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杰在崔公公的陪同下来到皇宫觐见徽宗,宋大宋二两人自然是形影不离,两人就像铁塔一样一直紧跟着林振杰,而且侍卫们也不敢拦。
“小婿参见岳父大人,见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林振杰一看这些人好像都在,于是一一见礼。
徽宗哈哈一笑:“还有,这是朕的贤妃,前几日刚刚册封的,也就是你日后的岳母大人。”
林振杰往前跪爬了两步,“小婿见过岳母大人,祝愿岳母大人福寿康宁、青春永驻!”
韦贤妃一看就是赵香云的母亲,相貌五官各个方面和赵香云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更显成熟。韦贤妃微微一笑:“快平身吧!”
林振杰却没有站起来,从怀里掏出紫檀木小盒子高高举过头顶:“小婿来的匆忙,没有什么好一点儿的见面礼。这颗珠子是小婿偶然之间得到的,一直揣在小婿的身上,今日就将此物献于岳母大人,希望岳母大人不要嫌弃小婿的礼物太轻。”
太监刚刚要接,林振杰把手往回一撤,立时变脸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儿去,这可是至宝,岂是你这种残缺之人可以碰得的么?”
众人看到林振杰忽然变脸,都不知道为什么,于是韦贤妃亲自站起身来接了过去。当韦贤妃打开盒子的时候,不由的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真是至宝!一点儿也没错,这是至宝中的至宝!
当太上皇和皇上还有太后和皇后看到之后都羡慕不已,两眼都透出贪婪的目光。韦贤妃有些结巴的说道:“贤婿,这……这是送给本宫的?实……实在是太……太贵重了!”
“只要岳母大人喜欢,还希望岳母大人收下此物!小婿是男儿身,身上放着此物打仗不方便,留在岳母大人身边才能衬托出岳母大人的高贵典雅!”
“嗯,好!那本宫就收下了!”
“谢岳母大人!”
“这孩子,快些起来吧!”
林振杰唉了一声连忙起身,众人有说了一会儿家常,不多时康王赵构也来了,然后有叙谈了良久。林振杰提出要亲自会清月庄去接赵香云,徽宗欣然应允,并且说等林振杰回来的时候就能给林振杰准备好公府。
“岳父大人,小婿还要在京城盘桓几日,一来黑虎军全体将士现在正在追杀完颜宗弼,二来小婿还要检视一下京城的生意。等黑虎军全体将士回到京城之后小婿就带着他们一同去清月庄迎接香云姐姐。”
“朕也听说了,贤婿的黑虎军所向披靡锐不可当!但不知这黑虎军是何人为贤婿训练的?”
“是小婿的大总管包锦江所为。小婿的大总管原来是和小婿一样只是妓院中的打杂之人,是他为小婿招揽人才,后来才组建了黑虎山庄,也就同时组建了黑虎军。”
徽宗感叹一声:“人才啊!只是不知道这包锦江能否在朝中任职?”
林振杰怎能不知道,徽宗是在打黑虎军的算盘,于是微微一笑:“小婿是您的女婿,小婿的人自然是您的人。况且我们本来就是大宋臣民,都是您的子民。不过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徽宗微微一愣,“有话但讲无妨!”
“岳父大人恕罪!小婿的大总管和黑虎军存在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驱除鞑虏,他们都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活下去的人,有些是因为金兵弄的家破人亡,有些是被地主权贵弄的妻离子散,有些是被恶霸害的无处藏身,还有些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他们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很多人在加入黑虎山庄之前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很多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他们努力练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驱除鞑虏,有朝一日能够把欺压他们祸害他们和他们的家人的人都给杀光。小婿也答应过他们绝不留难他们,他们若是愿意成为朝廷的一员,或者继续留在黑虎山庄,亦或者回家务农经商,小婿绝不留难他们。而且根据小婿所知,他们当中有很大一部分都不太可能成为朝廷的官军。”
“这是为何?!”徽宗有些不太高兴了,语气也有些不善。
林振杰说:“几个方面吧。小婿手下的几员大将大都出身绿林草莽,不知王法教化,只知道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跟着谁。有几员大将他们的父辈、兄弟或者他们本身,就是被朝廷中的奸党残害。另外小婿的黑虎山庄给他们的饷银相当的丰厚,估计朝廷很难给他们这么高的饷银。”
徽宗听了前边几句之后心中就大为不悦,原来你的黑虎军就是一群草寇,一群不服王化的刁民,最后那句话更是让人难以相信。“朝廷都给不起?有多高?”
