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字谜的是一个少年,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想来也是个诗书满腹之人,他从老板手中接过第一盏‘花’灯,然后走到一个‘女’子跟前,递给了她:“‘花’灯耀眼夺目,正如我对你的心意一般。。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女’子羞涩一笑,小姑娘家的媚态尽显,缓缓接过了‘花’灯,倒是不好意思的别过了脸去。
周围的人开始赞道这郎才‘女’貌,倒是般配,更多的‘女’子眼里闪现的却是羡慕的神‘色’来,‘花’灯不是重点,重点是心仪的男子若是在这般场合也对自己表明心意,那可不知有多‘浪’漫。
男子‘门’也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对摊位的老板说道:“快出下一个灯谜!”
“对!下一个我一定能猜出来!”
“我一定会猜出来的!”
在人们高涨的热情气氛下,老板轻轻一拉手上的绳子,一卷写着谜面的纸已经展开悬挂在了一旁。
“画时圆,写时方,有它暖,没它凉。”老板将灯谜读了出来,说道:“还是猜一个字!各位好好想想!这是丁乾公子所出的谜面,奖励是第二盏‘花’灯!”
摊位老板话音刚落,大家都开始苦思冥想起来,没想到这灯谜是一道比一道难,虽然出得通俗易懂,但是似乎答案却是没那么容易想出来的。
“这个灯谜出得倒是‘挺’有意思。”凌宇阳也赞道,然后也开始想了起来:“我也好奇谜底是什么了。”
凌安朔低头沉思了一下,画时圆,写时方,有它暖,没它凉?会是什么字呢?突然一下,凌安朔便也猜到了。他看着那仅剩的两盏‘花’灯,开始好奇起来第三个灯谜会是什么。
“大哥可是猜到了?”凌宇阳看他这副样子像是有了底,问道:“谜底是什么?”
“是个‘日’字!”人群里突然又响起了一个声音,大家寻声望去,发现猜出谜底的竟然是百‘花’阁的嫣然姑娘,一时间,大家又开始谈论了起来:“这不是百‘花’阁琴艺最好的嫣然姑娘吗?”
“可不是,没想到这嫣然姑娘不仅弹曲儿是一流,这学识也不浅啊!”
“这灯谜果然出得妙,嫣然姑娘果然不一般。”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嫣然走到了最前面,接过老板拿下来的第二盏‘花’灯,对着大家说道:“嫣然不才,不过是看这‘花’灯确实‘精’致得很,各位承认了!希望各位有空多去百‘花’阁听听嫣然的曲儿。”
利用这样的场合给自己提高了名气,倒是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凌安朔只是置之一笑,静等着第三道谜题。
“看来前面两道谜题都没有难倒在场的各位,接下来我们来看着第三道谜题。”老板说着,便放下了着最后一道题的谜面。
“自古离别隐相思。打一字。”老板笑盈盈地又提醒道:“猜出这灯谜的便可得到这最后一盏‘花’灯!”
那悬挂在摊位上的最后一盏‘花’灯仍旧闪着耀眼的光芒,围之飞舞的蝴蝶也还在翩翩起舞,惹得无数少‘女’‘艳’羡的目光。
“子良兄这谜题出得真是有难度。”丁乾笑道,“倒是不知哪位有缘人会解得出这谜题,赢得这牡丹‘花’灯。”
“那是自然!”阿离得意道:“若是轻易就被猜出来了也太显不出这牡丹‘花’灯的价值了!”
“若是没人答出来,岂不可惜了这‘花’灯?”丁乾说着忽而又问道:“怎么倒是不见子良兄?”
“先生说他想一个人去河边走走,过会儿便会回来。听说你们这七巧节还放河灯呢?一定很漂亮!先生大概也是看得入‘迷’,忘了时辰。”阿离说道,眼里也闪着好奇的目光。
“先生可不像你这般贪玩。”公孙‘玉’打趣她道。
“还不知道子良兄与将离公子是哪里人?”丁乾听到阿离的话,不禁有些些好奇起来。
“这个...”阿离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只能‘乱’扯道:“从前与先生在南越国生活,在那里七巧节不曾有这样的习俗。”
“原来如此。”丁乾点了点头。
几个人在说话间又看向了那个摊位,还是没有人能猜出这最后一道灯谜来。
有几个男子也给出了自己所想的答案,但是依旧不是真正的答案,一时间,大家都开始议论起来,也无非是这灯谜实在太难,怕是这‘花’灯无主了。
“走吧。”凌安朔对凌宇阳说道:“这一时间怕是猜不出来了。”
凌宇阳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但是看来今晚还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猜得出来呢,在这里站着也是无趣。
但是越难的题目越让人有征服的yuang,那么久了还没人猜出来,摊位之前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起来。
“也不知这子良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这书画一流,这谜题出得也是有深度啊,这京都风流之士不少,但是惹人这般想一探究竟的,也就只有这子良先生了!”凌宇阳感叹道。
凌安朔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在街上随意的走着,也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虽然说他们不需要向莫棋一样出来巡查,可是暗中排查也是不能放松的。
这皇上虽然给凌安朔安排了闲差事,可是他也不能真就闲下来,暗中想给他使绊子的人可不少。
两个人走着突然听得前方传来一阵吵闹声,貌似是从河边传来的,仔细一看,还有不少的‘女’子聚集在此。
凌安朔他们走了过去,只听得一个‘女’子嚷道:“你这刁民!还不认错!”
