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雨水报警了(1 / 1)

很快,梅毛冰给傻柱做完了手术一脸疲惫的说道:“家属,家属呢,傻柱的手术做好了,傻柱现在是植物人了,你们好好的伺候着吧。”

“什么?植物人?植物人?”易中海在一旁惊讶的喃喃的说道,“坏了,不能报警,如果报警之后那贾家祖孙二人都得进去。”

“不行,不能报警,我 得看好院子里的人。”

傻柱被扔在了医院病房里好几天没有人管,医生和护士也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何雨水和丈夫的公安战友定下了租房时的协议,他们去街道办备案之后就去了一趟四合院。推开傻柱的房门,何雨水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她还是整理了一下房间。

何雨水走出倒座房正好看见了杨老六:“六叔,我哥去哪了?他不是还没有好利索吗?”

“你不知道吗?傻柱被贾张氏和棒梗打了,住院了,听说很严重,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杨老六诚恳的说道,“雨水,老易他们把傻柱送到医院之后回来就不让院子里的人讨论这件事了,这件事肯定有鬼,你还是去医院好好看看吧。”

何雨水点点头,着急的跑到医院里,梅毛冰把傻柱的状况告诉了何雨水,同时还说了当时的情况,何雨水当场就报了警。

四合院里,公安上门了,年轻的警察郑一民看着战战兢兢的秦淮茹等人说道:“秦淮茹,你钱傻柱钱的事情现在进行强制执行。”

“请你们所有人到一边看着,如果谁敢捣乱就直接抓到一边,拘留十五日起步。”

就在郑一民准备强制执行的时候,年轻公安大增带着人进了四合院:“谁是贾张氏?谁是棒梗?谁是秦淮茹?”

“大增,你怎么来了?”郑一民惊讶的说道,大增也是奇怪,“老郑啊,你也在啊,这个院子的何雨水报警,他哥哥何雨柱被人打成了植物人,行凶的就是贾张氏和棒梗。”

“谁是贾张氏和棒梗?自己站出来,不然我们可动手了。”

贾张氏和棒梗在人堆里站着。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在背········贾张氏和棒梗就像两个鹌鹑一样在那里站着,可是人群慢慢的散开了,贾张氏和棒梗就显现出来了,是个傻子就能看出来了。

“来人带走。”大增冷笑着说道,“老郑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咱们互不干涉。”

随后大增带着人开始询问整个院子里的邻居们,现在易中海等人在院子里威信已经大不从前,所有人都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连易中海不让报警的话都说了出来。

大增抽着烟严肃的说道:“你就是易中海啊,是你不让报警的是不是?”

“公安同志啊,这是误会,误会啊,我就是看着都是左邻右舍的这么多年,不能把事情办得这僵硬。”易中海在狡辩,大增义正言辞的说道,“易中海,你就是一个混蛋,何雨柱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了不知死活,能到他就该死吗?难道这两个人就没有把事情做绝吗?”

“都说何雨柱是你易中海的干儿子,可是没有想到你把你的干儿子扔在病房里等死。”

“来人带走。”

“误会啊·······误会啊·······”易中海还想挣扎两下,可是没有办法。

“老郑,你这是把贾家抄了了,谁是秦淮茹啊?”大增好奇的问道。

“角落里那个坐在地上的人,刚开始撒泼呢,被人打了两巴掌就老实了。”郑一民笑着说道,“这个秦淮茹家里搜出来了好几千块钱,就是装穷不给人家还钱。”

“你是不知道,我听说那个人躺在医院等死呢,都成了职务人了。”

“叫何雨柱?我这那个事主也是植物人。”大增好奇的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郑一民嫌弃的说道,“听说这个人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喜欢邻居家的寡妇,就是那个秦淮茹。”

“这么说这是被自己姘头的儿子和婆婆打的啊?活该。”大增被气笑了。

郑一民走到了秦淮茹面前说道:“这些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钱,我们带走了你要归还傻柱的,剩下就还给你。”

公安走后,秦淮茹坐在地上哭了很久,还有一个人在哭就是周金花,周金花已经半死不活了,但是还能行动。

几日后,贾张氏被判刑三年,棒梗被判刑五年。至于易中海因为阻挠报警以及威胁邻居报警,判刑一年。

何雨水以傻柱的家属拿到了秦淮茹还的钱,不过她没有留下全部存进了医院的账户里,医院里派护士和护工看护傻柱,并为傻柱喂流食,如果去钱没了就给傻柱执行安乐死,如果傻柱醒了就把钱留给傻柱。

“易中海被抓了?”娄晓东看着手下的人探查到的信息,“郑一民,大增?重案六组?”

“以后院子里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如果他们母子还有念想就送回去,如果没有念想了就彻底断了就行。”

四合院里贾家,秦淮茹看着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心里很累,他去看了医院看了一眼傻柱,想看着如果傻柱醒了就把还的钱忽悠过来,可是傻柱还在 昏迷过程中。

贾家的人少了,但是还有两千多的存款,都是贾张氏这些年养老钱,贾家的日子还是过的很好的。

监号里棒梗刚走了进去,监狱的老大扔了一块肥皂在棒梗的面前:“小子,捡起来。”

“滚蛋,滚蛋·········”棒梗生气的说道,老大一挥手几个人就按住了棒梗,“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也么你要泄泄火······”

“啊·········”

同样的事情在另一个监舍发生了,不过易中海没有这样的待遇,而是被打了,易中海被扔到了你尿坑旁边的床位。

“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你让我住在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尊老爱幼,我是老人啊······哎哎哎······别打人啊,我是老人,你们居然打老人······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四合院里周金花一个人半死不活的守着易中海整下的万贯家产,现在不知道如何能够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