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大结局3(1 / 1)

童玉锦端拱着双手到眉头,启禀圣上,“臣妇奏晋王爷混肴皇家宗室血统,有悖血统大道”

“你你胡言乱语”

“臣妇刚才已经说了,从不胡言乱语,一切有理有据,绝不信口开河。”

“圣上,你别听她乱说,臣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真的,臣有罪,你治臣的罪”晋王连忙磕头认罪。

诚嘉帝原本漫不心的身体端直了,温和的态度不见了,直直的看向晋王:“皇叔,此事可当真”

“不不圣上,臣没有,臣没有”

童玉锦冷哼说道,“圣上,可以让肖氏夫妇过来当面对质”

晋王老眼瞪得吓人,用手指着童玉锦叫道:“你这居心叵测的女人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童玉锦撇了一眼狗急跳墙的晋王回道。

“还不想干什么,你居然离间我们叔侄,你居心何在”

童玉锦回:“如果想让东州府百姓过上好日子也算是居心的话,那么我承认,我有这个居心”

“你放屁,你凭什么有这个居心”晋王口喷唾沫。

童玉锦说道:“晋王爷问得好,一个内宅妇人凭什么有这个居心皇上,你想知道吗”

诚嘉帝看向与众不同的童玉锦,虽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目光却示意鼓励童玉锦说一说。

童玉锦得到诚嘉帝的默许后,从地上站起来,她拱手说道,“请圣上宽宥臣妇不请自站”

“说说你为何有这居心”

“是,圣上”童玉锦问道,“圣上,臣妇出生平民,您是知道的吧”

诚嘉帝微微点头。

童玉锦开口说道:“臣妇不仅出生平民,而且出生在一个没有土地的农民之家,何为农民,大家知道吗”

没有人回答童玉锦的问话。

童玉锦也仿佛知道似的,自问自答,“有土地,在土地上种植粮食或是果腹之物的人才叫农民,我祖父有三个儿子竟然只有一亩三分地,一亩三分地要养活三代上上下下近三十多口人,你们能想象到吗”她摇了摇头,“你们不能想象到,你可能连一亩地出产多少都不知道,我们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生活在最贫穷当中,年景好些,虽然饿肚子,但总能活下去,可是一旦年景不好,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人,到了第二天也许就死了”

还没等童玉锦伤感,晋王就指着她说道:“你这是想说圣上治国不仁”

童玉锦冷嗤:“晋王大人,什么叫居心叵测,就是你这样的”

“你放肆”

童玉锦毫不客气的回道:“你没资格讲我放肆,我就是放肆怎么了,大陈朝地大物博,满眼看过去,到处都是良田沃土,为何还要饿死人,知道为什么吗”她直直的看向晋王,“因为这些土地全部集中到像王爷你这样的人手中了,是你们让农民没有土地,是你们让让农民饿死在荒野之中”

晋王冷笑说道:“作为宗亲王室,我拥有一些土地不是很正常吗”

童玉锦回道:“对,很正常,可你那私生儿子,在东州拥有多少土地你知道吗你手中花的银子来自哪里你知道吗你和你的儿子喝着东州府百姓的血,吃着东州府百姓的肉,在这里跟我扯圣上不仁,就是因为圣上对你们太仁慈了,才让你们肆无忌惮,才让你们踏着百姓的血汗,过着朱门酒肉的奢靡生活。”

晋王见自己说不过童玉锦,连忙转头对诚嘉帝说道:“圣上,难道你就让一个妇人在这里口出狂言,祸国秧民”

诚嘉帝紧绷着脸,没有说话。

赵之仪偷偷摸了一下鼻子,喉咙想咳一下,发现氛围不对,又憋了回去。

樊大人悄悄看了看夏小候爷,发现他跟圣上一样紧绷着脸,心想,小候爷是不是也不知道童氏会说这些激进的话

樊大人猜对了,夏琰确实没有想到童玉锦会说这些话,不过他没有惊讶,他已经到基层第一线看过,知道低层百姓生活困顿,确实不容易,他只是没有想到童玉锦会说出童家之事,看来她来到这里后,对大陈朝了解的还比较多,不知道一千年后是什么样子,他竟开小差了。

