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出来,已冻得浑身发抖,光脚快步进卧室,掀被就上床,赫然看见杜翼光着身子,只有一条内裤,且支着帐篷。
汗立刻从后脊梁处渗出来,苏夏看看自己的衣着,努力回想着夜里发生的事,又感觉感觉身体,摇摇头。要是出了事,自己不会什么感觉也没有。心一安定,凉意又袭上身,忙往被窝深处钻,努力不碰杜翼的身体。可那具身体太具诱惑力了,刚才只瞥了一眼,现在就有再看上一眼的冲动。看是不能看,被子掀开会冻着他,那就摸摸吧。
此刻杜翼呈仰躺睡姿,隔着窗帘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侧面看像雕塑似的。苏夏的手指肚挨上他的脸颊,往下滑至喉骨,至脖下滑至锁骨,再游移到胸部,顿了顿,好结实的胸大肌。
苏夏一点一点加重手指的力度,滑至两肋间,摸到了腹肌。腹肌,会有几块呢?苏夏决定细细摸个清楚,手一寸一寸下探,一下碰到了内裤边缘,像碰到了火,抖了回来,不敢再摸。
“手怎么这么凉?”杜翼发出一句话,把苏夏吓得心一颤,抬脸看他睁着眼睛向屋顶看。
“你醒了?我弄醒你了。”苏夏赶紧给他向脖下掖被角,手被杜翼抓住按在他的胸口。“我在问你,手怎么这么凉?”
“哦,刚才出去接个电话。”苏夏抽不动手,只好闭上眼听任他摆弄。
杜翼向她侧过身,手上下摩挲她的肩臂,腿蹭过去碰到了冰凉凉的脚:“怎么凉成这样?你出去没穿鞋?”不由分说抬起她的头放到自己左臂上,再将她的腿搬过来,把两只脚夹在他两腿间,双臂搂过她上体,就将她整个肉体包围。
苏夏缩着脖子,把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被热量包裹住,心跳被主宰。
“苏夏。”男人温热轻柔地叫着。
“嗯。”女人柔情羞怯地应答。
“昨晚喝酒时你记得吗?你说的你的男朋友因为爱你才尊重你。那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比不上我爱你。”苏夏语声真切,深情而坚肯。
“哦?”杜翼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对上目光:“你在说你爱我?”
“我在说,比不上我爱你。”吐气如兰,艳红唇就张合在他的唇下。
杜翼强忍住一口含进去的冲动,紧盯着两瓣红唇说:“那你说爱我。”
“爱你!杜翼,我爱你!”无一丝扭捏和羞涩,坦然得彻底,肯定得坚决,又深切得笃实。
左手自她身后扣住她的头,右手定住她的下巴,一头倾下来,牢牢裹住殷红的唇瓣。
两人都觉得目眩神迷,所有的思维全飞出大脑,唯有唇上的感觉,像是磁石将各自的心向上吸,吸至四唇交接处,送进对方口中,再流入对方心房。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的嘴唇已接近麻痹,他们谁都没有接吻技巧,谁也不懂舌吻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吸吮对方口中的津液和空气,裹弄对方的唇瓣。在双唇筋疲力尽之后,杜翼猛一翻身压上苏夏的柔体,嘴唇胡乱地疯狂地在她面部肆虐,不论哪里,狂乱地啃噬、吮吸,直至裹住耳垂,方暂定下来专注地舔弄。身体则死死地狠狠地碾压着柔软的躯身,用他的坚实骨骼与肌肉蹂躏着柔弱,用他的坚硬顶压她的柔软,同时,一只手伸向她的衣服里,向胸部探去。
狂风暴雨般的蹂弄,苏夏开始完全意外,待感受着他所制造的滋味时,一种被爱之渴求蹂躏着的快感,让她产生强烈的奉献精神,她要让他一切都满足,因他快乐而快乐,由他幸福而幸福。她顺从着他的肆虐,配合着他的抢夺,虽然他躯体的坚硬碾压得她哪里都疼痛,却不躲闪不抵挡,任其妄为,只是口中抑制不住发出半是痛半是快乐的轻吟。
女人连连的呻吟让杜翼已抚上胸罩的手颤抖,高高的山峰突起软软地刺激着他的手感,他疯狂地扯拽,手指触到柔嫩的峰波,醉心的酥麻让他吼了一声,再次吻上苏夏的双唇,另一只手去撕扯她的上衣。
“刺啦”一声,极为刺耳,苏夏猛然被刺醒,睁开双目,双手推上杜翼的肩。她开始浑身抖个不停,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一样,瞪着眼睛拚命向后躲着身体,当然躲无可躲,只能无奈地将呻吟转换成恐惧的哀鸣。
杜翼感受到她的身体和情绪变化,放开柔唇抬起头:“怎么?还不行吗?还是有障碍?”
“没事。如果你还想要,我忍着也给你。”苏夏连嘴唇都在颤抖,尽力控制着。
眼中骤然聚集疼惜和爱怜,杜翼绷紧全身肌肉,手指轻触被吮裹得肿胀的嫩唇,艰难却果决地说:“我不要,等你不用忍的时候,我再要。对不起宝贝,吓到你了。”翻身离开苏夏的身体,闭上双目努力压下欲望。
苏夏轻轻地无声地给他和自己盖好了被,侧身冲着他躺好,怯怯地说:“忍得难受的话就别忍了,怕你做病。我没关系的,女人不会落下什么身体病症。”
杜翼“噗”地笑出来,睁开眼:“你这话一说,不用忍了,啥都没了。”歪头看着她:“你没关系?我要是强来,你这障碍一辈子不会消除,以后永远没法尝到做这事的快乐。傻瓜!”
“那你……我怕……”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MD,我说了不能再跟你过夜睡觉,还是抵不住诱惑,自讨苦吃。”
“杜翼,我们真得克制一下,不只是因为我有障碍,还有一个因素。”苏夏摸上他的脸,一寸一寸抚摸着。
“什么因素?”用唇捕捉到手指,一夹就裹紧,含住以舌舔弄、以唇吮吸。
“我怕我们什么都做了之后,会更难舍难分。以前咱们什么都没做,你走的几个月我都是日思夜想的,终日盼着跟你联系,一旦联络不上,什么可怕的想象都出来了,神思恍惚。你也是这样吧?”
手指上的舔弄顿了一顿,杜翼发出一声“嗯”。
“一旦我们如胶似漆经历过缠绵,还不得分分秒秒渴望缠在一起?分开之后,时时刻刻都得在回想、思念、饥渴、等待中煎熬,想念对方的身体而不得,那滋味不知多难受。不知道你会不会这样,我想我会吧。”
吮裹手指又顿住,又一声“嗯”发出,杜翼更深地裹紧了手指。
“你还太年轻,过早地沉迷于男欢女爱,会让你把精力太多分散在这事上面,你学业那么重,还要自学经济,如果整天想我,身体和精神都渴望我的话,又不能常见到,你说你还能有心思学习吗?我们当老师的为什么要管学生早恋,还不是怕学生的精力外流,思想里放的都是感情,放不进知识吗?”
杜翼没停止裹弄手指,左臂又伸过去,让苏夏枕上来。
“我就想,等我们可以不用分开的时候,怎么做都行,想了就能看到,想要就能要到,没有任何担忧和顾虑,多好。你说呢?”
唇舌停止抚弄手指,杜翼侧身,苏夏顺势抽出手指,抚上他的鼻梁、眼眶。
“好!我听你的,我会努力让这一天尽快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