时透过掌心,还传来了一股奇异而包容的力量。
和对方羞涩的心态明显不同,镇轩倒是心如止水。
他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少年心态。
就是单纯的以医者之心,看待对面冷月心的身体。
随着空间之眼的辅助。
冷月心的心脉之处,几道纠缠的玄冰锁链,被镇轩看的是清清楚楚。
鸿蒙魂武诀运转到了极致。
无数细微的能量触须,小心翼翼的缠绕与渗透。
试图剥离和炼化心脉的锁链,以及本源交融的节点。
这像是最精密的外科手术一般,目标是切除异变的锁链。
同时也需要保护心脉与生命本源。
“呃啊……”
冷月心猛然间仰起头,脖颈绷出了优美的弧线。
喉咙里溢出难以抑制的痛苦呻吟。
很明显,随着诊疗的持续深入。
四肢百骸的疼痛,也是比之前的疏导强烈十倍有余。
她感觉像是有无数的冰锥,同时刺入自己的心脏一般。
同时还有一种感觉,又像是有极寒的火焰,在血脉之中不停焚烧。
身体忍不住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冷汗瞬间浸透了敞开胸口的里衣,勾勒出了青涩而动人的曲线。
惨白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唯有被咬破的唇瓣渗出一丝殷红,显得凄艳而脆弱。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
然而当这直达生命核心的痛苦浮现,依旧是快要击溃掉冷月心的意志。
“坚持住,冷姑娘!”
此时镇轩的声音透过纱帘传来,细听之下同样是带着一丝紧绷。
额头早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镇轩的脸颊滑落。
维持如此高精度的力量操控。
同时还要抵御一股极致的寒意,从冷月心体内反涌而来。
对于镇轩来讲,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消耗和考验。
毕竟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稍不注意就会承受不住。
如果是修者,诊疗起来就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
“呲……”
唯有镇轩能够感觉到的波动,终于是出现了。
心脉壁的粘连之处,终于是被剥离出了发丝般细小的一截。
这是最外围的一条主锁链。
然而就在那剥离的瞬间。
一股可怕的寒气,从锁链断裂之处,猛然间爆发而出!
这股寒气顺着镇轩的力量连接,反向侵蚀他的经脉!
同时还有一丝寒气,往冷月心的灵魂侵蚀而去。
冷月心闷哼一声。
眼神瞬间出现了涣散,灵魂仿佛要被彻底冰封一般。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即便这股寒气已经被镇轩抵消九成,冷月心也是很难消受。
“哼!”
镇轩眼神一厉,鸿蒙魂武诀全力运转。
蕴含生灭真意的力量骤然浮现。
转瞬间化作了一道温暖的屏障,护住了冷月心的灵魂。
同时一股更加霸道的吞噬之力,迎向那股反扑的古老寒气。
“滋滋……”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冷月心体内发生了轻微的碰撞与湮灭。
冷月心娇躯剧震。
随后向着榻外喷出一小口淤血,看上去还带着冰碴。
如此一来,气息也是更加的萎靡。
好在眼神中的涣散倒是止住了,寒气的反扑也是被暂时遏制。
“好险……”
此时镇轩心中也是出现一丝凛然。
这心脉之锁链,果然不仅仅是简单的能量淤积,或者是体质异变这么简单。
核心之处蕴含的那一丝可怕寒意,像是某一种残缺的法则印记一般。
要不是鸿蒙魂武诀的功法特性。
恐怕刚才这一下反噬,两个人很可能都是要吃大亏。
“冷姑娘,你体内的这股寒气,根源极深,非比寻常啊。”
镇轩一边剥离炼化松动的那一截锁链,一边开口说话。
分散对方的痛苦之余,也是打算将实情告知。
“它不仅仅是在禁锢你,更像是在缓慢的同化,甚至取代你的本源。
要是不尽早根除,后果不堪设想。”
“取代……”
痛苦的间隙,冷月心也是勉强凝聚心神,断断续续的回应。
“掌门是说……它想变成我?”
“可以这么理解!”
镇轩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此锁链源于你的先天体质。
然而却是发生了恶性异变,现在已经有了某种自毁兼夺舍的倾向。
所以,清除它,不仅是为了你能够修炼,更是为了能够继续是你自己。”
这番话,让冷月心悚然一惊,随即涌起了一股更强烈的求生欲。
同时对镇轩的感激也是多了几分。
原来自己不仅仅是在忍受病痛,更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关乎于自我存亡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