晋王见诚嘉帝不说话,叫道,“圣上”话还没有说完,诚嘉帝松了松紧绷的脸,说道,“来人”

“小的在。”卫兆启连忙上前,可惜皇上不是叫的他,而是樊大人,皇上朝樊大人看了一眼后,樊大人才醒悟过来,这是叫他呢,连忙出列回话,“下官在”

“带东州府原知州及夫人”

“是,圣上”

“圣上,你竟相信”晋王慌神的叫道。

诚嘉帝的目光深沉有厉色,漆黑慑人直看得晋王噎了自己的话,见晋王不再强言争辨,对童玉锦说道,“混肴血统的是那个”

童玉锦说道:“回圣上,臣妇只知道是孙子辈,至于是那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诚嘉帝看向晋王,问道,“是谁”

“圣上”晋王瞬间作出可怜与不承认状态。

诚嘉帝紧紧的眯着眼,瞳孔中射出的光芒冷然幽深:“朕可以用最笨的方法去做”言下之意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个。

“圣上”晋王大惊,“你”

诚嘉帝说道:“东州府一事,你应当懂的,国法难容,但还是看在你是朕二叔份上惘开一面,你不能逼朕”

“圣上圣上,你这是在逼臣呀”晋王伏地大哭。

诚嘉帝严肃而冷然的说道:“自古以来,皇家血统都是大事,你为了一个女人,竟让私生子嗣入住宗祠,让皇家脸面何在,让朕如何跟这天下人交待”

“圣上”

“你还想说什么”

“臣”晋王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肖氏夫妇被带到了正厅,当肖会遂看到晋王跪在诚嘉帝面前时,他还以为他老子是为他求情,激动的连忙跪到晋王身边:“王爷,下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声泪俱下,倒是情真意切。

晋王看着这个私生子,先是悲悲戚戚的看了一眼他,然后绝然的扭转过头,头抵地,高声说道,“回圣上,臣知道怎么做了”

“不会再移花接木”

晋王惊呃的抬起头,看向诚嘉帝,在这场不对等的角逐中,他早就输得一败涂地,本就显得苍老的目容更显得垂暮龙钟,长吸了一口气,“臣不会”

肖会遂根本不知道皇上跟晋王打得是什么哑迷,他还以为晋王跟圣上心照不宣的做了什么交换,自己是不是能免了死罪,他还没有机会开口说上一句话,就被人又带了下去,肖氏是一介妇人,在被衙役带走的时候,心里怕什么就说什么,“王爷,我们光儿还好吧”

晋王本不屑对妇道人家说什么,可是看了一眼诚嘉帝后,对着肖氏回道,“一切还好”

肖氏高兴的回道:“好就好,我在牢里听人说了,他妻子顾氏冻死了,告诉他,别难过,再娶一个就是了”

童玉锦听得直吐气,大冬天的,她居然想用手扇风,肖氏这样一说,任谁都知道混肴血统的人是谁了,想不到竟是恶名昭著的晋王长孙,此人从小就暴戾残忍,身边的小厮奴仆不知死了多少个,不仅如此,在其他场合,一言不合就会大大出手,闹了不少事,甚至出过人命,还是诚嘉帝用撤晋王儿子的职才治住了这个残暴的小霸王,才让他所有收敛,可能是坏事、损阴德的事做多了,而立之年了,竟一个子嗣都没有,唯一一个病秧子女儿前不久刚死,现在婆娘又死,是不是报应

晋王瘫倒在地,诚嘉帝还是没有放过他,说道,“皇叔年势已高,这族长之位”

到这时,晋王才明白,为何诚嘉帝要亲来大理寺了,原来是逼自己来了,到此时此刻,他还能说一个不字吗颓然的回道,“回圣上,臣让贤”

