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这么早就下场了?”蝶彩是有些疑惑的。
“我这一世可是读书种子,天才的人设,早点下场很正常。”凌远空说道,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着,门外的王氏透过缝隙,看到他认真看书的样子,没进来打扰。
“也是,到时候哥你就是县城最小的秀才,肯定才名远扬。”蝶彩点头,的确是这样。
“重要的是,只有中了秀才,才有更多的话语权,他们才不会还一直当我是小孩。”凌远空继续解释。
“哥,他们现在也特别重视你啊,你这小孩,当得难道不好吗?”蝶彩问道,“你就从来都没下过地,也没做过什么,除了刚来的时候,吃了一小点的苦头,后面你就是家里的‘耀祖’!”
“那又怎样,等我成了秀才,只会过的更好,吃点东西,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了。”凌远空耸耸肩,要是不好,他早就走了。
时间不知不觉的溜走,王氏再次来到门口,这次她敲了门,端着一碗蛋羹进来,“小十,你已经看了很久了,先休息一下。”
“多谢娘。”凌远空顺势把书放下,刚刚都跟蝶彩聊天了,压根就没看,不过谁知道?
过了年,距离县试时间就更紧了,凌远空跟另外三个,都要今年下场的同窗,都被刘秀才留在刘家住着,直到下场前五天,才让回家一天。
“小十,县试那天,让你爹也跟着去。”郑老头乐呵呵的说道,“你一个人,家里都不放心。”
“先生也会去的,到时候,跟同窗们一起出发。”凌远空说道。
“那也不行,还是有家里人跟着好。”郑老头坚持。
所以,到了出发的那天,郑老三早早地就把牛车收拾好了,车板上铺了双层稻草,又垫了一床新絮的褥子,怕路上冷,还带了一床棉被。
王氏更是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上牛车,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满满当当装了两大包袱。
“娘,我只是去考试。”凌远空看着那两座小山,有些无奈。
“娘打听过的,县试要考好几场,在县城少说得住五六天,不带够东西怎么行?”王氏一边说一边又往包袱里塞了一双新布鞋,“到了那儿别舍不得花钱,该吃吃该喝喝,身子要紧。”
凌远空知道劝不住,便不劝了,转身去检查自己的考篮,笔墨纸砚、浮票、干粮、水壶……一样一样清点过去,确认没有遗漏,才把考篮放在门口,等着明早出发。
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小东西,神秘兮兮地塞到凌远空手里。
“小哥,这是我去庙里给你求的平安符,你带着,保佑你考中。”
凌远空把符纸贴身收好,摸了摸福宝的头,“好,我会带着。”
不过是不会允许带进考场的。
到了镇上,跟其他人汇合,然后往县城出发,住店是早就订好了的,收拾好东西之后,凌远空就不出门。
“我出去打听打听。”郑老三待不住。
其实看起来,他比凌远空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好。”凌远空也不拦着他,看他一直紧张的样子,还不如让他出去了。
第二天,早早的,凌远空他们就结伴往考场走去。
“小十,别紧张。”眼看着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了,郑老三叮嘱着。
尤其是看着还有人胡子花白,都还在考,他看着凌远空稚嫩的脸,紧张之余又有些诡异的兴奋。
凌远空点点头,自己没有紧张,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觉得自己紧张了。
这样的考试,以他的学识,半点问题都不会有,更不会出意外。
所以县试的五场考试,凌远空每一场都有资格参加,最后的结果是他顺利的通过了县试,取得了府试资格。
府试在四月份,时间也很紧,而且要去府城参加考试,所以就算家里人都很替他高兴,但也没有人会打扰他温书。
三月底,凌远空跟另外一个通过了县试的同窗,一起出发去府城,这次,郑老三依然跟着,但刘秀才没有跟着一起。
府试的方式,跟县试差不多,不过府试只考三场,依然是一场过了才能参加下一场。
“小十,你过了,第三名,你已经是一个童生了。”郑老三很积极的去看榜,回来的时候就是满脸喜色。“小十,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过的。”
“嗯,爹,我也知道我很厉害。”凌远空笑着说道,“对了爹,那我们今天就回家吧。”
“明天再回去吧,爹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一起。”郑老三想了一下,就他们两个的话,路上总是感觉不安全。
之前的那个同窗,倒在了第一天的考试上,已经提前回去了。
“好,听爹你的。”凌远空点头。
郑老三的嘴咧的更大了,这个听话又聪明有出息的孩子,是自己的儿子,真是祖宗保佑。
“那行,小十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打听。”郑老三只觉得满身的干劲。
回到家中,凌远空小小年纪就是童生的消息传开,不仅是村里沸腾了,就连附近的村子,也是惊讶的很,有些还特意的来看新鲜。
弄的凌远空很无语,直接闭门读书,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