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焰……可能和普通的火焰不太一样。”
他斟酌着用词,“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的火焰对雷属性有一种天然的克制。”
姜羽还不想将赤霄剑蕴含着极致之火的元素告诉给他们。
所以他只能找了个借口。
听到姜羽的话后,唐三有些疑惑的看着姜羽,眼睛里露出了浓浓的质疑之色。
“克制雷属性?”唐三若有所思,“火克雷!这不符合五行相克的原理啊。”
“五行相克?”弗兰德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听过这个词,疑惑的说道:“什么是五行相克!”
斗罗大陆虽然也有简单的属性克制之说,但却并没有深入的理论。
即便弗兰德有些研究,但对五行相克的学说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斗罗大陆武魂元素之间的克制学说极为的浅显。
弗兰德虽然见识广博,但他跟大师不一样。
如果说玉小刚在武魂研究方面是大师的话,那么弗兰德就是大师徒弟的水平,并没有深入的理论研究水平。
唐三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连忙打了个哈哈:“没什么,是我们家乡的一种说法,就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相生相克的道理。”
“原来如此。”
弗兰德虽然很有兴趣,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场合,所以也就没有深究。
姜羽继续说道,
“我的火焰不是克制雷属性,只是……怎么说呢,
它好像比雷属性更‘高级’,
也有可能是它能免疫一部分的雷属性攻击的原因,
所以才能击败雷鹏和蓝小鱼的武魂融合技,如果换了其它属性的神级武魂,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了。”
更高级。
这三个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管这么说,姜羽剑武魂所蕴含的火焰之力,肯定不会比鲲鹏的雷电之力差,甚至就表现来看,还要强上那么一些。
如果姜羽的火焰比神级武魂鲲鹏的雷电还要高级,那他的武魂品质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弗兰德及时岔开了话题,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姜羽不想说他也没有深究。
而且,酒馆里人多嘴杂的,关于姜羽赤霄剑武魂的秘密也不方便在这里说。
如果想知道的话,还不如回到学院再说,到那时,姜羽可能会说出他的秘密也舍不得,弗兰德这样想着。
“比赛赢了就是赢了,管它什么品质不品质的,来,继续喝!”
弗兰德开口大声说道。
众人重新热闹起来。
酒足菜饱,话题渐渐从比赛转移到了其他方面。
“你们听说了吗!高级魂师精英学院大赛的预选赛就要开始了。”奥斯卡说。
“听说了。”
戴沐白点头,“据说这次参赛的学院比往年多了不少,竞争会更加激烈。”
“我们有姜羽在,怕什么?”马红俊大大咧咧地说。
“不要轻敌。”
弗兰德摇头道,“今天这场比赛虽然赢了,但也暴露了我们的一些问题,
比如配合不够默契,战术过于单一等等,
要想在高级魂师学院大赛上走得更远,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训练。”
弗兰德看着学员们说道:“从明天开始,训练量加倍,所有人,包括姜羽和宁荣荣在内,都要参加。”
“啊……”
马红俊和奥斯卡同时发出一声哀嚎。
宁荣荣倒是很淡定,她本来就是七宝琉璃宗的天才弟子,加上姜羽对他的训练,训练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姜羽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相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更强的对手,更广阔的舞台……这正是他想要的。
今天这场与鲲鹏的对决,让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实力。
“高级魂师精英学院大赛吗……”
姜羽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我很期待。”
窗外,夜色深沉,星光璀璨。
索托城的夜晚安静而祥和,但在这份宁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那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出现在了酒楼对面的屋顶上,静静地注视着酒楼内热闹的景象。
他的目光穿透了墙壁和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姜羽身上。
“赤霄……”黑斗篷下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总算找到了。”
话音落下,人影如同烟雾一般消散在夜色中,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只有屋顶上留存的那一点细微的动静,证明着这里曾经有人驻足着。
而酒楼内的姜羽,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除了夜色,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
坐在他旁边的宁荣荣问道。
“没什么。”
姜羽收回目光,但眉头微微皱起。
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从竞技场开始,他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那道目光没有恶意,但也不全是善意,更像是一种……审视。
就好像有人在观察他,评估他,判断他是否值得某种东西。
“但愿是我的错觉。”
姜羽暗暗的说道。
但他知道,那不是错觉。
那个黑斗篷人,一定还会再出现的。
夜渐深,酒席渐渐散去。
众人各自回到住处,姜羽却没有立即休息。
他站在窗前,释放出赤霄剑。
只见他手中握着赤霄剑,静静地看着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剑身上,反射出清冷的光芒。
“赤霄……”姜羽轻声唤道。
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
月光如水,长剑如虹。
姜羽持剑而立,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而在大陆某个神秘的地方,一座古老的宫殿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浑浊而深邃,仿佛看透了千年的岁月。
“赤霄重现……”
老者喃喃道,声音苍老而悠远,“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望向南方的天空。
“大人,你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夜风穿过宫殿的廊柱,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是千年前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