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1 / 1)

“锵!三千两一次!还有人加价吗?”

司仪手敲铜锣,眼睛瞪着如铜铃般,激动得吐沫乱飞。

坐在看台下参与竞拍的人,有一多半已将号码牌放到了桌子上,惋惜地叹着气。

“‘周记头面铺’与我无缘喽,诸位继续!”

“两千多两,我还勉强拿得出,这上了三千两,着实得好好考虑翻一番了!”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还不是买回来,一年之内能不能有结余,太冒险了!”

“谁说不是呢,原来还想着来捡捡漏,这怕是快赶上正价了吧!”

“我估摸着离正价还是有段差距的,光是它镇中心的地理位置起码就值五六百两,再加上全套的梨花木陈列,还有里面的装潢,肯定超这个数。”

说话的人伸出手,手心手背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超过千两。

再加上两千余件首饰,少说也值两千两白银。

不算原矿石的话,这些资产三千拿下,还是有些赚头的。

但是,大家来参加官卖竞拍,自然是想省下笔银子,超过心里的价位,也就不值得入手了。

现在,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左前方的那桌,就是他们喊出了“三千两”的高价。

“锵!三千两,两次!诸位老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这卷轴上的清单可是全部含在其内的,这里面的首饰金、玉颇多,用的可都是上好的料子,随便拿出一个不得卖个两三两银子!

再加上那些可以做‘卷云簪’的原矿石,买到就是赚到啊!”

司仪扫视了一圈,露出一个无比可惜的表情,眼看着就要按照流程敲响第三次铜锣。

“三千二百两!”

萧千文刚把号码牌举起来,就感受到了大家炙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烧穿似的。

他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这是哪家的公子?出手这么阔绰?”

“我看是个纨绔还差不多,来这里抢风头来了!”

“咱们镇上有这样的人家吗?我怎么不知?”

也有人上下打量着萧千文他们兄妹三人,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我说,这几个娃娃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看着有点面熟呢!”

被人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开始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还真是越看越眼熟。

突然,有人一拍大腿,“怪不得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就在曹帮的祭神仪式上!这几个孩子就坐在萧大当家的边上!大家伙都说他们关系匪浅呢!”

“对!就是他们,在镇上萧宅的时候,我也见到过,跟萧老太可是一桌!”

“难怪这么有钱,原来背后靠的是曹帮这棵大树!”

顿时台下吵吵嚷嚷,向萧千文他们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这桌的风头一下子就盖过了喊“三千两”的那桌,他们手里的号码牌是15号。

只见他猛地站了起来,将手高高举起:“三千五百两!”

“加价了!那桌又加价了!”

“你们说,还有人再加吗?”

围观看热闹的人,伸长脖子张望着,比正经参与竞拍的人还要激动。

“2号,三千八百两!”

现场沸腾起来,谁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竞争。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爽,随便喊喊数字,都是普通人几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站在台上的司仪那叫一个心花怒放,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也不急着敲锣了,用手扶着桌子,看台下的“神仙打架”!

看着小妹轻轻点了点头,萧千文又举起了号码牌:“四千两!”

2号根本不给人思考的机会,紧随其后,“四千二百两!”

喊完后,他就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将压力给到别人。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15号,看得人从心底泛着凉意,似乎不再跟一轮,都对不起大家的殷切期望。

15号竟然有点骑虎难下的意味。

他把号码牌拿在手中,面色凝重,转了又转。

半晌,才把手举起来:“他娘的,豁出去了!四千五百两!”

然后,众人又开始关注萧千文他们的一举一动。

甚至小声地喊着:“加价!加价!”

也不知道,他们兴奋个什么劲儿!

“大哥、小妹,咱们还加价吗?”

要是平时,被别人这么一激,以萧千武毛躁的性格肯定会上钩,可现在也能沉得住气了,来听取下别人的意见。

这几个月,还真是成长了不少。

萧千禧甚是欣慰!

有种带孩子的自豪感,主打一个陪伴!

萧千文敲了下桌子,示意二弟靠过来。

“二弟,你什么时候见过小妹会做赔本的买卖?”

萧千武会心一笑,那还真没有见过!

当时“反击”开始后,他们卖给了周大善人一批铂金原矿石,坑了他四千两银子。

若要小妹贴钱把铺子收回来,还真有点难!

只不过,他想到的只是最浅层的意思。

萧千文、萧千禧在县衙可是看过“周记头面铺”账目的,里面的东西价值如何,他们早已经了然于胸。

除了铂金矿原石的话,那个铺子顶大天也就值四千两!

谁要是多掏钱,谁就是冤大头!

他们俩想的是,就算铺子被别人竞拍走,那些铂金矿的冶炼技术还把在小妹一人手里,这就是再谈判的资本!

让他们多花钱,那是不可能的!

“四千五百两一次!还有没有加价的?”司仪的目光在萧千禧他们这桌与15号桌来回游走,盼着他们再突破天价!

竞拍的价格越高,牙行的佣金抽成也就越高。

司仪的心里巴不得,他们几位喊红了眼,好坐收渔翁之利。

萧千文一抬手,司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可萧千文让他失望了,他只是拿起“君子壶”给弟弟、妹妹又倒了杯茶。

几人神情自若地喝了起来,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司仪的锣锤直接僵在了半空。

众人催促着他:“四千五百两二次!快敲吧!已经没人再加价了!”

司仪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朝着铜锣敲去。

“四千五百两二次!”

“四千五百两三次!恭喜这位老板!”

可看着15号桌的那人,虽然他极力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可萧千禧却觉得他一脸的苦瓜相!

他的表情简直与司仪同出一辙,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