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男人不八卦?这群枭狼的成员们不是八卦得正起劲么。!
男人们八卦,只是他们八卦的时候没有其他人说出去而已。
*
席缨先是在河水里把自己的手给洗了个干净,然后把衣袖裤腿都卷起来,折了一根相对来说较尖利的树枝,走到河水边准备叉鱼。
之前已经说过村子里的生态环境一般的农村要强很多。
他们一边打一边往深处走,这里都是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的地方,环境更好了。
这条河处于流,平日里也只有动物们经过的时候会喝点水洗洗澡什么的,所以河流异常的清澈,里面也有很多鱼儿游过。
正当席缨看一条鱼,准备下河去叉鱼的时候,听到一声带着薄薄愠怒的声音传来:“受伤了还要下水,难道我们这么多个男人,缺你抓的一条鱼?”
席缨一听这声音知道来者何人。
“单将,你怎么来了?”她停下准备要做的动作,抬头看向正朝着她走过来的男人。
高大英俊的男人此刻脸也染了灰尘,像是一块蒙了污垢的好白玉,让人想要忍不住帮他擦去。
单胤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席缨的脸,而是落到了她的手心之。
她的右手握着粗糙的粗壮木枝。
手心的位置不可能一直都保持一致,在掌心位置错位移动的时候,可以看见淡褐色的木枝有着淡淡的红色印记。
那是血液留下来的痕迹。
“既然受伤,那这种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单胤的话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
但,席缨又不是他的枭狼战队成员,她为什么要乖乖听他的话?
更何况,这么一点伤对于席缨来说也算不了什么,这更重的又不是没有受过,她可没有那么娇气。
“单将,我觉得你应该是想多了。我抓鱼不是为了其他人,我是为了我自己。现在暂时休战,我要是不趁着这个功夫为我今天的吃播准备食材的话,待会再打起来哪里还有功夫?等打完了以后我还得忙着做东西,时间很快会过去,我必须为我的吃播准备充分。”
“吃播?”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单胤还以为他的耳朵出了问题。
“对啊,吃播。”席缨点头,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席缨,你不是没有参与进来,这四个小时的生死搏斗之后,你居然还惦记着你的吃播?”
因为太过惊讶,单胤的语气都发生了变化。
“为什么不惦记?”
这可是她来这个位面的终极目的,她不惦记谁惦记?
单胤张了张嘴:“……”
但是他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是啊,席缨为什么不惦记?
她本来是靠吃播为生,而且她已经和公司签订了合同,如果临时改变主意或者没有按照合同的说明去做的话,要赔付天价违约金。
虽说这个违约金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帮席缨付的话也完全没有压力——
等等。
单胤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莫名其妙。
他为什么要白白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付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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