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翼就笑:“行了老李,说说那个案子的调研报告什么时间给我,回去得抓紧了。”
苏夏就问你们又在搞什么,李文斌得意地说他办了个公司,在学校找几个人做事,说那品牌服装的案子做完后,他在上海又忽悠到案子了,就干脆了一公司自己干,策划方案找杜翼写,他们动手,杜翼没法到上海搞调研,他让人搞出来报告提供给他。
苏夏就赞他了不起有本事,又问别人近期的计划都是什么。张鹏说在军校能干啥,顶多考个驾照吧,兄弟们都有了,他还没有;程皓枫说有驾照有啥用,在J城也没地方挣钱,不能买车;黄腾说回北京不当家教了,找了一家IT公司做个兼职,有时间抓紧学习,明年考研。另外,他看看杜翼,对苏夏笑道:“我和杜翼都报名奥运会志愿者了。”
“哦?”苏夏从杜翼胸前抬起身,转头目光灼灼:“真的吗?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杜翼笑着摸摸柔白的小脸,温柔地问:“可以吗?老婆。”
郑重地深深点头:“可以!我也跟着光荣。只是你用东北话英语跟老外说话,人家听不懂咋办?”
杜翼一把固定她的脸:“在北京我说汉语和英语都用普通话好不好。”把嘴贴在她耳朵上继续说:“等回家上床,给你说两句,跟A片对比听听。”
其他人眼看杜翼贴耳说完话,苏夏的耳朵就粉艳粉艳的,双眼含波,柔情款款地投进了杜翼的怀里。
李文斌气愤的大嚷:“敢不敢把不要脸的话当大伙面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我们干着急。”那两人自顾亲热,真当没听见。
程皓枫觉得实在气不过,小声跟李文斌说,我呕呕他们,你适当溜溜缝。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老大,我问你一件正事,你们暂停一下行不?”
杜翼就抬起眼扶苏夏稍稍坐正,以目光等待。程皓枫嘴角飞快掠过一抹邪笑,再正色道:“那天真心话游戏,你说你初夜是06年五一。我这两天一直在回忆,终于回忆起来。咱们大一时的五一,你早上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抓相亲的苏夏,说明你在北京。而你那天不是处男了,莫非,苏夏相亲,你沮丧气愤,在北京找人结束了自己?”
杜翼笑着说声“cao”,就不再说别的,又揽紧苏夏,用唇裹弄她耳垂。苏夏也似眼里无他,只含羞带怯地享受温存。
见他俩对问话采取这般轻慢的态度,李文斌十分不满,语气严肃道:“苏夏,你这就不对了,我得批评批评你。老大从上学就对你痴心不改,忠贞不二的,你怎么能趁他不在,因空虚寂寞就去相亲找野男人呢?你的初夜是不是也在那天发生的?”
苏夏把脸扭转,贴在杜翼的颈间,蹭动了两下。杜翼就绷了脸,说:“你们俩是不是没话找话?明摆着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嘿嘿,老大,你看,这里半个外人都没有,我们就想知道那天的具体故事,说说呗,保证不泄露机密。你看这么久,我媳妇都不知道,说明我做事讲原则,你放心说吧。”李文斌特别讨好的语气和笑脸。
苏夏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拿脸不停蹭杜翼,根本回不了头。杜翼就笑:“具体的我媳妇不让说。就是知道她相亲,我跑回来娶了她,五一当天洞房花烛。”苏夏羞得要哭出来,扯着杜翼的衣裳顿来顿去。
“哎哟,这么说老大真挺有种的,这叫抢婚吧?”李文斌说着四下求救援,程皓枫忙附和,张鹏也点头,黄腾则苦笑。李文斌就继续逗引:“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你毁了,必须坦白当时具体细节,不然哥几个收拾你。说!”
苏夏实在急了,挺直腰背转过身,横眉立目指向李文斌:“说什么说!你咋不说说你和邢星怎么车震呢?”
几个人先都一愣,接着笑声哄起,全盯住李文斌尴尬的样子,前仰后合。
李文斌调整了表情,咳了两声,死盯住苏夏的脸道:“你想听,我就说,让你和老大学学经验,找机会实践实践,怎样?”
苏夏的脸色立马恐慌,扭头又埋进杜翼的胸前,真没脸了。李文斌又对杜翼说:“老大你这事做得不地道,你的事我一个字都不向我媳妇透露,我这事你咋跟她说呢?”
苏夏一听杜翼要背黑锅,忙又转回头:“杜翼才不说呢,杜翼啥都不对我说。是我看到的,我亲眼看到的,你们上大学前,咱们去海边那回。”
这下更炸锅了,几个人都说老李那时才多大就那么猛,人不可貌相啊。李文斌这回真显颓势,暂且老实下来。
杜翼用无限宠爱的目光看着媳妇的脸,两人相视,胜利地笑,马上又黏在一起旁若无人。其他人只好闷头吃东西大口喝酒。
又扯了会儿闲话,杜翼抽出一支烟点着,苏夏便依在他肩头,仰着脸目不转睛地看,惹得他一口接一口把烟往她脸上吐,她避之不及,伸手胡乱扇,却仍不舍得移开身子,仍仰脸盯着看。
杜翼捏住她的下巴,凑近,目光蛊惑:“喂你一口?”苏夏用兰花指点了他额头一下,这才移开。
黄腾垂头慢慢呷杯子里的酒,张鹏和程皓枫则叹着气不住摇头,李文斌一口干掉一杯酒,视死如归地说:“老大,你和苏夏这么如胶似膝,咋还打她呢?”
一语有一石击浪的功效,黄腾和张鹏惊蹿而起,大叫:“你敢打她!”
苏夏迷惑地看看杜翼,又无措地转头看别人,一副冤枉的表情。杜翼笑着掐灭烟,手指揉上苏夏的耳垂,悠然道:“爱还爱不过来呢,哪舍得打?我可见不得她哭。”
“就是,我老公从来不舍得打我,有时我故意气他,他气得摔碗摔盘、砸桌子都不打我一下。”苏夏下巴抬得老高,大声说。
李文斌看看程皓枫,后者坏笑两声,道:“去年情人节前,那个边映雪跟你说了什么,你回家先打了老大一巴掌。黄腾和张鹏先走了,老大把你扔进里屋,他光着身子进去锁了门打你,那动静把我和老李听得心惊肉跳的,你叫得跟杀猪似的,直喊我们俩叫救命。你忘了?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说要砸门,老大才把门打开,一看你趴床上被绑得结结实实,哭得眼泪都干了。我们救下你,看你脸上没肿没红,直纳闷呢,他打你哪儿,声音那么大?”李文斌补充完,对苏夏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