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我还不至于被你一个新人呼来唤去,给我乖乖的站到后面去。”老兵看到张叔居然敢这么说自己直接上去就朝着他的后脑勺重重的拍了一下,然后就一把提着张叔把他给扔到了后面,随后就拔出自己的长刀在前面开路。
“我怎么感觉声音越来越小了啊?”张叔在跟在老兵身后的时候竖起了自己耳朵自己聆听周围的声音,但是他却发现周围是一片寂静,跟之前那种吵吵闹闹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难道人都已经死光了吗?
“小子,现在才是考验你的时候了。”听到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之后老兵便开始拉着张叔蹲了下来,一步一步的向着峡谷口慢慢磨了过去。
“咋了,人不都已经死光了吗?我们干嘛还要这样慢慢走过去啊?”张叔一脸不满的说到,在他看来现在就应该赶紧出去才对啊,为什么要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臭小子,谁告诉你这里的人都已经死光了啊,老子不是人啊!”老兵听到这话之后转过去拍了一下张叔的脑袋,不过他这次没有向之前那样用非常大的力气,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而已。
“你给我记住,现在声音小了不是因为人全死光了,而是因为疯子都全部死光了,剩下的人不是和你那样装死的人就是那种藏在暗中的毒蛇,只要你露出一点动静就会一击致命,所以不想死你就给我安静点。”老兵竖着耳朵聆听着周围的声音,想要尝试着超出自己周围有没有那种隐藏起来的毒蛇。
“杀!”正当两人细心聆听周围环境的时候,从不远处有人直接大喊了出来,这个声音如同信号一样,整个峡谷重新喊起了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在张叔和老兵的旁边也有一个人影窜了出来,不过老兵早就在他跳出来的时候就举起了砍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手起刀落,一个人头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我们身边居然还有人?!我竟然都没有发现!”张叔看着地上还在不停抽搐的尸体顿时有股反胃的感觉,毕竟这么他还是新兵,虽然刚刚已经见过了众人厮杀的场景,但是这么近的看到人头落地还是第一次,说实话他现在强忍住自己不吐已经是极限了。
“小子,要吐找一个尸体多的地方去吐,要不味道会暴露我们的。”老兵看着张叔捂着嘴的动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用刀子给他指了一个方向让他过去。
伴随着张叔哇哇大吐的时候,老兵翻了翻刚才的尸体,最后从他的胸口翻出了一袋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我说你们都不会换个地方藏吗?怎么每个人都把这东西藏在这里,真是一点都没有挑战性。”老兵看到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之后的尸体便一脚将他踢到了一边,这东西放在这里他都嫌弃挡路呢。
“舒服多了。”吐完之后王凡走过啦用张碎布擦了擦嘴巴,然后就将这张布随手给丢到了一边。
“好了?好了那咱们就得赶紧走了,刚才我们打斗的声音应该已经吸引到了周围一堆的人了,再不走一会可就来不及。”说完老兵便离开了原地,害得张叔不停的在后面追赶。
“话说你是为什么当兵的啊?”张叔跟在老兵的背后一边警戒一边问到。
“当兵?你感觉还能有什么原因,还不是天灾人祸,本来我家里还是有一个媳妇两个孩子的,可是这狗日的老天爷不给我活路了,连续三年旱灾再是三年冰雹,六年的时间里庄家颗粒无收,这日子还能活吗?最后不得已我才进入了军队,靠着这点军饷勉强养活着老婆孩子而已。”老兵随手一扔便插死了一个隐藏起来正准备攻击他们的敌人,看到对方倒地之后老兵上去将他身上的物品搜刮一空,毕竟他们家还得靠他来养啊。
“出口应该快到了,我们赶紧走吧。”看着不远处已经传来亮光的出口,老兵和张叔顿时加快了脚步向着出口进发。
“小心!”正当张叔兴致冲冲的准备离开峡谷的时候,突然老兵直接跳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可恶,原来你们有两个人。”峡谷口一个敌方的士兵一脸扫兴的说到,本来他以为只有张叔一个人,没想到最后居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可真是扫兴。
“不过现在只有一个人了,看样子还是个雏啊,要不要先让爷爽一爽,说不定爷一高兴就不杀你了。”敌方的士兵在看到民容清秀的张叔以后顿时猥琐的笑了起来,俗话说得好,当兵当三年,母猪赛貂蝉,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总会有这种好龙阳之癖的男人的。
“你走开!”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士兵,张叔双脚胡乱的在地上胡蹬想要离开原地,但是他越是紧张就越是站不起来,一想到自己被杀的景象他就忍不住两腿发软。
“放心小菜鸟,我不会杀你的。”士兵看着慌乱的张叔一边松着裤腰带一边前进,正当他走过老兵的尸体的时候,老兵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下将他的头给斩了下来,不过老兵也是回光返照,刚才那一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肺部,在这个时代已经可以说是宣判死刑了。
“新兵蛋子,说让你别走前面你还不停,这下可好,把老子都给搭上了。”老兵一边咳着血一边看着张叔说到,看他虚弱的样子应该一会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了。
“你别死啊!”张叔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卷绷带想要缠住老兵的伤口,然而不管他怎么缠刚一卷住伤口鲜血就染湿了绷带,一点作用都没有。
“好了,别费力气了,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阎王爷已经在跟我招手了,咳咳!一会你把我胸口里面的钱全部拿出来,记得回去交给黑链镇李家庄的李家母子两,这算是我最后的请求了。”老兵颤颤悠悠的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