“只要经过层层选拔,成为黑虎军一员,每个月都能拿到十两银子。而且给安家费一千两白银,每训练成一名黑虎军需要耗费的钱财更是不计其数,他们的一身装备就价值两千两银子,还不算消耗品,他们所骑的马匹都是大宛良驹。他们所用的专用弩箭,一支箭就要消耗一两银子,身上的火器更是昂贵。还有小婿手中的迫击炮,不算迫击炮,每一颗炮弹至少要消耗五十两银子才能造成。这次勤王,小婿一共消耗弩箭超过十五万只,炮弹两万多枚。还有弩炮,虽然威力不及迫击炮,但是一支弩炮的造价要达到一百三十两银子,小婿用了足足五千支。说到刚刚的迫击炮,训练一个能够熟练使用的炮兵,更是消耗巨大,每天至少要开十炮以上,从开始训练到训练成为一个合格的炮兵,至少要打过一千炮以上才行。”
听完林振杰的话,在场的人都傻了,这哪里是打仗,纯粹是烧钱。这么一算,林振杰光这次勤王就花了数百万两银子,若是算上平时训练所消耗的足有数千万两之多。
林振杰接着说:“现在黑虎军的人数已经达到四千人,这一次一共出动黑虎军四千人,以及没有成为黑虎军的黑虎山庄护卫军四千人。这就已经是小婿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小婿每年需要为这支军队耗费近一千六百万两银子,这还只是能够看得见的。而且这次折损了将近两百人黑虎军,为此小婿需要给他们的家人,每人每家每年一千两银子,持续十年,这都是额外的。小婿派遣五百名黑虎军中最精锐的战士到金国的后背去捅刀子,半个月的时间屠戮了超过十万人,逼得完颜阿骨打多次向完颜宗弼求救。不过很可惜,完颜宗弼一封求救信都没有接到,全都被这些精锐截获。岳父大人,您觉得朝廷能够承受这样的军费支出么?那些大臣有人能接受么?那些整天想着把皇家的钱装到自己兜里的人,能让您组建或者收编这样一支精锐么?如果您也按照这样的标准组建一支精锐,别的军队的士兵心里能够平衡么?谁敢保证到时候不出乱子?!”
听完林振杰的话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连同三个女人。
其实林振杰是吓唬他们,根本没有这么多钱,训练用的箭支就是普通的箭支,而且用的那些专用的箭支也是可以回收的。打炮用的训练更是多次校准之后的操作,虽然也很费钱,但是远没有那么贵,自己生产自己用,而且有些可以在重新回炉制造。不过给黑虎军的费用和安家费、抚养费倒的确是真的。但是林振杰每年为这方面的支出不到五百万两,其中很多人不需要什么安家费什么的,因为他们家中根本就没有人了。而且黑虎军的思想教育方面抓得极严,全都是绝对过硬的才能被选进黑虎军中。
徽宗现在心中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的不悦了,心中只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林振杰手中有这么一只精锐,换了谁都没有办法放心。如果他哪天一犯浑,调派这支精锐前来闹事的话,真的没有什么人能够挡得住他们。徽宗听到五百人的队伍半个多月就屠戮了数万人,而且还截了对方所有的求救信,这样的实力怎么能让人安心?!
林振杰似是看出徽宗的顾虑,微微一笑,“岳父大人放心,没有小婿的命令,黑虎军不会出战,当然小婿只是希望让黑虎军护卫黑虎山庄和小婿的生意。”
林振杰的意思是,我不会轻易出手,但是前提是没有人逼我,如果有人敢动我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到底要不要动我,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别觉得你是皇上,太上皇,是我岳父就敢对我怎么着!不服,你就试试!
得到林振杰的承诺之后,徽宗和钦宗都松了一口气,徽宗说道:“既然如此,待黑虎军凯旋之后,朕希望能够检阅一下这支精锐之师!”
林振杰微微一笑:“小婿遵旨!”
林振杰出来的时候,康王赵构也随着出来,说是要一起喝酒好好的谈谈心。毕竟这是准大舅哥,面子还是要给的。两人来到康王府之后,谈了很多的家常,还有关于赵香云的事情,但是林振杰就是避而不谈黑虎军和黑虎山庄的事情。不过林振杰随着康王去了康王府的事情,很快就被徽宗和钦宗知道了。林振杰刚刚露出实力来,康王就迫不及待的拉拢,实在让两位皇帝很不愉快,这也为康王被赶回封地埋下了隐患。林振杰自己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林振杰希望你们这两个皇帝,能够让我这个准驸马爷护国公回到清月庄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