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在一旁目睹了一切,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看着塔维斯的惨状也许是有些于心不忍,也许是担心自己受到影响,但总之还是没有出手干预。
【余烬】,偏偏是这个家伙。
这家伙最为恐怖的一点就是面对那些没有了解过的家伙完全就是一种降维打击,谁能想到拼尽全力把对手逼入了绝境,反而会让自己遭受危害。
他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刻,之前拉刚一直被塔维斯压着打就是因为那时他根本没法进入状态。
【余烬】是什么?
火焰燃烧后剩下的灰,若是还没有燃烧殆尽,又怎么能够让那抹灰显世呢。
它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学习和感悟,塔维斯一开始安慰自己对面昨天才成为的使徒是错的,无论是一天还是一百年,【余烬】都只有一种战斗方式。
燃尽,进入【余烬】状态;再次燃尽,然后更加贴近.............直到死亡真正笼罩到他们的头上为止。
“真不知道大君是怎么想的,那孩子就算再厉害也不会是这家伙的对手啊.................”
【余烬】唯一的弱点就是本身位格不高,再加上完全没有的上限几乎被任何有名一点的神明当成路边一条狗;或者说遇到之后立刻逃跑,只要不让他进入状态就完全无事发生。
可是如果要让两边硬碰硬分出死活,那再多的塔维斯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她目前为止最为恐怖的能力就是抽出别人的灵魂,换任何一个来都算是绝杀,偏偏【余烬】本就是大于灵魂的存在,而且为了延续状态分了不少力量在保命上,自然有那个能力护住使徒。
“结束了。”
艾尼还在想着什么的时候,拉刚则是不打算继续废话,下一招直直朝着塔维斯的脑袋冲去。
其实打哪里都已经无所谓了,但凡只要接触一下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会被打成血雾,艾尼看到这个情况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让一小簇火苗燃烧在了手心之中。
但是刚想出手,就感觉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
“大君?这是何意?”
那熟悉的力量艾尼自然不会认错,阻止自己的不正是那天天抱着一个白毛小土豆睡觉的上司吗,都到了这个情况难道还不让自己出手。
行吧,总之我做了,大不了之后逆转一下时间呗。
塔维斯没能接下这一拳,拉刚这一击直接打穿了两座山,而以人类之躯显像的塔维斯几乎是在触碰到的瞬间就彻底被打散,只留下了一些碎肉和空气中的血腥味。
拉刚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一击也完全超出了他肉体的承受能力,右半边身子完全炸开,仅仅靠着【余烬】的能力吊着一口气。
“不过,是我赢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这一场战斗结束之后,【余烬】大人也会修复好我的身体,给予我登神的法则,那时我便可以超脱一切,傲立于世;就算不打算这么做,主君也一定很乐意看见自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至少好处是不会少的。
而且,塔维斯大人,别忘了可是你先动的手,【余烬】大人说了你会在今日杀了我,我只是自卫罢了。
“你看,这就是时间的闭环,虽说只是一个很简短的流程,短到甚至看不出来和哄骗有什么区别。”
“大君?你不是睡觉去了吗?”
“分身而已,再怎么说我也要稍微关注一下这边的事情。”【我】拍了拍一旁的空气,仿佛那边有一个小小的,很可爱的小女孩。
事实上也确实有,只不过奥希阿娜来的是一部分视觉,这并不妨碍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毕竟我们还没有睡觉。
“【余烬】应该给你展示了一下未来的事情,因此你才能如此坚定要这么做。”
而正是因为你打算要这么做,塔维斯才能看出不对决定杀了你。
“嘛,虽然要我说那家伙压根就没有【时间】的力量,多半是随便编造了一个东西把你骗过去了,仅仅是看起来和时间有点关系而已。”
实际上你就是个被骗了的蠢货啊。
“那又如何?即便没有那种事情我也是要杀了塔维斯公主的,这是为主君扫清障碍。”
而且我说的大义一点,您看塔维斯公主那个样子,您能想象到她可以领导整个龙族吗?
力量不够,声望不足,就连治国的真本事都没有,她本来就是要死的,只不过是死在了我的手上而已............甚至连我都过不去的话,那她更不可能赢了。
“您愿意帮她,可是您能帮她一辈子吗?”
“什么玩意也配和我说话。”
我很敬佩你的勇气,即便它来自于你的愚蠢,但有句话不是叫“挥霍比吝啬更近于慷慨的美德,鲁莽也比懦怯更近于真正的勇敢”
谁写的来着?写挺好。
不过你的举动我很是不满意,在我面前诋毁我的同伴,还有那个语气,尤其是对于敌人来说.............或许把你称为敌人也不太对。
确实,是我错了,我居然把你称呼为敌人,看起来还是刚才奥希阿娜的行为让我有些神志不清。
也就是说你不是我的敌人。
算啦,我原谅你了。
我笑着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会追究他的责任,短短不到三秒之内我的态度完全换了让他有些傻眼,艾尼则是完全习惯了一样。
这种事他曾经见过了无数次,这次自然见怪不怪。
唉,大君的【傲慢】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毕竟会有人惩罚你的。”
拉刚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后背,刚想挣脱开却发现想象中的阻力根本没有出现,而是肉体瘫软的感觉再一次传来。
灵魂被抽出去了。
他转过头,就看见塔维斯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双手已经没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出乎意料的是就这样穿了过去。
双手抽出,拉刚的灵魂又离开了自己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