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师尊,双修好不好(25)(1 / 1)

约半年前,有魔域的高阶魔跨过结界,混进不羡宫直奔不忘山想干什么,被发现后又自尽而死。

之后时不时就有魔域的高阶魔将试图进入不忘山,一次两次三次,明显冲着女子而去。

最严重的一次是第三次,一个魔将居然跨过了不忘山结界,悄悄摸到女子的卧房做什么。

刚下山除魔完的少年回到不忘山直接撞见,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少年给魔砍成人彘,一人一剑提着人彘就直闯魔域深处。

那一晚,百万魔兵,齐阵围剿,少年一剑抵万将杀红了眼,偌大的魔域被血染透半边天,没有一滴是少年的血。

一众苟延残喘的魔兵魔将被打成心理阴影,魔皇老巢也轰成一片废墟,到现在都没修好。

魔皇自己常年行踪不定,不待老巢,但死了几十个魔皇之子。

自那以后,仙门魔域全界轰动,就连魔妖蠢蠢欲动想发起的大战都因为少年而销声匿迹。

哈哈,毕竟老家都快没了。

那夜火光染红三界,所有人都知道魔域出了事,可没人敢近距离查看,所以仗打完了众人才知道那个夜闯魔域的阎王是梵允。

徐清扬曾问过少年为何如此冲动,仙尊都不敢单枪匹马直接往魔域深处扎。

百万魔兵,十万魔将,还有成堆的小疯子,要是倒霉点碰到魔皇和妖王联手怎么办。

“杀了就是。”少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声音淡淡,狂妄至极。

徐清扬不敢置信:“你知道你这番举动会惹多少人非议吗?”

“我不在乎。”

不在乎。

徐清扬苦笑着,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出事那几日,不羡宫的门槛快被各仙门踏破,有人举手称赞,但更多人要求审判。

因为少年的力量实在过于逆天,这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实力,极有可能修了邪魔歪道。

一番惊天动地备受瞩目的测试下来,少年居然正常到极点,众人哗然。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不羡宫出了个超级变态妖孽的天才!!

不少人暗暗悔恨当初在选拔大会时嘲笑了姜善分担火力的妄言。

这哪是妄言,这他妈是大福利啊!!!

长老殿的长老们不休不止商议要不要趁机逼迫魔域签下和平协议,又讨论着到底如何处置私自行动的少年。

尤其是后者,压力之大。

自出事之后,不羡宫内的弟子们几乎同仇敌忾,全都为梵允打抱不平,那些天上长老殿求情和理论的弟子都要将门槛踏平,长老们刚应付完一波,下一波又紧跟着过来了。

汗擦不完,水喝不完,苦不堪言。

还是最有威严的大长老出面后,才勉强保住了长老殿最后一点门槛。

更别说,还有来自另一个天之骄子鹤言以身跪地用命保誓的求情。

难,难啊!!!

十几个长老仰天咆哮,你推我我推你,全都一窝蜂跑去商议和平协议,不敢去惹梵允。

白衣去,红衣回,身上没有一滴血是自己的。

无伤啊,无伤速通魔域,这谁他妈敢判那尊大佛!?

拖到最后,不羡宫内部和外面一众仙家都要群起而攻之时,长老殿的众长老们终于开始商量如何处置少年。

“咳,先说啊,诸位心里门清的很!小允此举扬我不羡宫名威!长脸!好样的!”

“对啊!再说了外面那些仙家有什么资格说来审判我们家孩子?呸!不要点脸!随便糊弄糊弄得了!”

“老夫看着他上学堂,看着他长大,眼见他门门优秀,从不曾懈怠。那时老夫日日教他读书写字!一把屎一把尿辛苦培育出来的孩子啊!老夫都没说什么!外面那些人还,还说上了?!哼,不成体统!”

“附议!”

“附议!”

“我也附!”

所以,到底该怎么糊弄呢?

“嘶……那先关禁闭吧?关禁闭关禁闭。”

“禁闭是给犯错的弟子设的,可是他此举是大胜啊!他有什么错!?”

“嘶……那放了?放了放了。”

“唉,只是小允是私自行动,这确实有违规定啊……”

“诶你这糟老头子到底要怎么判!!”

“我,我不是在问你意见吗!?”

……

“哎呀判他永生守护上祈仙尊和不忘山算了!”

吵嚷中不知道谁嘀咕了这么一句话,长老殿一时静默。

最后也真的这么判了,少年也真的跪地领意了。

徐清扬其实想不通。

看起来这么温雅恣意的少年郎,怎么出手就是抄全家呢。

合着平时下山降妖除魔是在过家家?是闲得无聊了下去逗几只蚂蚁玩玩儿?

手段狠烈,脾性乖戾,这是他那心地善良的小师妹能教出来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青衣话锋突转:“上次让你们选一选自己的修炼地,选的怎样了?”

不羡宫出师的亲传弟子都会有自己的府邸,而不羡宫最多的就是五花八门的山,多的是选择。

梵允笑意很淡,靠在一旁廊柱没有说话。

倒是鹤言先行开口:“禀仙尊,我们都还没出师。”

徐清扬挑眉:“可以单独下山除恶这已经默认是出师了。况且……”

他视线幽幽看向梵允,又看向鹤言:“……”

你是说你旁边这个杀穿魔域,给魔皇的窝轰成平地的师兄还没有出师??

鹤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徐清扬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眼里的欣赏是藏不住的,同时,担忧也是藏不住的。

“我知你们舍不得自己的师尊,但只是分山别住,又不是生离死别,平时也可以回来看看的。”

“况且守寂道很特殊,你们师尊心性纯粹是个孩子不懂这些,可你们作为少年郎,不该不懂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老大不小啦,孤男寡女怎么可以,该自己划座山当居住地啦。

徐清扬:“你们师尊闭关这两年,我也时常告诫着你们要不近女色,你们做的很好。可你们到底是依赖惯了,没意识到你们的师尊也是女子。”

鹤言蹙眉,薄唇张了张,也没再说什么。

梵允垂眸,眼神淡淡的,好像没有听进去。

徐清扬左看右看,叹息着摇头:“最迟秘境之后你们就得搬离。不然,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