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待张甲洲部署好一切,才给他治疗。
木棍插入的位置,离心脏只有五公分左右的距离,也难怪卫生员不敢处置,不过,这对霁来说是小菜一碟,她先用金针封穴,止痛、止血的同时,也保护心脉。
拔去木棍,伤口流出淤血,齐霁快速清理伤口、缝合伤口,前后也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张甲洲对齐霁的医术大加赞赏,得知她并不是自己队伍之人时,十分遗憾,言语中流露出招揽之意。
齐霁只做不懂,处置好一切,让张甲洲好好休养,不可做大动作抻拉到了伤口,就出了指挥部。
出来却不见周祁连,再听城外头,已是杀声震天,枪炮密集。
原来张甲洲方才部署的骑兵连已经深入敌后,城内战士也从城内杀出,两方面形成包饺子的阵势。
半小时后, 枪炮声渐熄,天色也大亮了,齐霁上了城头,放眼城外,横岗上和城墙边的壕沟里,横尸无数。
义勇军战士们涌出城去,清理战场,也有百姓赶来帮忙。还有几个战士眉开眼笑地推回了一门大炮。
齐霁五感敏锐,注意到壕沟里一个背部中枪趴 倒的尸体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一团白气从那人头部冒出,那人吃力地从身下摸出一支手枪来,慢慢瞄准离他最近的一个十七八岁的、怀里抱着三四把步枪的娃娃脸战士。
齐霁毫不迟疑,抬手就是一只冰锥射出,无声无息正中那人后颈,可怜那人身子一顿,一声没吭,又趴在地上不动了。
娃娃脸战士毫无所觉,继续捡枪,乐呵呵地抱了个满怀,朝着城门而回。
齐霁眯起眼睛,想到那人用的是手枪,再看服装,也是倭人军服,她立即留意了一下空间港口,可惜,并没看出与之前有何不同。
但刚才使用冰锥,她觉出了异能的增强,从城头到壕沟里倭人的距离,至少有五十多米,居然一击即中,且劲力十足。
她默默思考,从上次使用异能到现在,所做特殊之事,无非就是炸晕后醒来又服用了一粒健体丸。
莫非,健体丸还有增加异能功力的作用?
不过现在不是仔细研究这些的时候,齐霁在人群里找到也在清理战场的周祁连后,又开始全神贯注检查战场上的尸体,提防再有假死者。
这一看之下,齐霁心里又难过起来。打来打去,杀来杀去,这战场上尸体七八百条,除了十来个是倭人,其余竟然全是手足相残的中国人。
齐霁听见后头指挥部里一团长在跟张甲洲汇报,说四个城门方向的敌军都撤退了,大家都在抓紧时间清理战场,所获甚丰。
过了一会儿,又有传令兵来报,说统计下来,义勇军现有人数628人,牺牲215人。
过了一会儿,她又听见张甲洲叹息,“咱们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守不住县城,抓紧时间,撤退吧。”
齐霁明白,这是要继续打游击战的打算。的确,以义勇军目前实力,肯定经不起倭伪军下一次的进攻,死守巴彦,最后的结局只能是全军覆没。
她看着推了一车战利品从破烂城门进入的周祁连,决定暂时不回哈尔滨,跟着他们一起撤退。
所有带着红袖箍的义勇军战士遗体都抬回去统一安葬了,倭伪军的枪支也都收捡回来,连他们的衣服棉鞋也都扒了下来,最后战士们合力挖了一个大坑,将所有尸体埋在一起,也算是不让他们曝尸荒野了。
中午时分,义勇军已有部分人先行撤出县城,齐霁拉住周祁连,“你跟我回哈尔滨行吗?”
周祁连看齐霁的眼神奇怪又复杂,“不去,我还要杀鬼子呢!”
“那我跟你去杀鬼子!”齐霁笑问,“你有媳妇吗?”
周祁连眼神飘忽,没有回答。
“不说就是没有了,那我给你当媳妇吧!”
“啥!”周祁连一下跳起来,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把推开齐霁,撒腿就跑。
齐霁嗖嗖嗖追上他,攀着他的肩膀,一下跳到他的背上,双手死死箍着他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低声咬牙说,“周祁连!我救了你一条命,你不该以身相许么?”
“你给我下来!”周祁连大喝,甩了几次都没甩下去,气得跺脚骂道,“你要不要脸?一个大男人要给人当媳妇!”
齐霁把嘴巴凑到他耳边,“我梦见我上辈子、上上辈子都叫齐霁,我男人就叫周祁连!在哨卡,我还不知道你名字的时候,就一眼认出你了!我可不管什么男人女人,反正你跑不了了!”
此时的周祁连,也就十八九岁,耳朵被那柔软嘴唇触碰,顿时红通通的,他脑子一片混乱,“你,你真叫齐霁?你没骗我?”
“骗你干嘛,咱俩至少有三生三世的夫妻缘,这次是第三世。啊!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我可全都记着呢!男人果然都是负心的!”
周祁连脑子更乱了。
这时远处有人喊,“周祁连快走啊,要出发了,你俩葛那儿嘎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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