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看妥了,剩下就是价格问题了,这宅子属实超出预期的好。
也就意味着原本的心理价位不足够了,黄氏和于氏一合计,说出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
“陈姑娘,你看这宅子是真的好,比我们之前看的都好,同样大小的宅子牙行那里卖一百五十两银子,这宅子我们给你二百两银子如何?”
黄氏和于氏都用忐忑眼神看着安宁,她们是真喜欢这里,这个价格在京城也就买到一间屋子,真的不贵了。
安宁没有给她们便宜的打算,人情已经给了,买卖必须按照规矩来,“可以,咱们一起去县衙把地契过了,在安排实搬家如何?”
黄氏和于氏很是开心,两人一人拿出一百两的银票,房子的地契也是两人的名字都写上。
在外人那里她们就是表姐妹关系,这也是她们早就商量好的事情。
用安宁的话来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安宁领着刘嬷嬷和黄氏还有于氏去过户,蓝儿红儿和春苗春桃领着黄岁安还有于清欢一起回去客栈取驴车顺便买一点吃穿用度回来。
县衙门口站着一位衙役,看见四位妇人打扮的女子前来,看衣着算是小富人家的后宅之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知道县衙重地不允许闲逛吗!”
刘嬷嬷立刻凑上前去,塞给衙役二十文钱,“小哥拿去喝茶,我们是来县衙给宅子过契的。”
衙役小哥拿到好处立刻就换了一张笑脸,“原来如此,几位夫人随我来,我带你们去办理的地方。”
迈步进去县衙内,安宁便问起了衙役小哥的名字,“请问小哥贵姓,我们是昨日刚刚流放来到此地的庶民,我这宅子也是十九皇子妃给的谢礼,还有两个铺子和一个庄子,如果我想在我庄子周围开荒是否可以全部围起来吗?”
衙役小哥立刻意识到这都是京城来的人,听说这次流放来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不仅每个人状态都很好,还每一家都有牛车或者驴车赶路。
这不仅说明这些人都是两位皇子庇佑的人,还说明这些人都有钱,是得罪不起又有油水捞的一群人。
而且这位颇为漂亮的小夫人还说要过契的宅子铺子庄子都是十九皇子给的谢礼,说明这位与两位皇子交情不浅,必须要小心应对方可。
想了这般多也不过才几个呼吸间,衙役小哥脸上又换上了更为友善的笑容,“我叫王才,夫人叫我名字即可。”
“如果夫人想要开荒是没有不可以的区域的,只要不是有主的荒地都可以,不过咱们这里的粮食产量并不高,等三年后交税时恐怕没有多少结余。”
安宁笑了,这位王才小哥还是一个心善的聪明人,这二十文钱没白花,身份更是没有白露。
“多谢王才小哥提醒,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如果能让十九皇子给我免个税当然是最好的了,回头去问问再行开荒不迟。”
王才听了这话更是对安宁几人的态度好了几分,能在皇子跟前要好处的人万万要好生交往着,
“夫人说的极是,这便是办理过契的地方,我打声招呼几位夫人可以直接办理手续了。”
王才特意跟办理的衙役说明的情况,“这是昨日流放来的几位夫人,都与两位皇子有旧,不要为难。”
办理的衙役立刻卸去冷脸,来县衙都是找他办事的,他一向都是要拿架的,若是得罪人也是要被穿小鞋的,“多谢王才兄弟提醒,哪天请你喝酒。”
王才摆摆手就继续回去大门处值守去了,刘嬷嬷递上几份地契,“劳烦差爷了,这几份过给我家小姐的,这一份过给这两位夫人。”
衙役一看这几份地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可都是十九皇子宇文鸿轩从县里最大富商那里购买的产业。
如今这四位来过契,说明与两位皇子关系匪浅,这是贵人啊。
“几位夫人稍等很快就好。”
这位办理的衙役快速办理好所有新地契也不过用了十分钟时间,果然衙门有人好办事啊。
安宁还是用的皇子名号,那就更好用了。
“多谢,来日还有手续办理就来县衙找您就成了吧。”
衙役立刻回道:“夫人您客气了,我叫李晟,有事您说话就成。”
安宁给刘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刘嬷嬷立刻又拿出来三十文钱塞给衙役李晟,“差爷拿去喝酒。”
李晟推脱不掉手下,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几位夫人若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只要在能力范围内尽管开口。”
安宁点头,“多谢李差爷,以后多有劳烦了,先告辞了。”
李晟亲自将四人送到大门处,“四位夫人慢走。”
来到县衙外,王才笑道:“几位夫人办完了,以后有事可以找我,能办的一定尽力!”
安宁点头,“多谢王才小哥,来日方长,以后要麻烦了。”
王才明白,能常来县衙办事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他必须学会搞好关系,“好说,几位夫人慢走。”
黄氏和于氏今日没有花钱,纯是蹭安宁的人情和使得银钱开路了。
两人过意不去,决定今晚的乔迁宴她们家张罗一桌子好酒好菜。
黄氏道:“陈姑娘,今天晚饭大家就都来我们院里吃吧,你们什么都不用拿,算是我们俩的感谢!”
安宁没有推辞,“成,我们也需要置办一些东西,孩子就放在我们那里,晚上一起给你们送回去。”
黄氏和于氏很是高兴,于氏兴奋道:“今晚我要大展厨艺,你们就等着吃大餐吧!”
四人有说有笑的回到西城区的家中,一路上还买了不少东西,家里是真的什么都缺啊。
幸好她们都有驴车,回头多跑几趟也就买齐了。
时间紧迫,回到家黄氏和于氏就跟着红儿她们一起去购物了。
生活必需品不买不行,其实她们俩人剩下的银钱已经不多了,等安顿好了就要找活计干。
未来是什么样都很迷茫,只要人好好的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