诚嘉帝微微点头:“太后很挂念你,回府后,有空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是,皇上”终于从皇上口中听到回府的消息,晋王却没有一点高兴,虽然能回府,可他已经被晋王架空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他沦为没落的宗族了,跟死没有区别,可是皇上却得到了仁爱大道的名声,他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到这里,晋王贪污案似乎告一段落了,诚嘉帝拂了拂衣袖回宫了,樊大人赶紧去扶起晋王,笑道,“恭喜王爷,可以回府过年了”

晋王想骂人,可是他知道,这个正三品大理寺卿已经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了,强挤出一个笑之容,“多谢樊大人,让樊大人费心了”

“应当的,应当的”

晋王蹒跚着走出了大理寺,门口宗亲们纷纷拥上来,还没等他们说话,晋王就晕倒了,“二哥”

“二叔”

大理寺门口乱成一团,樊大人头疼的处理这些杂事,他还要把晋王府其他人放出来,怎一个乱字了得。

出了门的夏琰夫妇被宗亲们的目光就差刺成了马蜂窝,可这是他们造成的吗不过是晋王爷绺由自取。

赵之仪对着夏琰抱拳,“你们先走一步吧,我要留下来”

夏琰点点关,“告辞了”

夏琰夫妇在宗亲们的指指点点下离开了大理寺。

回家的路上,童玉锦问道,“子淳,你不觉得圣上变了吗”

夏琰勾嘴一笑,“当然变了”

“你也感觉到了”

夏琰抬头看了看辽远的天空,悠悠的说道:“十一年前,他还受肘于太后,十一年后,他已经搬掉绊脚石,已经”

童玉锦明白了,所以也到了她吐了口气,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夏琰看向童玉锦说道:“我想离开京城,跟石铭荣的父亲一样,常驻某路”

“可是以什么样的借口离京呢”童玉锦皱起眉头问道。

“剿青山帮余孽”

“啊”童玉锦惊讶的捂嘴,“你你都想好退路了”

夏琰点了点头,“也是最近才想到的。”

“哦,果然还是男人,这脑子就是比女人好使。”童玉锦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夏琰伸手摸了摸童玉锦的头,“用人时,我的能力就是利剑,不用人时,我的能力就是刺头,我想我有时间陪你们游山玩水了。”

童玉锦别了一眼夏琰,“怎么可能,到地方上,你只会更忙”

“是嘛”

童玉锦回道:“哪当然,做个像伍大人那样的官员,可不是忙得跟陀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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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好像也是”夏琰笑笑。

“什么好像,本来就是”

夏琰叹着气把童玉锦搂到怀里,“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吧”

“都跟你生儿育女了,不跟你,跟谁”童玉锦娇嗔的别了一眼夏琰。

夏琰高兴的爽朗一笑:“哈哈,那我就不要担心了”

几天后的晋王府

晋王看着书桌上的酒杯,头埋在双手里,身子陷在太师椅中,从白天到晚上,从晚上到深夜,一直到外面的仆人回道,“王爷,大公子从外面回来了”

晋王爷仿佛没有听到仆人说话,仆人弯腰等了一会见自家主子没有回话,悄悄的退了出去,刚想遇到从外面回来的赵重光,他身上的戾气很重,看到仆人点头哈腰都没有放过,出脚就踢了恭敬的仆人,仆人被踢滚了几圈,撞到走廊的栏杆上,叫了一声后死死忍着不敢再叫,再叫,小命就真没了。

屋内的晋王被仆人的尖叫声惊醒了,抬头木然的听了听外面,感到长孙回来了,看了一下眼前的酒杯,无奈的闭了闭眼,收拾起自己的心情,端坐在书案后等着长孙进来。

赵重光踏着重重的脚步声进了晋王的书房,叫道,“祖父,你找我”

“去哪里了”

“出去转了转”

“心情不好”

