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还没有亮,林振杰起床之后,就叫上宋大宋二和杨震三人陪同自己一起赶往京城东北的京畿卫右护军大营。当林振杰四人来到大营不远处的地方就看到宗泽、李纲、越王等人全都在营门口等候,其中也有赵宝敬这个兵部左侍郎。
林振杰上前之后相互行完礼,林振杰问道:“各位大人,今日不用上朝么?为何都来到此处?”
越王哈哈一笑:“今日是护国公第一次整军,我等如何能不来。况且今日没有早朝。”
“没有早朝?今日难道是太上皇和皇上身体不适?”
越王一摆手道:“不是,护国公有所不知。早朝是三天一朝,平日有公务都是由各部各院的官员处理,然后报于太上皇和皇上。若是有大事的话,太上皇会命太监撞钟召集百官,不用担心。”
“原来如此,既然各位大人和王爷都这么赏脸,就请各位大人随我一同入营吧。”
当林振杰走到大营帅帐的时候,关胜正站在帅帐外等候。林振杰沉声说:“击鼓升帐!”
可是直到三通鼓响,才来了一半稍多的将领,而且有几个还没有穿戴整齐。林振杰看了之后心中的怒火快要压不住了:“将这几位将军的名字记下,再击鼓!”林振杰用手指了指六个穿戴整齐而且精神饱满的将官,而且这六个将官在两通鼓响之前就到了。
又一通鼓响之后,除了两个将官没有到外,其余的全都到齐。将官们看着坐在帅位上的不是关胜,而是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孩子,但是身后全是重臣,连越王都在列。其实将官们不认识这些大官,但是看他们的穿戴就知道官职绝对小不了,而且还有五爪金龙的王爷才能穿的蟒袍。
林振杰将虎胆一拍,“掌刑官何在?”
结果站出两个掌刑官之后,林振杰气得都想把手中的虎胆扔到这两个人身上,因为他们两个到的最晚,而且盔歪甲斜,简直不成样子!
“末将在!”
“来人!先将这两个玩忽职守的掌刑官拉出去斩首!”林振杰暴喝一声,虽然声音还有些稚嫩但是这一声暴喝也让这些人都大吃一惊!
两个掌刑官,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一看这还没怎么着就要杀我们,而且还是拿我们杀鸡儆猴,连忙大喝一声:“且慢!敢问这位……我等身犯何罪?你又有何权力杀我们?”
林振杰伸手从怀中掏出御赐金牌:“本官是护国公林振杰,奉太上皇圣旨整顿军务。”林振杰的金牌一出,除了宋大宋二和杨震以外所有人包括越王都跪倒口称万岁。林振杰接着说:“身为掌刑官竟然最后一个才到帐,而且盔歪甲斜,玩忽职守之罪就可以将你二人斩首!来人!将这二人的人头砍下悬挂在营门之前示众!”
两个掌刑官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还没等喊冤就被站在帅帐门口的亲兵冲进来拖了出去,刚要喊就被亲兵手起刀落砍掉了人头。
这一来,那些来晚了的将官都吓的不轻,有些冷汗都冒出来了。
林振杰又一拍虎胆,大喝道:“三鼓未到论罪当斩!但平时军纪不严,罪降一等。来人将三鼓未到之人拖出去重打八十军棍!”
没有被砍头就已经是便宜了,这三十多人也没有喊冤,老老实实的被拖出去,脱去铠甲,只留小衣受军杖。一时间板子打肉的声音,惨嚎声此起彼伏,不多时一帮人都被打的站不起来了。
林振杰对关胜说道:“关将军,那两个没有来的将官是何缘故?”
关胜一抱拳说道:“回护国公,那两人一人年迈重病,一直在军营中养病,另一个听士卒说昨日出营至今未归。”
“既然年迈病重,就请军医官好好调养,稍后本官要去探望。至于那个私自出营的,”林振杰两眼冒出寒芒,冷喝一声:“哼!本官要亲自会会他!”
本来行完军法打了军杖的将官都应该回去养伤,但是林振杰不让,全都给我回来站着。结果没有一个敢不听的,都老老实实的在那里苦挨。那个私自出营的军官也毫不犹豫的斩首示众,首级挂在旗杆上示众三天。
“今日本官第一次来,你们让我很失望!但是也让我很清楚,清楚的知道为什么我大宋有百万大军竟然打不过金兵这几十万兵马!从今日起,右护军每日寅时三刻击鼓升帐,卯时练兵,午时吃午饭,未时开始训练,戌时吃晚饭,亥时再演练一个时辰之后睡觉。每日早午晚负重五十斤绕军营一圈,坚持不下来全都淘汰!其余各兵种训练也要满负荷,任何人不准偷奸耍滑!”
