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要大婚?是哀家一厢情愿!(1 / 1)

听到她故意挑衅的语气,抬手指着她埋怨,“武知意,你就是故意的!”

“若今日哀家还真是故意的,你又能如何?”

听到她所说,她顿时有些语塞,“你……”

感觉眼前的嫡姐像是变了一个人?

记得嫡姐进宫之前还不放心庶母柳氏,苦求父亲好生对待柳氏!

为何几日不见嫡姐有些陌生了,怎么今日她竟这般狠辣的手段?

“悦儿,要不你跪下求她吧,娘要被活生生打死了!”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时听到母亲的呼唤,她有些嫌弃的敷衍几句!

“母亲,嫡姐肯定不会打死你的,女儿先去宫宴向陛下替母亲求情!”

她急急忙慌的说完便小跑着离开!

每当看到她便会想起凤仪宫那日的惨状,如今她贵为太后还是不敢轻易得罪!

她即便不是天策军武都督嫡女,好歹也是将门庶出的贵女!

她不想在禁卫军拳打脚踢下过活!

如今见到她恨不得躲得远些,生怕说错一句话又被扔给禁卫军欺打!

瞧着女儿就这么走了,她哭着求儿子,“勇儿,你帮娘求求太后娘娘,你站在那做什么?”

“娘,今日父亲要为儿子说亲事,您都鼻青脸肿的还是莫要去,儿子去去便来。”

他听到母亲的呼唤更不想多事!

当今太后虽是父亲的嫡女,自己又是父亲长子,若是按辈分还是她的大哥!

若是为了母亲向她下跪,今日去庆功宴被人笑话可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他也急忙离开,省的惹怒她自己今日都娶不到妻妾!

她瞧着自己所生的儿女都走了?

她无助的边哭边挨打时骂着,“儿子,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啊!”

她一生在都督府后院争风吃醋,害死那么多丈夫的子嗣,自己却生了两个不管母亲的孽障?

看着她被打的口吐鲜血。

她端坐在凤辇之上突然想起来庶母柳氏,还是父亲这些年独宠的妾室?

今日又是父亲庆功宴也不想惹他不高兴!

她挥挥玉手不耐烦道,“于嬷嬷,去带她换身衣裳,让人给她好好洗漱一下再带来庆功宴。”

她也不想因为旁人久留,自重生后三个多月未见过父亲与母亲!

她今日只想与家人叙旧,便吩咐,“走吧,去庆功宴。”

听到她的吩咐,于嬷嬷挥挥手让人将柳氏带下去,便半屈膝兰花指抵与右腹侧行礼。

“是,太后娘娘。”

去瑄政殿的这一路上,她抬头看着上一世困住自己的深宫大院。

瞧着那耀眼夺目的金色琉璃瓦,在太阳的照射下仿若在天上形成了海市蜃楼?

她伸手想要触摸那蔚蓝的天空,好想离开这深宫大院!

她想出宫与父亲还有母亲住在一起,弥补上一世对家人的愧疚!

若她是个普通人该多好!

若是她当初没有进宫,想必她也能嫁给北冥沥相夫教子?

可惜,她重生一世还是困在这深宫冷院?

回想着前世的种种她有些苦恼的叹息一声,“唉!”

她心烦不已时看到凤辇突然被鞭子打的失去重力!

“太后娘娘,您霸占了我的未婚夫摄政王一夜,今日您是不是该还人了?”

她用力抓着凤辇保持平衡,抬凤辇的公公刚站稳便看到一位身穿盔甲,刁蛮任性的女将军站在前方要人?

她仔细打量那女将军,原来是那日北冥沥亲手簪花的之人。

瞧见她如此强势,她温柔一笑便说,“这位将军,摄政王在何处哀家哪里知道?”

听到她如此耍赖?

她不服气的质问,“昨晚,我都听……”

“萧月,今日你进宫又在胡闹?”

正当她要将昨晚之事当众说出来,只见北冥沥衣冠楚楚黑着脸从不远处走来。

看到长辈为他私自选的未婚妻本就厌烦,今日瞧见她如此鲁莽便有些来气!

顾不得理她急忙解释误会,“月儿就是小孩子天性,你莫要误会!”

“摄政王,你方才称呼她什么?”

听到他称呼那女将军为月儿?

她气得不想多言!

没想到他对那女将军的称呼竟然如此亲昵?

更没想到一个女将军也敢和她争北冥沥?

听到她的质问,生怕她误会急忙解释,“知意……”

着急的想与她解释与未婚妻的关系,话一出口又急忙说,“太后娘娘,本王一生只许一位佳人,您为何如此问?”

听到他将谎言说的冠冕堂皇?

她更生气便当众吃醋,“摄政王与您的未婚妻如此恩爱,看来今日哀家挡了你们的路了?”

“原来太后娘娘你也知道,末将还以为先帝刚驾崩您不甘寂寞,要和当朝女将军抢未婚夫?”

听到她身为太后竟然如此小心眼?

她直接挽上北冥沥的手臂,证明自己的主权,“末将与摄政王下个月成婚,太后娘娘您记得来喝喜酒?”

她瞧见二人如此恩爱?

她忍着自己的冲动拽紧手帕,忍着心底的怒意心平气和说,“好,哀家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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