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愈深,滕素儿还是没来。
慢慢悠悠,菜吃了些,还剩下不少。
方后来实在等不了及,
得回鸿胪寺准备准备行装,
明日一早,还要跟北蝉寺再作最后一场戏。
方后来悻悻走后一个时辰。
滕素儿推开紫寰殿的大门。
“姐,你不是今晚不回来么?“青儿姑娘正在梳洗。
滕素儿关门,忽然吸了吸鼻子,“好香。”
“方哥哥才走呢,他买了些你喜欢餐食送进来,说大家吃个告别宴。”青儿将备好的餐盘端了出来,笑嘻嘻道,
“可惜你来迟了,我倒是吃了心满意足。
这些是留给你的,我去热一下,你尝尝?”
滕素儿眉眼高挑,欣喜看了摆盘,忽然咬咬嘴唇,一头恼火,
“尝个鬼啊!
这家伙跟我一点不合拍。
我往东,他偏往西,烦死了。”
*
方后来匆匆赶回鸿胪寺。
“好香啊。”
看着自己厢房桌上摆着,用棉布裹着的食盒,方后来愣了,“谁这么好心,给我备了夜宵。”
两个鸿胪卫站在门口。
“掌柜的送来的。
她等你一个时辰。你都没回来。”
唉!怎......走差了啊!
方后来虽懊恼,但却心头涌出暖意。
“大人,打开看看,你要是不喜欢吃,都给弟兄们。
刚刚掌柜等你等急了,又把兄弟们好好练了一顿。
吃的晚饭都消耗完了,现在.......有些饥饿......
方后来将食盒摊开,看着尚有余温的六七盘菜,一小壶酒,嘻嘻笑,
“想吃就直说,别找借口。
但我得先挑些好的,
余下的才给你们!”
仔细拨了一盘下来,将剩下的食盒都递过去,“端下去大家分,好东西,见着有份啊。”
“那酒呢,你不会自己偷着一个人喝吧......两人探头往桌上看。
方后来惊了,“你要不要命啦,当差呢,还敢要酒喝?”
“大人,我们就想闻闻,闻一下就行。”
“哎,掌柜的又回来了.......”
“大人,打扰了!”
“那就好,散了吧!”方后来反手关了门。
*
翌日天才微亮,两名鸿胪卫驾车,方后来懒洋洋斜靠在里面。
没多远,就绕到了听禅院。
听禅院门口,三位禅师带着几个徒弟,也正在备车。
方后来跳下车,“三位禅师早啊。昨日事可办妥了?”
今日终于能送那些要紧的物件走,明心首座挺高兴,
点头,
“大人早!
如大人所说,果然办得很顺利。
城外那处丘地,付了定金,已经在北蝉寺名下。
等祁家募齐了银子,便可去四门府衙拿过户地契。”
方后来点点头,
又打量了车前的两个和尚,“今日,是这两位师父回去大邑?”
两个和尚停下手里事,回头合十,“是!方大人!”
明心首座看着他们,“普了、普常,身手不错亦善于骑马,对回大邑的路熟悉。
他们一同护送东西,最是稳妥。”
方后来笑笑,“如此甚好,我也可放心了。”
明心首座合十,“倒是麻烦大人了。
若不是此次带着进献大邑皇陛下的要紧物事。倒也不用劳烦大人送到城外。”
方后来摇摇头,无妨。不过举手之劳。
最近因为你们建寺的事,引来城中腌臜之徒嫉恨。
确实让人不放心。
我送送也好。
毕竟车上挂了鸿胪寺的官帜,还有我在当场,
有些事,直接能压下来的。”
“有劳大人!”
明性禅师在旁边犹豫了一会,有些气愤,开口道,“只是......昨日去四门府衙,
一路上,倒是不少人,对我们北蝉寺出言不逊.
可见是城中故意有人挑拨,借机打压我们北蝉寺。”
方后来非常赞同,立刻点头,“昨日我也确实听到些风言风语,对咱们北蝉寺有些不敬。”
他回头吩咐随同的两名外府卫,“禅师的话,你们听到了吧。
等会回来,
你们以鸿胪寺的名义,给四门府衙与巡城司都发封文书。
让他们查查,到底是哪些家伙在背后捣鬼。”
“是,大人!”
明台禅师上前合十,“方大人,我们既已经在修闭口禅,
等会出发,若无大事,不方便与大人说话,大人见谅。”
哟,一点不含糊,真修啊!
方后来高兴极了,
“那是好事啊!不用说话,不用说话!”
一路无话,到了城门口。
寻常日子里,出城方向本就查的不严,
今日挂了鸿胪寺的旗帜,就连个简单的过场都没走,直接出了城门。
此时,三位禅师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定。
往前一里地不到,领头的方后来马车停了,
“三位禅师,祁兄在这里送行呢。我也就送到这里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