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吴学弟,学姐让你帮帮忙,你就这样子?在东方市,我不但救了你,还让你得到了一品幽兰。连分都没有找你分,你居然这点小事都不肯帮我?”
“学姐,一品幽兰我可没有得到,你就别乱说了。”我答道。
“这个你就不要把我当三岁小孩了。”李蛐蛐完全不相信。
“先不扯这个了!既然学姐非要带上我,我也只能去了。对了,有什么事,你先说。”
李蛐蛐道:“明天早上,你来学校接我。我们一起去。”
想到要去接李蛐蛐,我就头疼,她的宿舍就她一个人睡,里面邋里邋遢的,我实在不想去第二次。
可有什么办法呢!
第二天,车在女生宿舍楼停下。
我还是跟上次一样去找李蛐蛐。
老远就听到刺耳的呼噜声。
我拍打着门,叫了起来:“李学姐,该出发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是吴学弟啊!请等一下,我换一换衣服。”
没多久,一个穿着宽松白色裙子,身子宽的连门都出不来的肉嘟嘟女孩站在我面前。
望着圆形的女孩,我笑了笑道:“走吧,李叔叔在下面等我们呢!”
李蛐蛐道:“好。”
吱呀——
后座响起被坐后的声音。
“去哪?”我问。
“武家。”李蛐蛐回答。
“具体位置!”
李蛐蛐把手机递过来道:“导航已经定好了,李叔叔开车就是了。”
李山羊点点头。
半小时后,一幢三层高的别墅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别墅面积不是很大,但是也绝不是普通家庭能够买的起的。
我们三个人从车里走出来,出现在别墅门口。
这别墅是在一个别墅群里。
进大门的时候,我们就登记了。
李蛐蛐也是第一次来。
她拿起手机正要给武家的人打电话,就见到一辆黑色的大奔在我的红旗轿车边停了下来。
车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
见到他们,我有些意外。
算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们了。
见到我,这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后只听玄静道长不爽说了句:“该死,又见到了瘟神。”
“师伯,我们回吧!每次见到他们,都没有好事。”
陆敏对我果然有阴影。
“是啊!玄静道长,听你师侄的!每次跟我们一起,你好像从来都没有顺利过。”我带着取笑的意味。
“姓吴的小子,别那么得意,你跟我们云海山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玄静道长威胁起来。
“那就多谢玄静道长关心了。”我笑了笑道,“那玄静道长你还要来吗?”
玄静道长气急道:“谁说不来了。老子就不信,你每次都那么幸运。”
说完,爬腿就进。
李蛐蛐招着手道:“牛鼻子,你那么急干嘛?我们先到的,凭什么你们先进去?”
“死肥婆!老子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关你什么事?”玄静道长完全没有把李蛐蛐放在眼里。
李蛐蛐眯起眼,手一扬,一只蒲扇大的巴掌向着玄静道长那张老脸呼啸而去。
玄静道长瞳孔一缩,袖袍猛地鼓荡如风。
“找死!”
玄静道长猛地一拳轰向李蛐蛐的大掌。
轰——
大掌与拳头轰然相撞,气浪掀得我头发都竖了起来,李山羊头上的帽子都飞到了地上。
硬接一掌后,玄静道长踉跄后退三步,一条腿差点跪在地上,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作为修行之人,往往只需要简单的交手,就能判断出对方的修为深浅。
玄静道长明显处于弱势。
旁边的陆敏脸色骤变,讶然道:“师伯,您……被击退了……”
“死肥婆偷袭我!哼——”玄静道长怒道。
“偷袭!”李蛐蛐胸膛起伏,“那就再接我一掌!”
语落,大掌一挥,就要拍向玄静道长。
玄静道长脸色骤变,就要后退。
这时,响起一道爽朗的声音。
“两位,息怒息怒……”
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从门内踱步而出,西装笔挺却敞着领口,腕上一块金晃晃的劳力士金表在阳光下反射刺目的光芒。
中年男子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匀称,穿着淡青色旗袍的中年妇人。妇人眉眼温婉,端庄得体,身上身带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一看就是那种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这对夫妻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富家豪门的气场,但又不像暴发户那般浮夸。
听到男子的声音,李蛐蛐那只宽大的手掌在半空收住,转而看向这对夫妻。
“两位都是武某请过来的客,没想到会发生争执,都怪我没有安排妥当。不好意思了。”中年男子微微欠身,看向李蛐蛐和玄静道长两人。
“你是武叔叔吧!我叫李蛐蛐,是思琪的同学。”
“哦,是蛐蛐侄女呀!早闻大名。”中年男子道。
“武叔叔抬举了。”李蛐蛐客套说了一句。
“武总,既然你都请了人,贫道就走了。”玄静道长拱了拱手,露出不悦之色,转身便走。
被称为武总的中年男子,全名武建国,确实是一家公司的老总。
“别别别,玄静大师,本来我是先联系你。但是,小女最近身体确实不好,就向学校请了假。老师给我推荐了她的同学。所以,我顺便让她来看看。”武建国解释。
“既然这样,说明你不信赖我们云海山的实力,贫道告辞了。”玄静道长袖袍一甩,转过了身。
“什么狗屁云海山,连我侄儿小凡的脚趾头都赶不上!”李山羊把帽子戴在头上,不屑说了一句。
我抱臂在胸道:“云海山的人确实很差劲,没什么本事。”
武建国向我看过来,饶有兴趣问了一句:“小兄弟是……”
“我跟李学姐一样,都是来自青云阁。”
“哦,你也是青云阁的呀!太好了。”武建国兴奋了起来。
跟在他身边的中年妇女也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玄静道长知道李蛐蛐的厉害,不敢嚣张,只得道:“看来贫道是不受武总的待见了。贫道现在就走——”
武建国连忙伸手拉住玄静道长的手腕,急道:“别别别,玄静道长,请你留下来帮帮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