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梦里梦外(1 / 1)

吊……吊车尾?

听了玉霄的话后,宁秋大受震撼。

他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用“吊车尾 ”这个词来形容圣光之主。

那一位都混到那个层级了,结果依然逃不掉被鄙视的宿命。

“那个……”

对于大佬之间的生态位,宁秋是一无所知。

作为半个地道的城巴佬,他连青阳城外的世界都知之甚少,更别说这种宇宙级秘闻了。

趁着眼下玉霄心情大好,他索性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妈妈,圣光之主难道不厉害么?听说全世界有一多半地区都有祂的信徒,而且上次来找我的那个使徒也挺强的。”

“厉害?”

玉霄却是面露不屑之色。

“这种靠着收割万界信仰之力过活的家伙,能有什么本事?连一个像样的基石规则都没彻底占据,就算表面再光芒万丈,也掩盖不了内在的孱弱。”

额……

宁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二秋,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才好。

仿佛察觉到宁秋此刻的小心思,玉霄眼眸一转,赶紧收敛起刚刚的肆意,同时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当然,小秋你可不能这样认为。万一以后不小心撞见了,你千万别上去托大!”

托大?

宁秋无声苦笑。

我连上去都不敢,还怎么托大?

穿越了十来年,对于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宁秋还是拎得清的。

停顿稍许后,他继续问道。

“刚刚您提到了规则,难道必须要彻底占据某一宏观规则,才能算得上伟大存在么?祂们之间孰强孰弱,具体又该怎么判断?”

话音落下,玉霄神色微变,接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宁秋一眼。

“你现在还太小,有关规则的事尽量少打听。”

想起那天,她只是给宁秋讲了点时间规则的皮毛,结果某人的头就炸了。

“至于强弱的判定标准,倒是有个简单的方法。”

宁秋顿时眼前一亮,身体不自觉地凑近了些。

随后,玉霄压着嗓音,一脸严肃地讲道。

“你只要记住,位格上越接近‘元初混沌’,祂的实力就越强大。”

元什么?

宁秋听清了,又好像没听清。

每次一提到关键信息,他就感觉自己的耳朵里装了个过滤器似的,听不全乎。

“好了,不说了。”

这时,玉霄突然站起身,当着宁秋的面就开始收拾行装。

“家里已经没余粮了,我得赶紧出门一趟。”

由于在时间长河里损失了大量的分身,玉霄如今只能沦落到本尊亲自出马的地步。

拎起一个粉白色的小挎包,然后又戴了一顶插着翎羽的女式宽檐帽,玉霄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跑到宁秋跟前交代。

“妈妈又要走了,你一个人在家里要乖乖的哟!”

说着,这只萝莉居然还在宁秋头上拍了拍,惊得后者不知所措。

这……

宁秋瞬间哭笑不得,只能轻轻挥手,以示告别。

不习惯,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他短时间内还是无法接受。

玉霄离开后,洋房大厅里就仅剩下宁秋和分身两个人。

“好了,现在我俩可以正常说话了。”

缓缓将布偶平举在身前,宁秋心念一动,试着将分身恢复成原来的大小。

只可惜,也不知道玉霄施了咒法,二秋依旧是布偶的样子,丝毫没有变化。

“别,我当布偶其实挺好的!”

此时的二秋一反常态,竟然拒绝了宁秋的好意。

“身体小,存在感就小,那一位回来以后我还能少遭点罪。”

听到这话,宁秋不由地动容,心中五味杂陈,可嘴上却很诚实地开始练习起沉默诅咒。

“闭嘴!”

冬日的寒夜格外漫长。

就在大多数人沉浸在温暖的梦乡之际,青阳市城北一家私人诊所的药房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一个看着六十多岁的男医生,正小心翼翼地从药柜中取出一瓶不知名药液。

“嗯,幸好还留了一支。”

借着灯光的照耀,老医生举起药瓶微微晃了晃,像是在检查药性是否失效。

在勘验无误后,他又拿了一支老式的针管注射器,然后慢悠悠地出了门。

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洗得泛黄,领口处隐约还沾着几点顽固污渍,黑红黑红的。

来到库房的西南角,老医生先是推开一大箱杂物,露出了内里的暗门。

“噼啪……噼啪……”

钥匙旋转的刹那,一阵若有若无的抽打声便立时传出,门内貌似还有其他人存在。

老医生不为所动,自顾自地走入黑暗之中。

“噼啪!噼啪!”

抽打声越来越响,时不时能听到另一个男人的怒骂声。

“说不说!说不说!”

密室里的灯光尤为昏暗,勉强可以照出人形。

走过狭长的通道后,老医生终于来到了密室最深处。

几根锈蚀到发臭的铁链,一旁的刑架上摆满了各种刑具,五花八门,有点还在往外渗血。

“是谁派你来的!是谁!”

一个留着莫西干头,左侧耳朵穿满了金环的高个儿男子正将手中皮鞭狠狠落下。

在他的正对面,捆绑着一名面目全非的青年。

青年身材矮小,骨骼不似同龄人那般宽大,仿佛在成长过程中常年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

“好了,先歇一歇吧。”

老医生缓步上前,制止了男子的拷问。

“都审一夜了,他只是个普通人,万一被打坏了怎么办?”

“打坏?那就算逑!”

男子将手中的皮鞭随意一扔,接着撩起衣摆,擦了擦满头的大汗。

“不过这小子的嘴还硬,问了这么久始终不肯透露自己的来历。”

说着,他又抄起一盆冷水,却不是为了清洁自身,而是转头向那个受刑的青年泼去。

“哗啦!”

刺骨的冷水冻得青年一阵抽搐。

“咳……咳……忒!”

混杂着血水的唾沫没能飞出多远,青年有气无力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皮里满是不屈与嘲讽。

“就……这……”

青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对方的皮鞭虽然犀利,可比起星辰教团的涤罪之鞭,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若是宁秋此时在场,定能认出青年的身份。

刘书,昨天被他当成旷工处理的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