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家闺秀设计套男人(1 / 1)

其时三人已经坐下,杜翼面无表情呷着手中饮料,张若仙白了一张俏脸抖着身子被黄腾揽在怀里,黄腾看了一眼警察,就把目光放到杜翼脸上。

“这人怎么回事啊?”警察见三人都无服药和用毒迹象,就指着面朝下伏在沙发上的洪松问杜翼。

“喝多了,睡着了。”杜翼说得云淡风轻。

警察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你们喝得也不多啊。”

“我们几个没喝,他一人喝了几拨。”杜翼对着黄腾和张若仙一努嘴:“这不,他被撬了杠,正跟我借酒浇愁,冤家路窄了,就想过来拚命,到这桌先倒了。”

黄腾十分配合地把张若仙的头压向自己的胸,警惕地看了一眼警察。

警察凑到洪松身边,弯下腰,一股浓重的酒味直冲鼻翼(那是,半罐酒都洒他身上了),直起身,看着黄腾和张若仙,意味深长地一笑,转身离开。

待所有警察和被抓的人都离开后,杜翼才收敛了平静地神态,目光严酷、口气紧张道:“我们赶紧走,一会儿他在这里苏醒就不好办了。”此时音乐又响了起来,很多人向门的方向逃离。

黄腾与杜翼一起架起洪松,张若仙抖着腿迈不动步子。“走啊!你想跟警察走?”杜翼厉声对她吼。

“我,我走不了。呜呜……”张若仙颤巍巍地哭起来。

“cao!”杜翼骂了一声,半蹲身子让黄腾把红色洪松放到他背上,背起就走。黄腾随后架起张若仙快步跟在后面。

“咋回事呀?他咋这样了呢?”坐进车里,张若仙才抖着声音说出一句话。

杜翼侧头说:“先把她送回CM大学去。”明显对黄腾说。

“我不回去,我害怕,我不敢回学校,没你们在,我害怕。呜呜……”张若仙是真的惊魂不定。

黄腾说:“CM大学太远了,万一这小子半道醒了,继续摇头,碰上查酒驾的,就坏了。”

车直奔学院路,进了家门,把洪松往沙发上一扔,杜翼对张若仙说:“你到那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床垫,凑合睡,把门锁好,不然这小子要是醒来冲进去,我们可不管。”张若仙又白了脸,嘤嘤哭了起来。

黄腾推她进了楼下房间,回身问杜翼怎么办,杜翼说咱俩看着这小子,等他醒来再说。

果然,过一会儿洪松醒了过来,目光只迷惘了一下,又迷离起来,左右摇起了头。

“cao!果然。黄腾,给他把衣裳脱了。”杜翼下了令,自己也动起手来。

洪松无一丝反抗能力也无反抗意识,任凭两人脱掉他的武装,过程中,头一直有节奏地摇摆着。

给他脱光后,杜翼让黄腾架起他,拖至卫生间,放水往他身上浇。那水开始还是凉的,浇在洪松身上,他只是闷哼一声,继续摇头晃臀,直至被水冲了十多分钟,才减缓了态势,身子有些萎顿。

“这招好使吗?他好像还不明白。”黄腾忧虑地问。

“不知道,咱也不知道别的招。”

又浇了二十多分钟,洪松应该是累了,一屁股坐地上。杜翼关了水,黄腾拿毛巾给他擦干身子,两人又架起他回到客厅,给他套衣服,其间他仍无力地摇摆着头。

杜翼说:“咱俩换着睡,看着他,别让他清醒后跑了就成。你先去睡。”指指搂上主卧。

天快亮时,洪松终于不再摇头,萎靡地睁开眼。黄腾大喊“杜翼”,杜翼手里拿着手机跑下了楼梯。

“你明白了?”杜翼对洪松淡淡说一句,坐下来摆弄几下手机,继续问:“说吧,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我太累了,让我先睡会儿,然后再说。”洪松声音里的无力不是装的。

“先说了再让你睡。不能睡觉的滋味也挺不好受的,咱试试?”杜翼仍是淡然的语气,脸上无波无纹。

“我嫉妒你,想让你进局子,被学校开除。”

“你小子也许有这想法,但没这策略,你也不可能有路子知道警察什么时间查那里。”杜翼嘴上挂了冷笑:“你知道昨晚要进局子被学校开除的人是你吧?你给我下药,我为什么还救你,不就是顾念同学一场,别让你毁了吗?”

黄腾插了一言:“你知道杜翼怎么救你的吗?”

“那时我还有点意识,他打了我一下,然后就不知道了。”

杜翼一摆手,眼中露出寒光:“我现在也可以打你,让你每挨一下打,都知道疼,直到你说实话为止。”

“你还是懂点事吧,昨晚没有杜翼,你真完了。人总不能一点良心都没有。”黄腾苦口婆心地说。

洪松就低了头,半晌后,说:“是边映雪。”接着交代了所有。

去年冬天,边映雪突然找到洪松,说有一个忙需要他帮,交换条件是帮助洪松的母亲调转工作。他母亲工作在某某部下属一机关,由于某些原因干得很不顺心,到处找关系调工作。边映雪说可以让她父亲帮忙把洪松母亲调进部里,要他做的事就是张若仙遇到麻烦时,把杜翼找过去。

后来张若仙接戏,边映雪让洪松撺掇她签了合同,出了事后,打电话找了杜翼。那时边映雪找卢伟喝酒,洪松再找卢伟的时候,刚巧边映雪也得到消息,挺身而出,帮杜翼脱了身。

想不到杜翼并不因感恩而与边映雪交往,还在J城让她颜面扫地。边映雪一气之下要想办法让杜翼身败名裂,当然,她还会挺身而出,若杜翼屈服肯做她男人,她就再救他。

边映雪再找到洪松,让他借追求张若仙请杜翼帮助为名,将杜翼带到迪厅,给他下药,而她知道警察何时去查,这样就让杜翼进了局子。

洪松本来并无把握能骗到杜翼,想不到杜翼要带黄腾也去,就向边映雪做了汇报。边映雪给了他三半粒药,他就下在杜翼的饮料和两听啤酒罐里,不知道怎么被自己喝了。

交代完毕,见杜翼摆弄手机,洪松又道:“其实我说和不说都得进局子不是吗?你把录音一交出去,告发了边映雪,我也是从犯。我之所以说,确实觉得你救我挺够哥们的,不想让你再着了姓边的那丫的道。”

“我没想告发边映雪,我是想拿这个当筹码,威胁她以后别惹我。当然,如果她肯听的话,你和她都没事;她不肯听的话,我只有对不住你了,不过这个概率很低。”杜翼站起身走向厨房,倒了几杯水给三个人:“洪松,边映雪找你害我之前,你就跟她说过张若仙跟我的事吗?”

“没有,我没说过,她跟我第一次说事就直接提了张若仙。我还挺纳闷的,后来想可能是卢伟告诉她的。”

“哦,没事,我再问问卢伟。”杜翼眼中的光聚在窗外晨曦中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