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你想打死我啊.......校尉郎看她面色一丝不苟,着实被吓着,
扑通跪泥地上了,嚎啕大叫。
”没想到,这一出门,就再也回不了错胡城,
爹若是知道我死了,他卧病在床,身子弱.........
“老四,闭嘴!”
这下,不止牧婉婉生气,
就是吹哨的牧二统领,也怒了,
“大庭广众,你说的什么胡话,爹不过是偶感风寒,说什么身子弱......
“呃,这都没别人......校尉郎止住嚎啕,
迎面看上牧婉婉的冷脸,顿时闭嘴,不敢说话。
吹哨男子凑到那牧婉婉身边,小声道,“三妹,这顿军棍先记下,到了大邑都再打。
现在打伤了,反而耽误路程。”
牧婉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也罢,赶路要紧。”
又对着众人道,“出发前,我就叮嘱过你们,
即便在河东道,也不能露了行踪,更不能散漫军纪。
得盯着老四,不要听他瞎指派。
刚刚若不是我拦着,便丢了一匹军马。
老四这个校尉郎,暂时先免了。
你们也个个要挨上十个军棍,等到了大邑都,全给我补齐了。
往前二三十里,就要出河东道。
我们现在就是大户人家出游,不得再称呼军职,只称公子小姐随从。
若是再敢散漫,那就不是军棍的事了。”
说罢转身进了客栈。
吹哨男子,摆摆手,“当值的在外,其他人进来吧!”
见他们都进去了,校尉郎一骨碌爬起来,
“这祁家真不是东西。
你们听着,
等咱们回去,那个祁作丕的商队,再路过咱们河东道,给我往死里查。”
说着,回头招手,“都进去,都进去吃饭!”
*
客栈桌上,校尉郎凑过来,将一碗鱼,一碗牛肉往女子面前推过去,
“姐,咱们赶了两日路,我知道你没吃好,我之前特意让店家为你做的。”
牧婉婉没理他,“店家呢?”
牧二统领笑笑,“刚刚跟那个偷马贼说话时,就让人看管到后院去了。等咱们吃完,再放他们。”
“二哥,你也吃,边吃边说。”校尉郎对着吹哨男子,也殷勤起来。
看着女子有些闷闷不乐,校尉郎腆着脸,抱着她胳膊摇摇,
“姐,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定然不会。你不要生气。”
“你这点事,还够不上我生气。反正一顿军棍,你就会长记性。”
“姐,你还真要打啊!”校尉郎转瞬脸色又惨白。
“你平时多练功,四十军棍自然能抗过去。”
“二哥,你帮我求求情啊!”
牧二统领摇摇头,”你姐正为爹的伤势担心,你可别烦了!”
牧婉婉揉揉脑袋,“我离开的时候,爹的伤势已经稳定。
每日清醒的时间也长了,倒也不必太担心。
此番我们去大邑都,向太清宗贺寿的观礼队,买一颗三宝丹,务必要办成。
只要服了此丹,爹的身子就能快点恢复,自然能重新统领河东道。”
“倒是你们两个,等会再叮嘱一遍手下,万不可将爹爹受了重伤的事,泄露出去。谁露了消息,我便要了他的命。”
“姐,你放心,我早就叮嘱过几遍了,”校尉郎愤愤开口,
“爹爹便服私访,查探边关雨水灾情,
遇着他们上百人聚集过关,
盘问多了几句,他们竟突然出手,将爹打成重伤。
我现在一头恼火,真想带兵过去,将南跋宗、碎星谷等一干宗门铲了。”
“老四,可别说大话了,他们当家几位,咱可杀不了。”
牧二统领皱眉头,
“我总觉着,此事有些蹊跷。
太后寿诞在即,大邑内有些人开始做小动作。
不知道这帮大闵人,是不是与此有关。
爹再三吩咐了,眼下咱们需置身事外,与大闵保持若即若离!
万事……都等太后寿诞之后,再说。
免得被人乘机钻了空子。“
牧婉婉夹了菜,放进碗里,怒气冲冲,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进入雨季,我河东道堤坝防汛之事,进入紧要关口。
偏偏这时,爹还受了重伤。
河东道如今没那么多功夫应付外事,
我已经把东水营的船收回来停在渡口,兵士全都上岸巡堤,防止雨大决堤。
至于,这帮大闵人,我也是奇怪,
他们本来一向畏畏缩缩,窝在大闵不怎么敢动弹,
如今怎忽然胆大起来。
才被爹赶出关口,不另想他途,还妄想再次强行冲关?
怎敢如此胆大?”
校尉郎气呼呼道,“爹那是没露出身份。
身边带着的,也不过是布衣护卫,不然,这帮人自然是不敢的。”
“后来,大哥不是带着五千效节营驰援,轻轻松松砍死他们十来个人,将他们打退回去大闵了。”
牧二统领有些担心,“你别忘了,南跋宗的供奉巴上人,可是知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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