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saber之名吧!(1 / 1)

“失忆了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这位是谁?”

“…亚瑟。”

金发的少女用严肃的姿态向面前的敌人报上姓名。

“…放松是很不错,尤其这个玩笑开的有足够冷。”

社长,在沉默了大概2秒之后发出赞叹。

“不,她的确是亚瑟王。”

然后远野诚,说出了让沉默延长的话。

“…”

“我不是说过要去东木的圣杯吗?她原来是英灵噢!现在叫阿尔托莉娅。”

一边在旁边的架子上找着什么,堕花光一边帮少女证实身份。

“…”

“是吗,别人记录的历史果然不可相信…”

社长,默默的拿出什么,然后开始做起了日志。

“?”

saber显然还没有熟悉对方的行动方式,然后求助的看着诚。

“啊,虽然记不大清楚,但应该不用管她。”

“对啊对啊!现在更本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只是来这里找晶办材料的…现在先不要浪费时间…”

找到了需要的文件,光立刻快步走了过来,拉着两人退出了社团教室。

从下车开始,她就一幅匆忙的样子。

“呜,好不容易才回来…那么,就由诚你来帮我去麻帆良和梦美说一声吧!顺便把saber寄放到依文那…”

“寄放…”

“对啊对啊,我可要回家去。呜…有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姐姐和妈妈怎么样了…”

光就这样离开了队形。

而顺路的士郎他们,则扔给了来接送的修辅。

“那么,走吧…虽然有点严厉,但依文其实是个好人呢。”

对saber说着,上了去东京的电车。

――分――

“以后,应该怎么称呼呢?”

“嗯?您说什么?”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呆的saber,并没有听清楚走在前方之人的话。(…以诚的走散能力,这样居然没让saber跟丢…)

“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呢?亚瑟王是叫不来的,而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还叫saber的话…”

“不,没关系,请称呼我为saber,现在我也只有这个名字了。”

立刻回答了对方,然后saber露出如同悲哀般的表情。

阿尔托莉娅,是亚瑟王。

即便成为英灵也是为了自己身为“王”的愿望而已。

而现在的臣民和国土都不需要自己,连自己的剑也断掉了誓约。

一直以来的愿望,破碎。

“亚瑟王,是被背叛而死的吧?”

正在沉浸悲伤,走在前方的诚桑突然问了奇怪的事。

“啊!我的确是…”

“不不,我说的是亚瑟王,而不是saber。”

他立刻指正了saber的话,虽然开始觉得没什么不同,但想到现状便觉得很正确。

“...是啊,亚瑟王是在卡姆兰一役中被背叛的骑士重伤,最后死去的。”

“嗯…自己的骑士,臣民,战友,居然会背叛自己,这点是不是很奇怪呢”

“不,并不奇怪!这是因为王并没有做到臣民们所希望的那样…”

“哈,那么王为什么要符合臣民们的标准呢?”

“因为王对他们作下承诺,并拔起了石中剑。”

“是吗…”

这时候,诚桑转过头对一本正经的saber露出意义不明的表情。

有点压迫感

“嗯?”

“你知道吗?承诺这种东西啊,是双方都同意才会完整的…”

突然说了一句,然后他就重新看回前方。

“但…”

“但单方面的履行也并非不可,如果不渴望对方给与回报的话。”

在saber反驳前,便被对方打断

“…”

“那么,明明是一个只给与,而不需要其他人同等回报的王,被背叛还奇怪吗?”

“…奇怪。”

“不,一点都不奇怪。”

“!”诚桑的话,是完全确认的语气

“因为自以为是自己单方面的承诺,所以王不接受其他人的回报…这点的时候,就错了。”

“!”

“孤独的亚瑟王恐怕有在渴望吧,渴望被部下和臣民信赖,在所有方面。”

“!”

对方既不是王,也不是臣民,只是单纯的述说自己的看法,却无法反驳。

“结果,却因为认为自己只需要‘给与’好了,却从来没想过‘接收’,然后这个不完整的契约才永远都无法补充完整。”

“可…”

“你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不就是证明吗?你的臣民想要回报你,也想要倾听你的愿望,可你却一直没发现不是吗?”

