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姐妹,你这里怎么跟被强盗洗劫过似的?”
命运神殿,蹦蹦跳跳前来做客的魔法女神,在看到神殿内的一片狼藉之后,下意识发出了感叹。
躺在地上的命运女神双目略显无神,在听到旁边传来声音之后,她偏头看向了对方,然后眼睛流下了泪水。
“哇,你怎么给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是被打劫了吗?”魔法女神赶忙去将命运从地上扶起,后者吸了吸鼻子,然后略带哭腔地回答道:“我……我……我被一个凡人打劫了!!”
凡人?打劫?命运女神?
魔法女神的表情稍显怪异,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不然这几个词是怎么能连在一起的?
为了确认事情的真实性,绝对不是为了吃瓜,魔法女神脸色顿时一正,然后接着往下问道:“怎么被打劫的?”
“就不久之前,有个白毛的精灵来找我要命运之书,那可是命运之书!我怎么可能给她呢!
“所以我就义正严词的拒绝了,但她见我不给就想直接动手抢,我堂堂命运女神,虽然战斗力排不上顶端,但好歹也是个神明对吧!
“我能受这委屈?我能被一个凡人这样欺负?那家伙身上可半点规则的痕迹都没有!”
听到这里,魔法女神大概就猜到了后续的发展,但她还是想听命运亲口说,所以她没接话,只是捧哏了一句:“后边呢?”
“后边就是我没打过她,她把命运之书给直接抢走了。”命运女神的声音闷闷不乐,不过想想也是,命运之书被抢她要是还能高兴,那都不是乐不乐观的问题了,那可能是人有点疯了。
“没有尝试给那个人加点命运小诅咒吗?”魔法女神不知从哪抓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加了,但没用。”提起这事儿,命运就更无语了,那个‘凡人’竟然还不受【命运】的制衡,难怪敢只身一人就来抢书。
命运女神战力不强,但很少会有神明愿意来冒犯的一个原因,就是即便是【神明】,也已经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命运的影响。
所以若是招惹命运女神且没能给她一波摁死,那之后的日子就享福了,走路上直接屎到淋头都是常态。
这一点幸运和命运还挺相似,所以她俩都属于那种立场中立,而且没什么神愿意去招惹的存在,不是打不过,而是实在没什么必要,打不死还会恶心自己好长一段时间,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唉,你看你菜的。”将瓜子皮丢进垃圾桶,魔法女神说话的同时拍了拍手,然后双手叉腰,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姿态,“定位一下命运之书的坐标吧,我去帮你抢回来。”
“真的?”听到魔法女神的话,命运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连说话都变得有力气了一些。
“我向来说一不二!”自信二字,直接写在了魔法女神的脸上,那个被黑龙王暴揍的她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的她,只要不给龙族的端口解禁,那和黑龙王打个有来有回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其实刚刚就定位过,命运之书现在就在杀戮之剑的那个特殊空间里,我记得应该是叫血界来着!”
听到命运女神的回答,魔法女神的表情顿时就僵在了脸上,甚至隐隐有点石化的感觉。
“呃……你刚刚说什么?”魔法女神像是没听清,又确认了一遍。
“命运之书在血界?”
“不是,上一句。”
“上一句……真的?”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姐妹,你都打不过我怎么会打得过呢!”
好……好屑……
命运女神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虽然她原本就不觉得魔法女神会真的杀到血界去,但对方的反应还是有点超乎她的想象了。
唉,所谓塑料姐妹情,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帮我把书抢回来。”命运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气,虽说魔法女神没帮上什么实际的忙,但有对方活宝这么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像也不是那么郁闷了。
魔法女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呃……不把书拿回来真的没事吗?”
“其实问题也不算特别严重,命运之书只是记录了世界树所有生灵的命运而已,它最大的作用是观测,任何妄图随意拨动命运线的人,都会受到来自命运的严重反噬。”
命运女神说得轻描淡写,但在魔法女神看来,哪怕只用来观测,命运之书也约等于一个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未来观测器。
每个人的命运线确实不止一条,但命运之书所记录的,是每一个人的所有未来,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命运之书的持有者,是可以根据书里记载的命运线,去主动挑选自己最想要的未来。
“所以书在银龙的手上?”魔法女神的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没人知道此刻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有些离谱。”命运女神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说起来,这壶茶还是那个强盗在走之前泡的来着。
“什么?”魔法女神追问道。
“命运之书不在银龙手里,它现在在……杀戮柄权的手里。”
魔法女神:“……”
“?”
……
“命运之书?是号称命运女神命根子的那本吗?”戮顺着小神医的话往下追问了一句,后者点了点脑袋,但注意力明显还在书上。
“那岂不是能直接看到苏灵的命运线了?让我康康……”戮一边说着、一边就要飘到小神医的身旁一起看,然而突然出现的血雾却将戮阻隔在了外面,显然,小神医拒绝了她的请求。
“你的命运线早就和苏灵交织在了一起,你已经不是她命运里的局外人了。”
小神医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她给出了拒绝戮的理由,不过好奇的人并不只有戮一个。
“那我呢?”墨雪瑶从戮的身旁探出脑袋,好奇地插话道。
“你不是自己选择的介入因果吗?事到如今还来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