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身前的美人儿。她发丝微散,垂着眼帘时眼尾那抹绯红更显勾人,连微微颤抖的肩头都透着易碎的柔媚。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声音哑得发紧:“小美人儿,你这样乖,朕会受不了的。”
他俯身,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情潮,语气却带着几分哄诱的软意:“乖,等朕舒坦了,再好好疼你,带你侍寝。”
澹台凝霜望着他眼底的浓烈,心口像被温水浸过,又软又烫。她没有立刻照做,反而抬手,轻轻覆上他撑在身侧的手,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指缝,主动与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与滚烫的温度,连带着她的指尖都悄悄泛了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望他,眼尾泛着水光,朱唇微抿,那模样既带着几分羞赧的依赖,又藏着主动的讨好。萧夙朝被她这一下弄得呼吸骤然加重,扣着她手指的力道不自觉收紧,俯身便要去吻她的唇:“真是要把朕的心都勾走了……”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发颤,指尖还缠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她微微仰头,眼尾泛红的模样像极了撒娇的猫儿,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老公~不要站着了,抱抱人家嘛~”
萧夙朝被这声软糯的撒娇勾得心头一软,俯身便将人打横抱起。掌心托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怀中人的温软,低笑出声:“这么黏人?那朕先抱抱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她轻轻点了点头,羞怯地将脸往他颈窝埋了埋,小手却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低头看着她覆在自己身上的小手,目光落在她指甲上时,喉间溢出低哑的赞叹:“这小手做了美甲就是不一样,酒红色打底衬得肤色雪白,混着香槟色碎钻又闪又娇,指尖那点鎏金更是点睛,宝贝真是选对了。”
他说着,语气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情动:“就是不知道,这漂亮的小手,会不会让朕更……”
澹台凝霜指尖传来的滚烫让她脸颊发烫,却还是仰起头,眼尾泛着水光,声音又软又笃定:“人家会的……”
萧夙朝被她这副又娇又认真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紧,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蛊惑:“乖宝贝,不够。先适应适应,省得一会儿侍寝时,弄疼了朕的美人儿。”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惹得澹台凝霜轻轻颤了颤。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潮,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蜷了蜷,最终还是顺从地微微仰头,朱唇缓缓张开,沾着细碎的水光,那副羞怯又乖巧的模样,让萧夙朝低喘一声,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
萧夙朝顺着裙摆的缝隙探进去,指尖刚触到美人儿大腿根的细腻肌肤,便故意放慢,轻轻摩挲着那片软肉,一路往上。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随即泛起细密的颤意,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忍不住娇嗔着往旁躲了躲,心里却早已把人骂了个遍:这咸猪手!臭狗男人!登徒子!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萧夙朝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低笑出声,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得逞:“宝贝,你在心里骂朕的词汇,是不是太多了点?”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又轻轻动了动,惹得人浑身一颤,才接着道:“哟,方才不是还在心里骂朕吗?怎么回事儿,嗯?怎么还主动夹了朕一下?”
澹台凝霜猛地睁大眼睛,满是错愕的问号:???她什么时候夹他了?她明明是在抗拒!
她偷偷抬眼望他,见他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一副被刺激得极为舒坦的模样,心里更是疑惑:怎么这人跟得到她,就像得到了整个六界似的?这表情,难不成是真受了什么刺激?
冤枉啊!她方才明明一直在心里吐槽,连半分主动的意思都没有,怎么就成了夹了?这人简直是故意曲解!
澹台凝霜猛地松口,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雾。她捂着喉咙,心里又气又羞——方才竟被捅得这般深,简直想找把剪刀,把萧夙朝那惹祸的给剪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水:“动,慢些来。”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哑得发紧,“是受不了了?想要朕碰你?”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眼眸,语气添了几分蛊惑:“想就说出来,别憋着。朕的宝贝提了要求,朕自当满足。”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底满是羞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喉间的不适与心底的渴望交织,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萧夙朝见她点头,眼底的克制瞬间崩塌。他早想好好碰他的宝贝了,从昨夜看到她闹脾气的模样开始,从方才她乖乖俯身的那一刻起,每一秒都在忍耐。有时候他也觉得无奈,老婆长得太美,身段又这般勾人,对他来说,何尝不是种甜蜜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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