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护体!
道尔吉丹增的身周骤然浮现出一层金色的光幕,光幕之中隐约可见一尊怒目金刚的法相。那金刚法相三头六臂,浑身肌肉虬结,手持各种法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与此同时,六个年轻喇嘛齐齐挥动金刚杵,口中高诵梵音。
嗡——!“唵嘛呢叭咪吽”
六道金色的光柱从金刚杵中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金色的罗网,向王然笼罩而来。
大明咒阵!
“密宗,确实有些门道。之前的确有些自以为是井蛙之见了,世界之大,天外有天啊。”王然赞许地点了点头,“不过,真是可惜,浩然之气须行浩然之事,他们修的是佛,行的却是魔,不怕反噬自身吗?”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
九字真言!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九字真言,源自东晋葛洪《抱朴子内篇·登涉》,是道教至高心法之一。每一字皆有玄妙,可调动天地之威,镇压一切邪祟。
“临——!”
王然双手并拢结印,喝出第一声。
天穹之上,一道金色的符箓从虚空中浮现,符箓之上写着“临”字,金光璀璨,威压八方。金色符箓迎上那张金色的罗网,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轰然巨响,天地震颤,柳条湖畔的湖水都掀起数丈高的巨浪。
道尔吉丹增的金刚护体光幕剧烈颤抖,他脸色微变,口中梵音加快。
“兵——!”
王然喝出第二个声。
又一道金色符箓浮现,这次写的是“兵”字。符箓之上,隐约可见万千甲士挥舞刀剑,杀气冲天。符箓轰向道尔吉丹增,那怒目金刚的法相发出一声怒吼,挥动六臂,将符箓挡下。但金刚法相也受到了震荡,光芒暗淡了几分。
“斗——!”
“者——!”
“皆——!”
“阵——!”
“列——!”
“前——!”
“行——!”
王然又连续喝出七声,七道金色符箓接连轰出。每一道符箓都蕴含着不同的力量,有的如烈火焚天,有的如雷霆万钧,有的如泰山压顶,有的如江河奔涌。
道尔吉丹增的金刚法相在八道符箓的轰击下摇摇欲坠,光芒越来越暗。老喇嘛脸色苍白,口中梵音已经变得急促而沙哑。
“这……这是什么力量?”他惊呼道,“道友的修为……怎么可能如此之高?”
“九字真言,请大师指教。”王然冷冷地不失尊敬地说,“大师知行相悖,不知能否知难而退?”
老喇嘛犹豫一下,摇了摇头。
王然不再说话,抬起手,体内真气疯狂运转。
“临!”
这一字不同于之前,王然将全身真气尽数倾注其中。金色的符箓瞬间暴涨到十丈大小,符箓之上,隐约可见三清法相,庄严而神圣,蕴含着无上威严;又有荡魔真君,扫除一切奸邪。
符箓轰下,道尔吉丹增的金刚法相瞬间崩碎。老喇嘛口吐鲜血,连退十余步,手中的佛珠也被震得粉碎。六个年轻喇嘛也被这股余波震得东倒西歪,手中的金刚杵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当当作响。
道尔吉丹增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
“道友好手段。”他缓缓说道,“贫僧认输。”
“不必多说。”王然打断道,“你们大王想借日本人的势力扩张地盘,我管不了。但你们若敢染指东北,后果自负。”
道尔吉丹增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贫僧明白了。”他转身,对身后的年轻喇嘛们招了招手,“我们走。”
七个喇嘛转身离开,背影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孤寂。
王然负手而立,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其实他并没有下杀手的意思,甚至还有结交之念。也算是被逼无奈,夹缝中求生存,也是迫不得已。但迫不得已,就可以助纣为虐吗?
夜风又起,带来一阵寒意。王然深吸一口气,平复体内翻涌的真气。
九字真言连发,又消耗了他近两成的真气。现在,他的真气只剩下不到两成,若再有强敌来袭,他只能拼命了。
喇嘛们离去后,王然正要稍作休整,却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
那是各种野兽的嘶吼声,有狼嚎,有虎啸,有熊吼,甚至还有几声不知名的怪异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
“荷兰的训兽师?”王然眉头一挑。
他听说过荷兰有专门的驯兽师门派,专门驯服各种异兽为己用。据说这门技艺源自古老的德鲁伊教传承,后来流传到荷兰,被荷兰人发扬光大。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矮胖的荷兰人出现在王然面前。他身穿猎装,脚蹬皮靴,头戴一顶插着羽毛的帽子,手中拿着一根奇异的鞭子。那鞭子通体漆黑,鞭身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噢!”荷兰人夸张地张开双臂,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你就是那个打败了那些笨蛋的中国术士?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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