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海边浪漫激发DF的潜质(1 / 1)

第一个补习班的十天课即将结束,他们有三天休息时间。杜翼让苏夏准备一下,带她到北戴河玩三天。苏夏乐得直蹦高,把杜翼的脸亲得要脱皮。

这天一大早,他们拎上行李拿着吉他开车出发,苏夏一边喂杜翼吃东西,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杜翼吃饱后,说:“再给你开心加点料。你掀开手枕看看。”

苏夏动手搬开两椅中间的手枕,一厚摞红色人民币投入眼里。苏夏低呼一声拿出钱,问杜翼取这么多钱干什么。杜翼说不是取的,是这十天赚的。苏夏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钞票,办补习班这么赚钱,让她这个正牌高中教师情何以堪。

杜翼告诉她,他和黄腾十天各带两个班,每个班入账一万,两个班两万,本来两人要各拿出一万给程皓枫和张鹏,但那俩觉得拿那么多实在愧得慌,就各拿五千。“这是一万五,上交给你,你数数。”

“你自己花吧,我没花钱的地方,买什么都是你给买,工资足够日常花销的。你用钱的地方多,还开个车,还要给我买礼物,还要带我玩。”

瞟了她一眼,杜翼伸右手迅速揉了一下她左耳垂:“宝贝丫头,以后你赚的钱就随便花,一分也别想着攒。记住,用钱有我呢,我负责给你挣钱。这一万五给你,主要是想向你证明一下我赚钱的能力,下次班还有一万五,开学后还有一笔奖学金,这些是你知道的小钱,以后会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大钱。老婆,辞职吧,不用干别的,办个班就能养活你。跟我到北京,每天我们尽情欢爱,我一天也离不开你了。”

苏夏身子一软,靠到杜翼肩上,苦恼地说:“看看,沉迷了不是?我当初坚决不给你,就是怕这样,怕你脑子里不想别的,只想着欲壑难平。少爷,我到北京跟你同居,瞒人能瞒多久?你家人和我家人一旦得知,必闹腾起来,不让咱有消停日子过。离结婚还得近三年呢,这么久不被折腾死才怪。”

“呵呵。”杜翼的手就伸过来,迅速托一托苏夏左乳:“欲壑难平?这词用得倒贴切。老婆,要想让我一个人在北京安心学习老实生活,为理想为前途奋斗,暑假剩下的时间,你必须平了我的欲壑,让我吃饱。知道吗?”

苏夏的答复差点没让杜翼把车开上隔离带。苏夏说:“暑假到现在,除了我无能为力那几天,我们平均每天三次还是四次,差不多吧?还有半个月,每天五次的话,你会不会精尽人亡?”

“肥婆,你现在怎么这么骚?精尽人亡这词也知道,跟谁学的?”杜翼好不容易把车开稳,咬着牙说。

“跟A片学的呗,要不就是跟你学的。每天五次就是骚?那看来我的期望值高了,减少两次吧,没关系,我克服下。”

杜翼把牙咬得吱吱响,道:“小荡妇,在高速上不方便收拾你,你等到地方的,不弄肿你才怪,反正带了红霉素软膏。我一天要你八次,看你还骚不骚,到时求饶都不饶你。”

“五次都不行,还八次。吹牛不上税,就随便吹?”

杜翼一打方向盘就要往路边停,苏夏慌忙告饶,赶紧撒娇,哄住了他。然后伸手捏他的下巴,笑道:“少爷,逗你可真好玩。”声音再转为极具诱惑力的妩媚:“我的小老公是天下第一猛男。这几天我会好好伺候你。”

嗓子里发出苦苦的隐忍的哼吟,杜翼直着脖子咬了下唇,半晌后说:“肥婆,记着,以后我开车时候,别挑逗勾引,真受不了。不然,你就得现在给我打飞机。”

看到他裤子上的“帐篷”,苏夏赶紧转移话题,问他下学期的学习和打算。杜翼说学院路上的房子装修好了,不再住校,本希望她能到北京与他同居,还想着让她挑家具呢,看来只好以后放假时带她去住。

苏夏就说:“你还年轻,想问题简单,我这里有一班学生,不能说放下就放下呀。老公你放心,婚后我肯定陪在你身边,让你每天都性福,性的性。”

杜翼马上恨声道:“小荡妇,你再说我就让你就地给我解决。”

杜家在北戴河有一幢海边别墅,杜翼高一以前每年夏天一家人都来这里度几天假。从下车到进门,再到上楼,于露台上眺望海天一色,苏夏恍如梦中。

一蹦,双腿跨上杜翼的腰,双臂圈住脖子,兴奋地说:“我们这三天真的可以24小时不分离,什么也不用想什么工作也没有光玩就行吗?”

杜翼一下下啄着她的嘴:“还有做爱,宝贝。”

于是刚一到北戴河,他们没吃没喝没玩没休息,就先做了一场用时良久的完美性事,在蓝天白云下海风习习的露台上,上演了唯美的男女相爱最浪漫的一幕。

三天两夜,完全的二人世界,白天去海边玩,吃海鲜,或在露台上弹吉他歌唱,晚上则尽情欢爱。杜翼不许苏夏穿比基尼,给她买式样最保守的泳衣,这样的泳衣苏夏也不想穿,原因是身上的吻痕已连城片,再严实的泳衣也盖不住。杜翼说在这里一个人也不认识,不必怕别人看见爱的印章,这表明你是个性福的女人,性的性。

杜翼去冲浪,苏夏披着浴巾在沙滩上举望远镜紧张地搜索,也不嫌胳膊累,一直举着,生怕迷失了他的影子。直到他笑容灿烂从水里走出来,走向她,她才扔掉手中物什扑了过去,主动送上双唇,两人吻倒在沙滩上,旁若无人地热吻,直至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才慌忙分开拿浴巾遮在下身。

苏夏不会游泳,又不肯学,杜翼就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奋力带着她在水里扑腾。

有时杜翼站定在海里,盯住怀里人的妙目,邪魅地说:“把下面那层布拨到一边,让我进去。”

苏夏吓得缩脖,四下偷瞄:“不行,好多人。我们还是要讲些廉耻的噢。”双腿和双臂缠得更紧了。

“跟我在一起早就没廉耻了,夜里怎么不讲廉耻,FD得要命,成心要我精尽人亡。”手指用力掐臀肉。

企图逃避他手指的蹂躏,左右扭动身体:“哪能啊,你是天下第一猛男,我岂是对手。要不咱们回去吧,想伺候你了。”杜翼扑进水里,奋力向岸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