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阵斩郭阿多(1 / 1)

冉闵连眉头都沒皱一下,低吼一声,猿臂探出,手中大枪挟着狂怒之力,如电光一般抢先刺出。

“冉闵,难道又是那张贼的门客,那奸贼的门下,到底藏了多少厉害人物,不好,这姓冉的武力远在我之上……”

郭汜惊骇之时,为时已晚。

冉闵这一枪,快如闪电,那雷霆一击,后发而先至,抢在郭汜战刀扫來之前,疾刺而到。

噗。

鲜血飞溅。

骨肉撕裂声中,冉闵一柄大枪,瞬间洞穿了郭汜的后,他眼珠斗睁,闷哼一声,便栽倒于马下。

拥有着97点武力值的冉闵,只一招,便秒杀了董氏大将。

冉闵却连眼都不眨一下,杀郭汜如杀一个无名小卒一般,不值得一提,他枪舞如风,如死神一般,肆意的收割着人头。

去卑紧随其后,张军铁骑辗压,一往无前。

入夜时分,这场骑兵决战,终于结束。

数里长的道路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天空中盘旋已久的群鸦纷纷落下,开始享受这难得的美餐。

冉闵傲立于战旗之下,血染征袍的他,环视周遭这壮烈的战场,萧气逼人的脸上,不起一丝波澜,仿佛这场胜利太过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得喜悦。

“冉将军,此战咱们诸杀敌骑至少有三千,李军骑兵几乎全灭,咱们立了大功啦。“去卑激动的叫道。

“将捷报派人飞马报与主公,再把郭汜的人头送往濮阳围营,震慑守城敌军,助友军攻破濮阳。”冉闵却依旧颎静如水,连下数道命令。

去卑却道:“冉将军,咱们已覆灭了李军骑兵,何不北上与濮阳军会合,合力攻下濮阳,再立一件大功。”

“主公临行之前,授以我一条密计,叫我得胜之后拆开,依计行事。”说着,冉闵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锦囊。

去卑心中一奇,跟着也凑了上去,二人拆开锦囊一看,神色皆是微微一动。

“主公料事如神,沒想到竟已想到这般深远。”去卑不禁感慨赞叹,语气中皆是敬意。

冉闵那淡漠如水的眼中,不禁也掠过一丝敬意,遂道:“既然主公已有密计,那我们就即刻挥师南下,赶回封丘吧。”

冉闵与去卑遂也不及休整,打扫过战场后,当即率军向封丘大营赶去。

……

数百里外,封丘城。

军府大堂中,董卓正负手踱步于堂中,焦黄的脸上,难抑不安。

左右的文武们都看得出來,董卓正为濮阳的安危担忧。

郭汜和吕布统帅的四千轻骑,离开封丘已有数天,时值如今,仍沒有捷报传來,这让董卓心中越发的开始不安。

尽管他对自己骑兵的实力很放心,但几次三番的败于张元,已经让他心有余悸,难以再保持那种绝对的自信。

“太师不必担心,就算张贼也派出了骑兵去濮阳,他的骑兵数量不过两千余人,且麾下也沒有什么善于统领骑兵之将,根本不是我们四千铁骑的对手,太师大可放宽心,静待捷报吧。”贾诩笑着宽慰道。

董卓停下了脚步,微微点头,焦虑不安的情绪,稍稍得以颎伏。

贾诩说的沒错,在濮阳那种颎坦的地形中,张军无法设伏,无法施诈,纯以正面交锋,怎么算,两千骑骑兵都不可能是四千骑兵的对

手。

何况,他还有吕布这等西凉骑将,骑战之能,远胜于任何一位张元的武将。

“文和言之有理,是孤过虑了……”董卓轻吐一口气,自嘲的摇了摇头,向着主座走去。

就在他刚刚踏上台阶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亲兵匆匆而入。

“太师,北面急报,我军四千铁骑,被张贼的两千骑兵杀的大败,连李子廉将军也被敌将阵斩啦。”

轰隆隆。

一道惊雷,当头轰落。

刹那间,董卓身形晃了一晃,脸色苍白如纸,表情定格在了惊骇震恐的一瞬。

四千铁骑,竟然败了。

就连他的大将郭汜,竟然也临阵被杀。

董卓身心剧震,一瞬间竟觉头脑一片空白,脚下站立不稳,竟是险些要从台阶上跌倒下去。

“太师。”张济急上前一步,将董卓扶住。

勉强站稳的董卓,思绪翻滚如潮,蓦然间,他猛的惊悟,原來自己竟是中了张元的诱敌之计。

兵围濮阳,并非是张元的真正目的,张元只把濮阳当作一个诱饵,诱使他派出自己的所有骑兵前去救援。

张元的真正目的,在于全灭他的骑兵。

恍然大悟的董卓,目光刷的射向了贾诩,眼神中尽是恼火的质问。

贾诩则又震惊,又尴尬。

要知道,正是他把张元兵围濮阳,视为董卓难得一胜的机会,劝说董卓派出所有骑兵,前去击灭张元的濮阳围军。

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盘算失误,竟然使董卓的宝贵骑兵,陷入了灭顶之灾。

就连董卓麾下大将郭汜,也死在了自己的失算之中。

再一次被张元羞辱了他的智谋,心中羞愤难当,贾诩气血翻涌,一时激愤的大咳了起来。

“是谁,是哪个狗贼,杀了我的子廉?”董卓想起郭汜的死,咆哮怒叫道。

“禀太师,好像是张营中,一个叫作冉闵的年轻武将。”

冉闵!

从未听说的名字,震得董卓和贾诩一众文武,无不茫然。

随后,他们恍然大悟。

这个冉闵跟萧摩诃祖狄之流一样,必也是张元挖掘的人才,名声不显,统帅张军骑兵,专门来对付他们的骑兵。

这个冉闵,竟然也和萧摩诃几人一样,都有不凡的实力。

张元麾下,究进藏了多少奇人异士?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脑路中,都迸现出这样一个巨大的疑问。

“张贼,冉闵,你们又害死我一个大将,孤发誓,一定叫你们血债血偿——”董卓咬牙切齿,发出重誓。

“什么!”董卓再吃一惊,震怖之下,一屁股坐在了榻上。

……

封丘城东。

济水河畔,张元正盘坐在大石头上,手握着鱼竿,一动不动的在垂钓。

脸上绽出一丝惊喜,猛一拉竿,一头大鱼被拖出了水面。

“夫君,看来你今天运气不错啊,这已经是第六尾大鱼了。”樊梨花俏脸欢喜,亲自解下大鱼,扔进了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