“嗯”赵重光边说边找了个椅了坐了下来。

晋王长叹了口气,“转完之后,是不是心情更不好了”

“祖父,难道我们晋王府就这样认怂了”

晋王老眼皮一抬,“不认怂又怎么样”

“祖父,你是赵氏族长,虽然不能把皇帝怎么样,但使点绊子总可以吧,不让他舒舒服服做皇帝总可以吧”

晋王摇了遥头,“十年前或许可以,现在不行了”

“为何就是因为有了夏琰之流”

“皇上的羽翼已丰,已经动不了他了”

“祖父,可是我现在出去,一点威风都没有了,你还让我怎么在京城场子上混”

“那就不混了吧”

“祖父,怎么可能,总是呆在府里岂不是闷死了”

晋王双眼空寡,看向孙子,“你既无妻子,又无子女,倒是无牵无挂”

听到晋王如此说,赵重光阴戾的看了一眼晋王,说道,“祖父,别人可以这样说我,为何你要这样伤孙子的心”

晋王摇了摇头,“傻孩子”

“祖父,你被皇上吓到了,从此就躲在府里不出门了”

晋王看着仍然不懂世事的孙子,暗暗长叹一口气,罢了,无知就无知啊,这样就不会伤悲了,他朝孙子笑了一下,“光儿,过来,陪祖父喝一杯”

赵重光这才看到书桌上的酒杯,“无菜喝什么酒,而且就这么点”

晋王强忍着痛意温和的笑道,“祖父就是想喝了,陪不陪祖父”

“我心情也不好,喝就喝吧,醉了也许心情会好一点”赵重光无所谓的回道。

晋王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仿佛有千斤重,手手微微颤斗着,可惜赵重光没注意到,他站起来,接过祖父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见祖父那杯没有动,顺手又把晋王的那杯喝了,喝完了说道,“祖父你年纪大了就别喝了,我”还没有说完,他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紧跟着肚子绞痛滚到了地上,滚着滚着七窍流血,“祖祖父,为何这样待我”

“孩子,好好的去吧,无知也是一种幸福”晋王老泪纵横的哽噎着。

“不不救我”赵重光伸着自己的手仿佛要抓住稻草似的,一点也不甘心,这世上的荣华富贵自己还没享受够,他不想死。

晋王哭道:“祖父救不了你”

“为”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出口,赵重光在晋王面前迅速断了气,他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私生子的儿子,被偷梁换柱到了晋王府,做了晋王府长孙,晋世子妃第一胎实际上是个女儿,现在已经跟着肖会遂一起入狱,肖会遂的案子结后,她将会被卖入到官坊之类的地方,或成为歌伎,或成为妓女,从此沦落风尘,孤苦一生。

第二天,晋王府就开始办丧事,流落到民间的说法是,晋王府长孙因为思念妻女成疾,郁郁寡欢而去。

民间百姓听后摇头,“想不到竟有如此重情生义之人,死了真是可惜了”

“是啊,此人平时骄纵成逸,想不到还有有情的一面,倒也是个至情至性的男人”

“可惜了”

可惜只有认识赵重光的人感觉松了口气,终于不要再面对这个阴晴不定的暴戾家伙了,不要再提心吊胆了,死了好

京城皇宫

诚嘉帝听到赵重光的死讯时,正在批奏折,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依然批着自己的折子,嘴上问出的话却是,“小候爷几天没进宫了”

“回圣上,除了早朝,小候爷已经五天没有进宫了。”

“都这么久了”

“是,圣上”

诚嘉帝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油灯发呆,油灯跳跃的火花让墙上的影子影影绰绰,事物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小黄门拿夜宵进来,卫兆启拂了拂手,示意他先退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诚嘉帝突然说道,“明天宣小候爷觐见”

卫兆启连忙回道:“回圣上,候爷告了假”

“告假,为何”

“回圣上,候爷的岳丈到了望亭,候爷去看岳丈了”卫兆启小心翼翼的说道。

“朕怎么不知道”

“圣上,告假条子给你看过了”

