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看着那抹寒光,心脏骤然缩紧,哪里还敢再愣着。她手脚并用地爬回萧夙朝怀里,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却咬牙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腿上——她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即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萧夙朝的手指瞬间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他眼底还染着未散的暴戾,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冷意:“这么乖?主动送上门来,别是怕了吧?”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温热的血珠溅落在澹台凝霜的侧脸,顺着她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那抹刺目的红,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反倒衬得她眼尾的绯红愈发浓烈,整个人像一朵在血中绽放的曼珠,妖魅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被那温热的触感惊得一颤,却不敢躲开,只能更紧地贴着萧夙朝,声音软得像快融化的糖:“老公……我错了嘛……”
江陌残单膝跪地,手中托着染血的金属托盘,声音冷硬无波:“陛下,墨总仍有气息,骨醉之刑尚未施完。”
萧夙朝眉峰骤然拧紧,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澹台凝霜后腰的软肉,语气里满是不耐:“啧,倒是个耐活的,真麻烦。”他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托盘,“把他那‘脸’呈上来,让朕瞧瞧是什么货色,也敢觊觎朕的人。”
江陌残立刻上前,将托盘举至萧夙朝面前。澹台凝霜下意识偏过头,指尖死死攥住萧夙朝的衣料——光是闻着那股血腥气,她就浑身发紧,哪敢细看。
萧夙朝瞥了眼托盘里模糊的血肉,眼底满是嫌恶:“尖嘴猴腮的模样,瞧着就没几分力气,怕是在床上还得靠药撑着。”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澹台凝霜侧脸未擦净的血点上,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等骨醉之刑用完,连人带‘脸’一并扔回墨家。另外,他的血溅到朕的美人儿脸上,这笔账该怎么算,你知道吗?”
江陌残瞬间了然,自家陛下哪是在问罪,分明是嫌墨总又脏又晦气,还玷污了皇后娘娘的清贵。他立刻垂首:“属下明白,定让墨家给皇后娘娘赔罪,且让墨家为墨总的僭越之罪,付出代价。”
澹台凝霜听着两人对话,好奇心压过了恐惧,壮着胆子飞快瞥了眼托盘——那血肉模糊的样子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只觉得还不如不看,连忙又把头埋回萧夙朝怀里。
萧夙朝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洞悉的戏谑:“又在心里偷偷骂朕残暴,嗯?”
澹台凝霜身子一僵,随即抬起头,眼底泛着狡黠的笑意,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对呀,我在骂哥哥怎么生得这么帅,帅得让人心慌,连生气都好看。”
萧夙朝指尖在澹台凝霜腰侧轻轻一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手机拿来,朕要查岗,看看你这几日又跟谁聊得火热。”
澹台凝霜心里“咯噔”一下,手瞬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手机相册里还存着前几天刷到的帅哥博主照片,要是被萧夙朝看见,指不定又要闹什么脾气,连忙撒娇似的往他怀里蹭:“哪有什么人呀,我的聊天记录里只有老公你。”
角落里的墨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混着血腥味的哀求格外刺耳:“陛下……脸也割了,求您开恩,骨醉之刑……可否免了?我愿献出家产,只求留条活路!”
萧夙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大手径直覆上澹台凝霜光滑的大腿根,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那慵懒享受的模样,仿佛墨总的哀求只是耳边嗡嗡作响的蚊蚋。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却淬着冰:“免?你也配提‘免’字?”他抬眸看向江陌残,眼神冷得吓人,“既然他嫌骨醉疼,那就换凌迟,让他好好感受下,每一寸肉被割下来的滋味。”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连忙把脸埋得更深——她太清楚,萧夙朝这话一旦出口,墨总便再无活路,也不敢再替墨总求情,只能乖乖任由他抱着,生怕自己再触怒这尊暴君。
萧夙朝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澹台凝霜的耳廓,语气里满是缱绻的侵略性:“一会儿穿上朕给你特制的那身真丝睡裙,乖一些,把自己完完全全给朕。”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霜儿早就等着哥哥了。”
角落里的墨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求饶无用,竟疯了似的往前爬,枯瘦的手几乎要碰到澹台凝霜的小腿,妄图用她当救命稻草:“皇后娘娘!求您替我求求情!我再也不敢了!”
萧夙朝眼神骤然一厉,一脚将墨总踹得翻倒在地,语气残忍得让人头皮发麻:“敢碰朕的人?看来凌迟还不够解气。人彘?虿盆?还是让你尝尝电刑的滋味?自己选一个!”
澹台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戾吓了一跳,又瞥见墨总脏污的手差点碰到自己,瞬间闹起了脾气——她猛地推开萧夙朝的手,侧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委屈的嗔怪:“你看他脏的!都差点碰到我了!你还在这里跟他废话,我的腿都被吓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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