五十斤?还要绕军营一圈?!平时三天一次也就是一个时辰的阵法演练绕军营一圈足足三十里路,这真的不可能!
看着这些将官为难的表情,林振杰冷哼一声:“你们不愿意是吗?如果你们的战力足够可以不用跑,现在护国公府中就有我清月庄的家丁,他们既不是黑虎军,也不是黑虎山庄的护卫军。你们可以挑出一百人来,选你们最强的士兵上阵,我们做一次简单的徒手对抗。你们可愿意?”
林振杰也不等他们答话,就冲杨震说道:“杨震!你现在就去府里,让石五带着手下的人全都跑来,一个人也不准少!”
杨震“唉”了一声,撒腿就跑,一小会儿的功夫就没影了。林振杰就利用这段时间认识了一下刚刚记下名字的六个将官,他们分别是张宝、张大壮、刘江水、王三冲、吴杰和花磅。这六个人都是新提拔上来的将官,年纪最小的花磅十九岁,最大的张大壮二十九岁。
从右护军大营到城中至少有四十里路,可是从杨震走到杨震回来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而且杨震的额头也只是微微见汗而已。又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就看见石五领着六十多人满头大汗的跑来了。
“少爷!”石五跑在最前面,也最轻松,见到林振杰之后行了一礼之后整理了一下队伍。
林振杰冲着关胜说道:“关将军,人挑好了没有?”
关胜说道:“一百名健卒已经挑好,都是右护军中武艺最好的。”
林振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开始吧,从这些人中挑五十个人跟右护军挑出来的一百人对战,最后哪一方站着的人最多算胜!”
“要不要让他们先休息一下?”
林振杰一摆手,“不用!打仗还有让对手休息的道理?!”
林振杰转身对石五带来的人大声说道:“今日从你们中挑选出五十人来,和右护军一百名军卒对战,徒手对抗!你们有没有信心?”
五十多人高声道:“有!”
“好!谁愿意上?”
立刻所有人都举起手来,生怕自己捞不着一样。仿佛打架是他们最爱干的一件事情一样。
林振杰哈哈一笑:“好!这才是我清月庄的好男儿!你们分组猜拳,输了的下,只有五十人出战!”
石五大声说:“少爷!要不我们都上吧,让他们再多上五十个人,一百个也行啊,别让兄弟们闲着,那样多没劲呐!”
这句话激起了对方的怒火,纷纷出言喝骂。林振杰一摆手,“那就都上,让右护军再上些人也就是了!”
结果右护军又上了五十人。一百五十人对战六十三人,林振杰微微一笑对着越王说:“王爷,您看谁能赢?”
越王当然知道清月庄的实力,但是这一百五十人都是右护军中挑选出来的好手,而且都被激的怒火中烧,胜负还真是难料。边上的宗泽、李纲等将领都纷纷想看看这清月庄到底有多么厉害。
林振杰大喝一声:“开始!”
场上两百多人的混战立刻开始,但是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清月庄的家丁竟然是压倒性的优势,大都是一两招就将对手打倒。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更是没有一个人是他两招之敌,而且出手狠辣,被他打了的人全都没有再站起来的。
眼看着胜负已分,林振杰也不说话,只是冷眼旁观。边上的宗泽、李纲、越王、关胜等人都是冷汗直冒,原来以为京畿卫虽然不是全国最强的精锐,但至少在也是拱卫京城的精锐。没有想到选出一百五十人,打人家六十多人,而且人家刚刚还跑了几十里路,这样还被人打了一个落花流水。而人家六十多人,虽然也有受伤的,但是却没有一个倒地的,打起来就像是大人打小孩一样的轻松。
等到一百五十人全都躺下起不来的时候,林振杰还是不动,而场上一个黑小子指着那些看热闹的军卒喊:“你们再来些人,这些人不够咱们消遣的!你家牛二爷还没有打痛快呢!”这个黑小子正是牛皋,一碰上打架这家伙就兴奋异常。
边上的那些清月庄家丁也跟着起哄,倒是岳飞一把拉着牛皋就往外走。牛皋还扯着大嗓门喊:“大哥,大哥你别拉我啊!我还没玩儿够呢!”
林振杰站起身来大喝一声:“都肃静!胜负已分,右护军继续操练,一个月之后再选出一百五十人回来,还是和他们打!要是一个月之后你们还是这样,就全都回家抱孩子去!”
实力摆在那里,人家说你不行你也只能挨着,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提高实力,没有实力就是让人瞧不起!林振杰和关胜有说了一下每天训练的内容之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