“是嘛”

“是,圣上”

诚嘉帝眯了眯眼不在说什么。

诚嘉二十二年在不知不觉之中来临了,过年前几天,童秀庄一家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第二故乡望亭,童家在分别三年后,终于迎来了大团圆。

童秀庄一个老男人抱着童玉锦哭个不停,弄得其他想哭的人却都笑了。

“小锦啊,你吓死爹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童玉锦回道:“你不是有婆娘嘛,让她照顾你就好啦”

正在抹眼泪的童秀庄不满的叫道:“你个死丫头,这嘴还是这样不饶人。”

“爹,你还是这样婆婆妈妈”

“有你这样说爹的孩子吗”

“没有”

童秀庄还嫌唠叨不够,又伸手摸了摸童玉锦的肩膀,连摸边问:“你这丫头,没伤着哪里吧”

童玉锦受不了一个老男人的粘乎劲,叫道:“老爹大人,都说过多少遍了,我有神明保护,伤不到,明不明”

“知道,知道,你就是不肯说”童秀庄吸着鼻了说道。

“哎呀,我的娘哎,你就饶过我吧”

“我是你爹”

童玉锦捂脸哎嚎。

童家书笑道,“小锦,你就让爹唠叨唠叨吧,他自从知道你受伤,都担心多少天了没睡过一个好觉”

“哦,那好吧,我任他唠叨,绝不还口”

童秀庄见童玉锦不耐烦,连忙走到行礼处,叫道:“臭丫头,赶紧过来,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童玉锦有暴走的冲动,突然发现双胞胎站在夏琰的大腿跟前,连忙叫道,“爹,你给双胞胎带礼物了没有”

“他们都大了,还要什么礼物”童秀庄找着礼物头也不回的说道。

“亲爹哎,我可不是说四郎和五娘,你看看你的外孙女和外孙子”

童秀庄这才注意一对小人儿,哎哟一声叫道,“我的宝贝外孙女、外孙子,可想死外公了”

朵朵见童秀庄要抱他,连忙说道,“我不是你女儿,你要抱也抱你女儿”

“臭丫头”童秀庄不高兴的对外孙女叫道。

朵朵回道:“我不是臭丫头,那是你女儿的小名。”

众人被朵朵的话逗乐了,个个仰头大笑。

童氏大乐:“可了不得,我外孙女小嘴真会说,将来肯定超过她娘。”

“那是,我肯定超过你女儿。”

众人再次大笑,童秀庄拉上一对小人儿赶紧哄上了,“过来,过来,外公给你们带礼物了,看看喜不喜欢”

童玉锦松了口气,自己终于解放了,对童家书说道,“一切还好吧”

“挺好”童家书笑回。

童玉锦问道:“在任上呢”

童家书失笑:“有个小候爷妹夫,当然也很好”

“不会仗势欺人吧”童玉锦调贶说道。

“没有,没有”童家书连连摆手。

“开个玩笑”童玉锦笑道,“四郎你呢,什么时候参加秋闱”

童四郎微笑着回道:“下一个三年吧”

“挺好”童玉锦又问向五娘,“五娘过了年就十八了吧,有婆家了吗”

“三姐”

“害啥羞啊”

童氏说道,“准备请林夫人帮忙说谋”

“挺好的”

童玉锦又和大肚婆嫂子伍媛媛说道怀孕的事,夏琰和袁思允离开人群,走到院子里,袁思允说道:“晋王罪可比梁王重多了,居然被放了出来,还真让人想不通”

夏琰看了一眼袁思允后说道,“没什么奇怪的,晋王放出来,世人都说圣上仁慈,以仁治国,这不挺好。”

袁思允听出来,摇头笑笑,“过年后,我会去京北路”

“做生意”

“嗯”

夏琰说道,“这几年风调雨顺,均田制实行的又不错,各地粮食收成挺好,做生意可行。”

“谢谢”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相互笑笑,齐齐看向蔚蓝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