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只有尝试才知道答案，李轻狂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凌烟这样子的。
泰山府君，看来得再去会一会这位幽冥地府的掌舵人了。
......
......
酉州城上，
一道身影隐匿着，
俯视下方早已坍塌成为废墟的城池，
废墟之上来来往往的人小的像是蚂蚁一般，那是前来勘察情况的大夏军队和官员。
活口？
哪来的活口？
那种弥漫的死气普通人看不到，但对于她而言太明显了。
还有那残留的魔气，绝对是同族做的。
怜月皱眉，
在外还有魔族这一点她清楚，但却不知道这些人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如此明目张胆的屠戮，这是要激起人族对魔族的围剿吗？
那些蠢货...该死！
下一刻，
怜月从原处消失...
半日后，
魔影曾经残杀大夏死囚所在的山谷处，
魔识扩散出去，
许久，
怜月脸色铁青，
魔影，不见了！
该死的，
酉州城的事莫非出自魔影之手？
不对，
魔影的伤势没那么重，没有必要在恢复的差不多的程度再次对酉州城展开屠戮。
还是说，魔影还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计划不成？
......
......
不朽仙界，
鱼绯烟帝宫处，
偌大的宫殿之中，只有三道身影。
鱼绯烟，
冰岩，
还有一名不知名的存在。
“秦傲，本座知道你。”
鱼绯烟开口了。
“薄名而已，劳帝君惦记了。”
秦傲缓缓开口，对于这位不朽仙界新晋的帝君倒也没有那么的畏惧。
“你应该知道本座让冰岩请你来的原因。”
“帝君想知道当初的一些事情。”
“尤其，是那位！”
“羿帝！”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鱼绯烟体内的某些力量有了反应，鱼绯烟皱眉，下一刻一道力量直接将体内的那股躁动强行压制。
羿，
就算你说自己不会再现世，但你留下的力量似乎不是这么认命呀。
秦傲似乎也察觉出了什么，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从鱼绯烟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怎么可能？
那位...已经死了才对。
可刚才那转瞬即逝又被鱼绯烟镇压的气息不正是那个人的气息吗？
“帝君...”
冰岩有些担忧道，虽说他没有踏足帝君这个境界，可鱼绯烟体内的那股力量既然出现波动他自然也感受到了。
“无妨！”鱼绯烟傲然道，她对于自己的力量足够的自信，哪怕仙道也别想起什么幺蛾子，更别说一个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帝君留下的那点力量了。
随后望向秦傲，
“他的来处，你可曾有所耳闻？”
秦傲想了一下，
“有所耳闻，但不知真假。”
“详细说说。”
“有传闻，羿帝当初是天地初开之际的一团气。”
“一团...气？”
鱼绯烟和冰岩两人有些诧异，那位羿帝的来历这么离奇吗？
“呵呵，当初第一次听人提及我也是两位的这般表情。”秦傲似乎对于两人的表情习以为常了。
“一团气，竟然能够诞生神识并且修炼到这种程度，简直是匪夷所思。”
“天地之间的第一缕先天之气，的确奥妙非凡。”
“可，他说他的道并不完整，这又是怎么回事？”鱼绯烟问道。
“可能。”秦傲想了一下后道，“先天之气并不完整。”
“哦？怎么说？”
“只有先天，后天却不足以支撑他更进一步。这也是后来之所以分裂出那四位的原因！”
“无法圆满，可后来的事情却超出了他的预估。”
秦傲说到这里停了，
“最后，他却消失了。”
消失？
那不过是对外的说辞，而且秦傲也知道其实就是因为羿帝分出去的力量太多导致引起了反噬。
那四位，
反了！
结果，可想而知。
而鱼绯烟却在思索秦傲所说的先天和后天。
先天是资质，后天是修行。
可羿帝的先天资质已然堪称逆天了，是天地之中的第一缕先天之气，这种天赋早已不是寻常修士可比的。
至于后天的修行，羿帝的修行天赋也已经堪称妖孽了，否则不至于成为不朽仙界的第一位帝君。
可，
这个后天想来不只是修行这么简单，否则以羿帝的天赋不至于无法达到后天的巅峰。
还是说，后天的巅峰还是需要此间仙道的认可？
如果只是这般简单，那仙道岂非可以随便挑选一个成为不朽仙界的真正仙帝？
这里面，还有什么是她不知晓的玄妙？
先天之气，后天之本...
......
......
魔界，
原始魔殿处，
轰，
一声，
一道惊天的魔威瞬间迸发，
忘尘小和尚睁开了双眼，
身后的魔道法相也睁开了双目，
那一双目光之中蕴含了太多，甚至这种目光当初的原始魔尊都不曾拥有。
这一双目光之中似乎蕴含了无限的伟力，而忘尘此刻身上的气息却在以一个令人心惊的速度无限制的增长。
“这...怎么可能？”
三位魔尊也是被这种惊世骇俗的晋升方式震撼到了，如此轻松的破境再破境，这让他们这些修行了上万年的魔族情何以堪。
难道他们这些魔界天生的魔族比不上人间飞升魔界的一个小和尚吗？
这公平吗？
不，
这不公平！
“魔道，你瞎了眼不成？！”遮天魔尊更是怒吼起来，似乎要找魔道要一个说法。
但，
魔道又哪里会理会他？！
忘尘此刻不知道自己是忘尘，还是其他人。
他的身体，筋脉，血肉早已非是以前的自己，可以说他整个人已经从里到外被此地改变了。
这座魔殿之中，那一抹魔道气机是原始魔尊当初得到的，但却在忘尘到来之后选择了忘尘作为宿主，成就忘尘的前路。
或许，
这也是魔道在等待的。
那个和尚，不就是想要借助忘尘的佛子之身更进一步掌控人间天道，那他魔道就截胡老和尚。
到时候，看那个老和尚还有什么后手。
佛子已经成为魔子，老和尚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