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
蒋山河离开了龙腾金湾。
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来,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走。
带来的人只留下了蒋芸芸。
休息室内,蒋芸芸双颊泛起一抹羞红,眼神时不时的抬起又低下的打量着陈家俊。
“你大哥临走前说的是什么意思?”陈家俊询问道。
蒋山河临走前叮嘱了蒋芸芸这几天要小心谨慎。
蒋芸芸抬起眼眸回答道:“我大哥这几天要回去湾湾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澳城接下来的事务由我来处理。”
“明天杨震也会来到澳城,大哥要我小心的就是他。”
“杨震?”
“杨震是我们帮派的二把手,是帮派内资深的老人,比我大哥都早加入帮派。”
在湾湾有三大帮派,分别是三联帮,松竹帮还有东湖帮。
三联帮就是雷功所在的帮派,旗下有“忠、孝、仁、爱、信、义、和、平”等堂口,心成员约2万人,总成员数约10万人。
东湖帮为湾湾“外省挂”代表性帮派,组织形态趋向企业化,长期与竹联帮并列为北部主要势力。
而松竹帮最早是由狱中结盟的本土角头力量整合而成,被视为“本省挂”代表,组织结构相对松散但地缘性强,在台南基层与工程围标、讨债等领域渗透较深。
杨震最早就是松竹帮的高层,后因内斗,带领着人马脱离了松竹帮,蒋山河原先也是松竹帮出来的,但资历比不上杨震,可凭借着一手赌术,再加上家族里在东南亚的人脉,异军突起。
杨震也因此加入了蒋山河创立的松联帮。
松联帮能发展起来,也有杨震的一份功劳,再加上杨震早些年的心腹如今都已成为帮派的高层,他的野心也愈发的膨胀。
“这些年来,杨震时不时的在试探我大哥的底线,想要夺位,但都被我大哥给压下来了。”
“不过这段时间来,杨震手伸得越来越过分,令我大哥很不满,但因为他在帮派内的底蕴,在他没有露出马脚之前不好动手。”
“免得帮派内人心惶惶。”
蒋芸芸将松联帮内的形势告知给了陈家俊听。
“你大哥是觉得,杨震会趁此机会对你下手,以此来谋夺松联帮帮主的位置?”
陈家俊推测道。
“不清楚,但有备无患,杨震有一个干儿子叫杨星,一直对我图谋不轨,我多次拒绝了他,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这样就算了的。”蒋芸芸无奈说道,长得美怪她了。
“你大哥把你留下,看来是想要我保护你。”陈家俊轻笑说道。
“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难道不应该保护我?”蒋芸芸挽着他的手臂,眨巴眨巴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柔声开口。
“想当我的人,那就得看看你的诚意了。”陈家俊不介意收下蒋芸芸。
蒋山河在东南亚的势力不错,说不定后续还要借助他让晟世集团往外扩张。
“在这啊。”蒋芸芸环顾四周,扭捏着身子有些不自然。
“你大哥把度假村赔给我当赔罪礼,所以,就由你这位“赔罪之人”亲自带我巡视一下吧。”陈家俊挑起她的下巴说道。
“行吧行吧,谁让我现在顶着个“赔罪之人”的头衔呢,这活儿我不干谁干?”
话中有些不情愿,但语气却带着一丝丝略微的激动。
紧接着,两人走出赌场,上了车,朝着度假村而去。
来到度假村的时候已然是黑夜。
夜色中的度假村,像一座浮夸的宫殿。
外墙在射灯下金碧辉煌,罗马柱和玻璃幕墙混搭出一种暴发户的奢靡。
大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将无数张绿色赌台照得通亮。
空气里满是象牙白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轮盘转动的嗡鸣和荷官冷静的报牌声。
穿制服的侍者托着银盘,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
“你们这里已经开业了?”陈家俊问道。
“还没有,这些都是从松竹帮内调过来培训的工作人员,要等到至尊赌王大赛结束后,才会正式开业。”
“至尊赌王大赛的举办地点也在这里,所以要提前准备好。”
无论是“赌神”的传奇,还是“赌王”的桂冠,剥开那层智谋博弈与英雄主义的糖衣,本质上都只是一门关于“概率”与“人性”的生意。
所谓巅峰对决,不过是主办方精心设计的一场盛大演出,门票、外围、转播权...所有环节都服务于同一个终极目标:
将大众的狂热与欲望,高效地兑换成真金白银。
门票、外围盘口和转播权,正是构建赌王大赛这种超级IP,最核心、最暴利的三个赚钱维度。
即便这几届赌王赌神大赛不如之前那般精彩,但主办方在这大IP下赚的钱依旧是一笔天文数字。
而蒋山河打造的这个至尊赌王大赛,一方面除了托举仇笑痴担任新一任赌神之外,另一方面就是想要将这至尊赌王大赛打造成一个新的大IP。
这也是蒋山河来到澳城后,行走四方邀约各个赌术高手来参加的原因。
以这些赌术高手的名气,将观众吸引进来。
“大小姐~”
“大小姐~”
两人挽着手进到赌场内,四周的工作人员都齐齐的向蒋芸芸打起招呼。
同时也不忘关注陈家俊。
直到两人走远后,众人这才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大小姐身边那男的是谁啊?你们有谁知道吗?”
“看气质应该不是普通人!”
“我认识那个男的,是陈家俊,港岛晟世集团的主席,还是澳城娱乐集团的股东!”
听到陈家俊的身份后,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能让自家帮派大小姐如此青睐。
这时,一名荷官提出要去上个厕所,离开了议论中心。
来到厕所后,他拿起手提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杨少爷,出事了,刚刚蒋芸芸带着晟世集团的陈家俊来到度假村,两人之间的动作很亲密。”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暴怒。
“给我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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