走进了才看到,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正提着一个男人的衣领,怒声质问道:“你到底认不认错!”
那男子一脸滑头的样子,看到那么多人过来,便扯着嗓子喊道:“你这凶婆娘!我有什么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东西了?你这是污蔑!”
‘女’子一副正义凛然地说道:“你居然还想狡辩!我明明看到你伸手要去偷那位公子的荷包!”
“哎呀,姑娘你这可就说不通了,手脚伸展一下就要被说成偷?那这大街上岂不是都是贼了?”那男子抵死不认。
粉衣‘女’子看到他这般无赖,脸被气的涨红,原本姣好的容貌显得越发生动起来。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人群里扫了一眼,一下便锁定了目标,将一个身着白‘色’宽松薄衫的男子从人群里拉了出来:“你来说!明明是他要偷你的荷包!你后来肯定也发现了!”
凌安朔微微眯了眯眼,这个身影,好熟悉。
只见那男子悠悠地开口说道:“罢了,公道自在人心,他若执意不认,我们也奈何不了,就此算了。”
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更不想那么多人聚集过来看热闹。
‘女’子一听就不乐意了:“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放过他,他下次还去偷别人的财帛,只怕祸害无穷!今天一定要他为此付出代价!”
众人看着也不禁议论纷纷起来,有的人赞同‘女’子的做法,恶人就应该收到惩罚!也有人说那男人很有可能被冤枉了,‘女’子的做法实在是刁蛮!
‘女’子仿佛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哼了一声,对身后的两个‘侍’‘女’说道:“杜若,杜鹃!把他给我扔到河里去!”
叫杜若的‘侍’‘女’有些担忧地对那个粉衣‘女’子说道:“公...小姐!这样不太好吧,老爷说过我们有任务在身,还是不要惹事才是啊!”
“我才没有惹事!”‘女’子不屑:“他这样的人,不教训一下他不长记‘性’!”
那个偷了东西的男人一听‘女’子要把他扔进河里,而且她那两个婢‘女’看起来武功很厉害的模样,心里开始有点发虚了,趁着她们不注意,想从人群里偷偷地溜走。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她刚想偷偷离开,才挪了两步刚要开跑,一下便被杜鹃抓了回来。
“居然还想跑?”‘女’子看起来有些怒了,对杜鹃下命令道:“现在就给我把他扔到河里去!”
“是!”杜鹃应道。
然后用力一提,就要将男子扔进河里,在场的‘女’子都吓得扭头尖叫了起来。可是男子一直挥舞着双手抵抗,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扔出去,他急忙扑向了周围的人,一下便朝着抓到了那个粉‘色’衣服的‘女’子。
旁边那个白衣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女’子的手腕,想把她拉回来,可惜冲击力太大他还没抓稳,三个人都倒向了河里。
凌安朔和凌宇阳用轻功飞了过去,凌宇阳轻易地接住了粉‘色’衣服的‘女’子,看着微微愣住的‘女’子,凌宇阳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脚底轻踏水面,一个回旋,便又回到了岸边。
而凌安朔一把搂过了白衣男子的腰,转头看到他的容貌时却征住了,对方看到是他也呆了一瞬,眼看着两个都要掉到河里,他瞬间回过神来,带着人落在了岸边,河水沾湿了他的衣角。
“嘭!”一个巨大的落水声在河边响起,水‘花’四溅,只有那个男人自己掉进了河里。
粉衣‘女’子听到这巨大的落水声之后终于在凌宇阳的怀中回过神来,一下就推开了他,双颊微微泛红。
然而凌安朔仍旧紧紧地将白衣“男子”搂在怀中,生怕下一秒,这人便会消失不见,眼神深邃,他开口说道:“‘花’以媚,是你。”
‘花’娘笑了笑,从他的怀里轻轻挣脱出来,对他说道:“公子认错人了,在下‘花’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