“这,这…”

不知道为什么,saber便慌乱起来。

可能对方没有说错,因为自己…

“不要这么慌,saber…我们只是在谈亚瑟王,不是吗?超过1500年前的亚瑟王,只有传说留下来的亚瑟王。”

然后在saber陷入自责前,诚桑再次把她拉回“现在”这个时间面上

“…”

“所以啊,她就是个笨蛋。”

“呜!…”

怒!

想反驳,但saber却找不到可以说的词,只好偏开头

“只知道完善自身,却无法完善臣民的笨蛋。”

怒x2

“…”

“按我的看法,需要按照臣民的想法而变的,就只有臣民。”

“诚桑,你如果是王的话,恐怕是个暴君。”

“saber,如果你是王的话,你最后一定会是一个悲剧。”

终于找到反驳的机会,但却被对方以同样的方式说了回来。

而且是正确无比,没有偏差的“历史”

“什,什么…”

即便如此还是觉得恼火的saber,却在这时看到前方的诚突然停下了脚步,并转过身对着她

“saber!告诉我,你当王的目的。”

严肃的询问。

“尽自己所有能力,完成臣民的愿望。”

“全部吗?”

“全部!”

“如果你的臣民有着相反的愿望呢?”

“这…满足占大数的那些。”

“那如果两者相同呢?”

“这…”

无法选择。

“就算你能满足大多数的那批又如何?你必然失去掉另一部分,你这样的话,只会在一次次的选择中失去全部,只剩最后一个为止。”

无法反驳,就像历史一般,只剩一人。

“…那么,我就用全部的能力让双方的愿望都得以实现。”

不想要这样的结局,于是说出渴望圣杯来实现的愿望。

“那是做不到的,你知道。”

命中

“什…”

“那样的话,大概会和卫宫一样,抱着梦想溺毙吧。”

“…”

事实。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就算是在怎么样的人也好,也是无法实现所有的…王要做的,只是让所有臣民的愿望都尽可能的一致,这可不是一味顺从的王所能做的事。”

“…”

“啊啊,其实我也不擅长了解别人呢,所以老是搞错做事的方向,或者被背叛什么的…”

“咦!诚桑你也是吗?”

“对啊,不过这点上saber你还要糟糕…”

诚桑如此说着,然后把手放在了有些惊讶的saber头上。

“…”

“虽然了解不了别人,但我至少了解自己…当然,记忆除外…”

“…”

“可是,saber。你啊,连自己的渴望都不知道,没有自己意志的人,是当不了王的。”

“是吗…”

应该是没有当过王的人随口胡诌而已,可saber却发现自己似乎相信了

“saber!”

“是!”

“你说过要向我学剑吧?”

“是!”

“那么,我也算是你老师?”

“是!”

感觉,像是回到了当初宣誓的时候。

“好,那么我宣布,这次的考察你没有成为王的资格。”

“是…”

“所以,你现在,不再是亚瑟王。直到你能完全理解你和你想守护的臣民的王道为止。”

“是。”

不自觉的,saber顺从了对方。

“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要回去,还觉得想要背上王的命运的话,我一定帮你找到穿越时间的方法,那也不算很难啊。”

用着极难得一见的微笑,诚这么说着

虽然说得很夸张,但saber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在开玩笑。

而是标准的誓约。

“是!”

“好了,你现在叫什么?”

“…我叫saber,现在只是一个剑之骑士。”

毫无迷茫的确认现在。

“嗯…很好,不过记得你还欠我6000多万呢,要还哦…”

一瞬间,诚桑便说出了几乎让人跌倒的话。

“这,这个…”

“啊,不说这个了。saber,有一件事要确认一下。”

收回了手,诚桑也回到了平时接近严肃的冷静表情。

“什么事?”

“很严肃,也很严重。”

“?”

“我说过我失忆了吧?”

“是的!”

“所以…我好像忘了麻帆良学院怎么走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