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东京方面应该已经收到关东军司令部全军覆没的消息，看样子，这些飞机马上就要起飞去轰炸赤峰或者承德了。”齐霁在一大片被推平的农田边缘停车下了车，等周祁连下来，就将军车收入空间。

锦州机场距离倭军师团指挥部并不远，就位于城西郊唐庄子村外，齐霁视线中，一片农田之间，两条被夯实的土黄色的简易跑道延伸向远方，左右两排略显简陋的临时机棚里，停着侦察机、轰炸机，跑道上停着六架轰炸机，几个地勤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还有一队飞行员列队跑过来。

齐霁看着跑道上的飞机说，“那么老周，咱们去零元购吧！”

“好！”周祁连的声音年轻清朗，完全不是齐霁记忆中那暮年苍老沉稳的声调。

虽然此时看不到周祁连，但齐霁脑海中已经自动浮现他的俊朗形象。经过方才的大悲大喜，齐霁心情激荡，紧紧攥着他的手，他们终于又能心意相通携手作战了。

虽然周祁连也看不到她，她还是伸手指着前方停机棚说，“看到了么，左边停机棚的归你，右边的和跑道上的归我，一会儿我尽量不使用水龙大面积冰封，不过你还是别乱跑，免得被我误杀。”

“遵命，夫人！”

“哈哈！”齐霁看着那十二个飞行员补充说，“那些飞行员也归我，出发！”

处于隐身状态的两人，冲进机场，齐霁套路熟练，右手冰锥攻击左手收物收尸，周祁连虽然是刚刚清醒，也是丝毫不弱，不仅迅速收走十几架飞机，还顺手将附近的地勤也解决了。

二十分钟不到，两人就打了个一进一出，满载而归。

三十架飞机全部收入空间，所有飞行员和地勤全部消灭，其余能带走的物资也全部带走，绝对是片甲不留。

“我们是让倭寇闻风丧胆的雌雄大盗，也是黄三太奶和黄三太爷！”齐霁哈哈大笑。

笑罢有些遗憾地说，“可惜，现在的空间无论再收进多少倭人，我的异能也不再增长了，大概是到了异能的极限，或者说是我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那是自然，你不可能无限制地增长异能的，就像光速，便是极限，你的异能也应该是到了3S级别了。”

“哼，我听出了一点酸溜溜的滋味。”

“唉。”

其实齐霁本以为水系达到巅峰后，接下来会增长木系异能的，可是并没有，她木火土三系异能依然都很弱，大约相当于废土时代的C级别水平吧。

不过算一算，除了在废土是五系全能，后面每一世她都只有一种异能，且都不强，而这一世水系异能能达到3S级别，她应该满足了。

“你不必勉强自己，尽力即可。”周祁连安慰她，“齐霁你发现没有，你的每一次重生，大的历史走向都是一样的，换言之，无论你作何努力，重生之后，面临的都还是大同小异的历史事件，即便你将倭岛掀翻，下辈子睁眼还是会发现，他们依然存在这个世界上！”

“或许你是对的，无数个时空并列存在，我无法改变所有时空的历史走向，但这不是我退缩和躺平的理由，此刻我们两人大可以抽身离开去过悠闲自在的日子，但是，周祁连，你觉得我真能悠闲么，你能么？”

周祁连叹息一声，“不能。”

“老周，你怎么了，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你不觉得这就是我们重生的意义么，或许还有其他人跟我们一样，也在别的时空同样的努力呢！”她顿了一下，“或许有可能，我们的人生，也不过是别人的一场游戏，……但我绝不会游戏人生！我要按我自己的想法生活，我绝不会在祖国危难时刻，放弃哪怕微乎其微的希望！”

“唉，你了解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齐霁看不到周祁连，但感觉到了他的拥抱，耳边是他的声音，“这大概也是你能不断重生的原因吧，你，有你的功德。”

两人在旷野风中拥抱良久，齐霁说，“来，我们去杀敌吧！把豺狼赶出家园！”

“好！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把家用交了。”周祁连话音刚落，跑道上忽然出现一架银色飞舟，一架银色机甲，还有一大堆的荷包袋。

齐霁噗嗤一声笑了，“这是你的家用？这飞舟我又操控不了，摆在空间里干看着着急么？”

“你收着吧，好容易你的空间能放得下了，我这里还有一架空天航母、一架飞舟和一架机甲，这些都是我用惯的。荷包袋里这些丹药，你都收好，如果可能，多送一些给红军，会挽救很多人的生命。”

“好吧，那我就替你保管一部分武器吧。”齐霁挥手收起飞舟和机甲，看着一大堆的荷包袋，“上辈子我就想过，为什么要给我们这么多的荷包袋，这么多的药丸，这辈子我就想，一定是要我继续做医生，通过工作的便利，挽救更多的生命吧。你没记忆的时候，我身上也有不少荷包袋，但我习惯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没有停留在义勇军做医生，也没有去苏区，我只想杀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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