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盼儿咽了咽口水,“真的让他明天来接”
“不然呢,本公子不打狂言”夕露扇子一开,一脸深沉。
“不要吧,夕哥,我不想跟他走,那老男人,多看一眼,我都要吐。”
“没事,放心好了,接的不是你。”夕露扇子点了点她的头,忽然东张西望,“咦,墨少呢,哪里去了”
“他行踪不定,鬼知道他哪里去了”唐盼儿一说起他就没好气,昨晚又被他下死力折腾,现在小腰都是酸的。
她一定要练功,把功夫练好了,把这男人一脚踢下床哼
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她感觉自己练得一点都不好,连扎个马步都不是很稳,夕姐怎么短短时间内就那么厉害,难道真的有骨骼清奇这回事
夕姐就是那绝世练武奇才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嗷嗷嗷,好想上天赐她一身神功
没有墨少可不行,夕露原地走了两圈,吩咐人去找墨少。
对于夕露,墨少一贯贯彻的方针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听见夕哥呼唤,立马从繁杂琐事中抽身,奔回了九玲楼。
夕露正在写活动方案,墨少一张放大的俊脸忽然凑了过来,“夕哥,你找我”
“嗯,我找你,稍等一分钟。”夕露头也不抬,继续唰唰唰,把手上的东西弄完。
写完,抬手,靠,又是一手的墨汁。
不是她吐槽,毛笔什么的真是他娘的太不好用了
墨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夕哥,你这一写字就蹭一手墨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改不了”夕露怒
她已很烦了好吗,这货,竟还敢取笑他
“好吧,夕哥霸气”
反正沾的又不是自己的手,他只觉得好笑。
夕露把手洗了,走过来,淡淡道,“是时候让你出马,为你媳妇儿做些事情了。”
墨少一阵惊悚,“夕哥,小的还没媳妇儿”
“很快就有了,不是内定了吗,别啰嗦,过来。”夕露朝他招招手。
墨少一脸恐惧的蹭了过来。
夕露凑在他耳边,吱吱喳喳的说了一通。
墨少一听怒了
一拍椅子站了起来,“确定要用这么委婉的方法不能简单粗暴点”
奶奶的,他一个相府公子,还搞不掂一个瘸老头吗
“刚刚是谁说自己没媳妇儿的现在就跳脚了”夕露挑眉笑。
“这,不,这不是媳妇儿不媳妇儿的问题,唐盼儿好歹是九玲楼的伙计,怎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喔喔,真的只是伙计那么简单”夕露笑得暗搓搓。
如果这两人没一腿,她把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墨少脸颊莫名红了,被这女人看得心里毛毛的。
“当然按我说的办,咱们是法治社会,不能强买强卖”夕露伸手愉快的打了个响指。
墨少:“”
她确定她自己的主意就不是强买强卖这个鬼马精怪的女人
得提醒提醒四爷这货,这女人,心血来潮,搞不好能给他塞一女人,还能塞得有理有据,白纸黑字为证。
诚如墨少所说,他堂堂一个相府公子,有什么事搞不掂的呢
当天便按夕露所说,搞定了女人和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