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梦幻里的诱惑(1 / 1)

风很冷,刮到头上的伤口,知道什么叫凛冽如刀。杜翼拼命跑,只想在跑到学校前甩脱后面的追迫。

这一架打得窝囊,居然自己见了红,而且,天黑,根本都看不清突然围殴过来的是什么人,以后报仇都没处找主。跟张鹏分两个方向跑,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也有人追,会不会被追上,那小子的脚力可没自己的好。

终于看不见后面的追影了,杜翼放慢了步伐,大口大口喘着气,接近了校园,嘴上挂了笑。望向第三教学楼,果不其然,三楼靠楼梯窗内亮着灯,那女人还没有离开。

杜翼又加快了脚步,手脚并用攀上铁艺栏杆,利落而轻松地跳进花坛里,一气呵成,就这么进了校园,快步跑向第三教学楼。

苏夏正在整理桌上的物理习题册,下晚自习已经四十分钟了,学校里除了门卫大概没别人了,该回家了,不然又得让门卫大爷催。

语文教研室的门“嘭”一下被推开,苏夏“妈呀”一声惊惧地回头,看到来人便放松了身心细胞,颊现出浅窝。然而,随即,面色又一惧,扑了过去:“杜翼,怎么了?怎么搞的?你的头……”

“老师,别害怕,刚打架了。一窝兔崽子在我回家路上堵着我打,就我和程皓枫,我们人少,就跑了,我跑回学校,现在不能出去,怕那些家伙还在路上堵我。”

正慌慌张张拿纸巾够向杜翼头上伤口的苏夏恨恨地说:“我们赶紧报警,快,你拿老师手机报警,在桌上。”

“报什么警,警车一露影,他们早跑了。帮我洗洗伤口就行。”

苏夏扫见杜翼淡漠随意的眼神,叹了口气:“那也不能这样擦洗一下就完啊,我们出去打车去医院吧,别破伤风。你这是被什么打的?”

杜翼双手扶着水池,弯着腰让苏夏掬水撩向伤口,然后抽眼看看水龙头上方的镜子,平静地说:“去什么医院,小事,血都止住了。自行车链锁抽一下子,没避开,妈的,真窝囊!”

苏夏正在擦伤口的手使劲按了一下伤口,面上的心疼立马转为生气的红晕:“怎么就是没记性,随口脏话,活该被打!你就是不学好,怎么别人不打架呢?”

两片美丽的红晕距杜翼的目光不到十公分,杜翼的心被喜悦浸染,不敢动一动,也不敢出一声,怕驱散了这红晕。

“行了,洗干净了,也不出血了,我有创口贴,贴上就行了。你坐椅子上。”苏夏转身到桌边翻包,杜翼愣了一秒,跟过来坐下,抬头偷偷地入神地看着女子清丽的面容。

苏夏找出两片创口贴,搬弄杜翼的头,细心地贴上:“一贴有点够,贴两贴,小心啊,还是应该去趟医院。对了,怎么不往家跑,往派出所跑,跑回学校干嘛?晚自习下课这么久了,不怕找不到人吗?”

“我就是回来找你的。你要是不在,我就认命了。”

苏夏的手一震,目光对上忽而转为热切的眸子,那两颗星星一样的亮眸涌动着两股热流。苏夏的心猛然乱了章法地跳,长睫扇了两下眼眸转向一边:“除了头上,别处有没有被打?会不会有别的伤?”

杜翼死死地盯住苏夏的脸,几秒后决断一般的语气:“左肩也挨了一下,挺疼,你给看看。”说着起身开始脱羽绒服,再脱校服。

正要脱羊绒衫,苏夏急急拽他的手:“行了,不用脱了,我拔开领口看。”

“不行,肩膀以下,不脱看不见。”两手掖衣边,突然定住,眼珠动了一动,轻声道:“太疼了,老师帮我脱。”

霎时苏夏的脸犹如红云,目光被渲染得如夕阳下的湖水漾着涟漪。她伸出手,又缩回,看看杜翼那张英俊阳刚的脸上急待而热切的神色,再伸出手,微微抖动着碰向少年的身体。

别别扭扭地脱光了杜翼的上身,苏夏强自镇定地用清澈的双目前后看他左肩部位,有一条青紫,用手指轻轻摸过去,少年稳稳地连一丝声响都没出。“不疼吗?”苏夏手指又用了点力。

“不疼。”少年的声音已经暗哑了,裸露的雄健胸肌和臂肌明显绷紧僵硬,头突然无力地低下,艰难地动了动嘴,才能再开口:“老师,我喜欢你!你对着我这样不好意思,不能说不喜欢我吧?你让我们不能说假话,你也不能。”

苏夏不由得退后一步:“这,这个实话不能说。”摇头,眼中摇乱两泓涟漪。

“你不说,那我们就做。”杜翼上前一步,捉住苏夏双肩,低头果断地用双唇覆盖住两片殷红,旋即裹住,用力,再用力,一身的情绪都注在双唇的力量。

苏夏一开始双目圆睁,却僵直着身子没有退档也没有迎合,只觉得唇上的力量在卷挟着自己的意识,模糊,再模糊,然后晕眩,不得不闭上双目,意识便游走,游走在血液循环里,让身体发热,直至滚烫。

杜翼猛然放开她的唇,双目中的两团火球直喷向苏夏脸上两团火烧云:“我要让你给我全身检查。”猛然冲到门边,拧上门锁,抬手按下门边灯的开关。一室幽暗,月色透进玻璃窗,女子袅娜的身影是伊甸园里的梦幻。

杜翼意识不到自己呼吸急促,浑身颤抖,冲过去抱起苏夏放上办公桌,俯身再次吻上嫩唇,双手推女子身上的衣服。纷乱、混乱,只有两人的喘气声,半天苏夏的身体完全裸露,杜翼火热地胡乱地又吻又摸细嫩柔润的女体,完美的让他日夜相思的曲线驱使他不再迟疑片刻,挺身而上。

他坚定的亮眸对上两泓散发热气的清澈,浓浓地说:“谢谢你!”将自己挺进苏夏的身体里,与她合而为一。

女人细软娇媚的呻吟加上陶醉的表情,让少年的冲击一浪高过一浪,最后关头,少年用一声低低的嘶吼配合一腔爱之热流喷涌进女子的身体最深处。

“噢……”杜翼猛然睁开眼,炽热片刻转为迷惘,然后清明,然后星光一样的亮色被覆盖了一下,再睁开双目,坐起身,摸摸下身,僵僵呆坐几分钟,摇了摇头。下床,开柜门,拿出内裤,看看窗帘透进的微曦,拿上所有要穿的衣物,走出卧室,奔向浴室。

春梦,谁说无痕。杜翼换下包裹黏糊糊雄性之液的内裤,依然浑身通畅,还有怅惘,终究是梦啊!

出现苏夏之前,杜翼春梦中的影子都是模糊糊的,虽也是心中所编织却落不到实处的脸;苏夏出现以后,梦遗的出发点就是苏夏,次次都是。杜翼不想约束自己将苏夏当成梦中情人,不,是不想约束自己将苏夏发展成情人、爱人、未来的妻子,可问题是,难度太大了。苏夏是自己的班主任,比自己大好几岁,自己还未成年,如果这么去追求她,非被当成疯子不可。杜翼很困扰,困扰而无措,只好先让苏夏尽情地当自己的梦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