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家敲定了“燧人氏计划”的相关事项后,我又回到学校,开始了自己安静的初中生生活。时间已经接近期末,我也开始看看书,准备期末考试了,像历史,政治这些课程就是靠记忆的,临考前的即时记忆效果还是很好的。
中午,我新认识的好朋友简兴旺私下里告诉我,他可能遇到了麻烦,遭遇了二世祖。我一愣,我们班上也会有二世祖?不会是说的我吧?应该不会,毕竟简兴旺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再说,我也不能被这样称呼吧。
我很好奇,于是就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听了他的解释后,我算是明白了。
事情是这样的:
其中考试后,班上重新选举了班委,我虽然并不想参与选举,但是由于我期中考试的出色发挥,我还是在没有参与竞选的情况下被大家选为了班长,简兴旺是纪律委员。
班主任在班上实行民主管理,让同学们自己负责班上的管理事情,两个班主任都很少介入班级日常管理。而我也很少管事,于是,班级的很多事情,特别是纪律方面的事情就落到了简兴旺这个班级纪律委员身上。
简兴旺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对学习对工作都是如此。正是因为他的认真,在班级管理的过程中,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大家都是学生,也并没有惹出什么大事情。
昨天下午,班级的两个女生在上自习期间在班上捣乱,由于是职责之内,简兴旺自然要站出来管管了,两个女生在课堂上打闹,自然是惹起了众怒。在简兴旺站起来管理这件事情后,很多同学都加以声援。迫于形势,两个女生当时是停止了打闹,但是在放学后却放出信息来,说是要找人教训教训简兴旺。
在知道事情的始末后,我不得不说历史的惯性真是太强大了。为什么我会这样感叹呢?那是因为这件事情在前世的时候是发生在我的身上的。当时,我是班上的纪律委员。两个女生一个叫于洁,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但是私下里听人说是一个行为极不检点的女孩子,小小年纪就非常的放荡,可以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淫娃荡妇了;另一个女孩儿叫章渝,私下里大家都叫她“章鱼”或者是“黑寡妇”,这是因为她的皮肤非常黑,就像是黑种人一样,也是一个行为极不检点的女孩子,经常和社会上的混混一起乱搞关系。
但是两人的家长都是丹兴县的官员,听说都是处长一级的。也许在北京这样的地方,处长只是一个小杂鱼,但是在丹兴这样的小地方,科长都已经算是大官了,更别说是再上面整整两级的正处级了。
中国自古就有一句话叫做“民不与官斗”,“民不与官斗”,几千年来中国老百姓的处世哲学之一。一个人说这话时,若是对自己说的,那意思是告诫自己要忍辱负重;若是对别人说的,那意思是告诫对方要息事宁人。
“民不与官斗”,几千年来中国社会官民关系的真实写照。为什么老百姓在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时抱着逆来顺受的态度?仅仅是由于性格上的懦弱吗?当然不是。一种普遍的处世态度,一定基于利益上的考量。作为事实描述,“民不与官斗”,就是民不敢与官斗,斗则必输。常言道:“胳臂拧不过大腿”。在官官相护的情况下,一个官员就是一种势力。你与一人斗,无异于与一个关系网作对,与有组织的力量为敌。力量的悬殊,决定了官民之间的矛盾不可能得到公平的解决。同时,“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打官司往往送不起礼、背不起勒索,一起小官司有时也能让一个中户人家破产。从更深一层说,“官道尊严”,“民告官”触犯了上下等级尊卑秩序,伤了官家的“体面”,多半会背上“刁民”的罪名,不仅直接影响眼前事情的解决,以后还可能因此而事事不顺。所以,你就是暂时打赢了官司,也可能“赢一阵子,输一辈子”。正是有鉴于此,一般人都以“忍”字为上:“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
漫漫岁月中无数的经验提炼出“民不与官斗”这句熟语,透露出升斗小民多少的无奈和悲哀。积久成习,“民不与官斗”被视之为当然,中国的老百姓多有一种安分守己、逆来顺受的宿命思想。
作为一个小书生的简兴旺听到两个恶女的背景后,自然是忧心忡忡。由于对我的信任,他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毕竟,我现在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告诉他不用担心,那两个恶女不敢把事情闹大,毕竟这是在学校,而且错在她们两人。在我的再三劝慰下他才稍微安下心来。
下午简兴旺和我一起去了教室上课。两个恶女下午没来上课,见此情景,我知道事情可能麻烦了。两个恶女不来上课,肯定是去找她们在社会上的那些狐朋狗友去了。
但是我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凭那些小混混,来多少都是菜,不会有什么威胁。不过,我还是知道一句话的,那就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对这些小混混,如果处理不好,那倒真是麻烦不断了。
我最终还是决定见机行事,实在麻烦的时候再动用关系。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不管是阎王还是小鬼,都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但是我还是比较担心简兴旺的,比较他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初中生,那些小混混随便来一个他也搁不平,所以下午我让他一直都跟着我,就是去食堂吃饭也是如此。因为我知道这两个女人不是什么好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果然,我和简兴旺吃过晚饭,刚刚走到教室,就看见两个恶女带着几个小混混堵在教室门口。
两个恶女见简兴旺来了,就准备招呼几个混混。我瞪了她们一眼,说道:“于洁,章渝,你们准备做什么?你们当这里是哪儿了?这是学校!”
两个恶女一愣,在她们的眼中,我一直是一个谦谦君子的模范,对同学们一直都不错,从来都没有对那个同学发过脾气。
转过头看看身后的几个混混,她们心里安稳了。但是想到我对她们的呵斥,感到很是没有面子,于是对几个混混说道:“阿毛,带领兄弟们上,给我扁那个矮个子的,要是有人帮忙,一起扁了,不要给面子。”
听了两个恶女的话,我心里那个气啊!于是对两个女孩子的印象更是差了。看见几个混混就要扑上来了,我立马放出了自己作为先天高手的气势,锁定了几个混混。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是我真的和几个小混混动手,那实在是太丢分了。我当然不可能放出自己全部的气势,要是那样,几个小混混肯定的吓昏过去。我只放出了三分气势,但是饶是如此,几个小混混也是吓得动弹不得,浑身冷汗直冒。这实在是太恐怖了,就是他们最佩服的老大也不及这个小男孩的一分。看来,这次是碰上铁板了,而且是厚的不得了的那种铁板。
我的气势一闪即逝,几个混混也是只感觉到了那么一瞬间的压力,甚至有的还在怀疑那种让人受不了的压力是不是他们的幻觉。
看着不是很心服的几个混混,我大声喝道:“还不滚!”
我的话里夹杂着一丝先天之气在里面,听在几个昏昏的耳朵里,仿佛是平地一声炸雷,震得几人脑里一阵发晕,这才相信之前感受到的压力并不是他们的幻觉。
几个混混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阵,其中看起来是领头的混混说道:“兄弟,给个面子,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请不要让我们交不了差。”
我一听几个混混还想讲条件,顿时火了:“妈的,你们几个算什么东西!兄弟,你们有那个分量吗?既然你们是混的,那也应该知道规矩。我身后的这个才是我兄弟,懂事的马上给我滚,不要等我发火。”
几个混混见我脸色不善,知道我已经到了发作的边缘,只得认怂。领头的那个叫阿毛的混混对两个恶女说道:“于洁,章渝,这个事情我们管不了了,对不起了。”之后对我行了一个礼之后就离开了。
我看着愣在那里的两个恶女,说道:“于洁,章渝,你们平时不学习,我可以不管。但是你们要是再在班上捣乱,影响同学们的学习,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我先把话撂这里了,怎么做你们看着办。”
说完,我就带着简兴旺走进了教室。
再回想前世的事情,我不得不庆幸。前世的时候,两个恶女还没现在这么嚣张,当时她们只是叫了学校里高年级的两个学生来找我麻烦,但是那两个学生并没有敢出手。而我在和两个恶女骂了一架后,老师突然来了,也没发生什么肢体冲突。但是我记得班主任到来的时候,两个恶女已经已经准备动手,而我也把我的椅子拧在了手里准备还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