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家门,杜翼就迫不及待将苏夏挤压在门上,苏夏把嘴挣脱开,喘道:“等会儿,我把存折带回来了,先放好。”从包里摸出葫芦。
杜翼一把抢过葫芦,随手往远处一扔,钳住她的身子发着狠说:“看不出你还是个财迷,有了钱,眼里就没我了。记住,玩物,先喂饱我,会继续给你赚钱的。”
从楼下到楼上,最后结束在柔软弹性的大床上。在苏夏余韵未消的迷离中,杜翼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她眼前,然后从后面搂住她,手指于耸立的乳尖上流连,说了一句:“你解释一下吧。”
苏夏侧卧着从文件袋里取出照片,是杜母拿过来的那些,当看到艳照时,她的肩抖跳起来,剧烈地心跳把杜翼的手震得直麻。
这是气愤的心跳,苏夏于云里雾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生杜翼气,怎可对她和父亲整出这么荒唐的东西。
她抖了半天,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是说我被别人碰了哪里以后就再不碰我哪里吗?这照片上我被碰的地方,你现在怎么还在碰?”
杜翼怎么也想不到媳妇的反应是这样的异于常人,她的思维方式总能带给他新奇的喜感,让他无法不加深爱意。
他哈哈笑着一把抓牢一乳:“我改主意了,不在乎了,不行吗?反正你也是工具和玩物。现在是让你解释呢,快说,不说我让你疼死。”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你用意何在。”苏夏扔了照片闭上了眼睛。
“死肥婆,你说不说?不说我就用非常手段了。”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露出牙齿在她眼前晃。
苏夏感到憋屈得紧,死死抑制住泪意,冷冷地说:“你如果想抛弃我,不用整这种花招往我和你爸身上泼脏水。怎么会有这种照片?跟你都没有。我想你是找借口要抛弃我,存折也带来了,直接还你,房款我以后慢慢还。就这样吧。”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杜翼承认被打败了,承认智商不够用,想不到逗弄媳妇会出现这种效果。赶紧连亲带摸,说:“照片是假的,是别人要陷害你和我爸。”
苏夏的身体就完全松弛敞开在床上,长长地呼吸一口气:“哎呀妈,你总算相信我的清白了。咋知道是假的呢?”
杜翼拿起照片,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扫描:“我一看这身体,就知道不是你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唔?”苏夏一把抢过照片,边看边思索,极其认真地说:“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和这个身子都没什么特殊符号,痣啊什么的,看起来没啥区别。”
“宝贝,你的身体我太熟悉了,一分一厘都在我脑子里,一眼就能瞅出这不是你。”杜翼又开始以手在她身上一分一厘地游移。
“你这么说,我也看出来了。人家的咪咪要比我的大也比我的圆,要好看得多。老公,你是不是也梦想着摸这样的咪咪?是不是特遗憾我没长这么性感的身体?是不是想以后有机会找这种性感的女人包个二奶啥的?反正你有钱了。”
杜翼颓然躺倒,非常丧气地说:“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拿照片逗你。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可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我不好色,只对你一个人感兴趣,别的身体在我眼里都是蛋白质。真的,我发誓!”
苏夏使劲在心里憋着笑,小样,还想耍我,好歹我也当过你两年老师。就说:“你既知道是假的,那就是有人别有用心把我和你爸的脑袋换上了呗。你看,明显太假了,你爸都四十好几了,身材怎么可能这么好。”
双手插在她的身下,杜翼把脸贴上酥胸:“苏夏,到这时你还不肯什么都跟我说吗?”声音里居然是幽怨。
苏夏的心就狂震了一下,他因为她的不够依赖而受伤吗?她不能说,她不能让他因为父亲的不忠而受伤,她要保护他。柔了声音道:“没有什么事,要跟你说什么?这不明摆着吗,可能是你爸的商界敌人想法陷害,把照片送到你手上,说明想先让你们家庭内部混乱。人家得找一个女人当刀具啊,大概觉得我条件不错,就抓了我。”
“宝贝,就告诉我吧,五一那天,你和我爸到喜来登开房间干什么?”
“啊,开房间啊。我找你爸是想说买房子的事,你爸说开个房间谈事安静。最后我也没好意思跟你爸提,现在售房不景气,他肯定要赔钱给我。”苏夏撒这谎,实在底气不够,话说得颠三倒四,幸亏杜翼趴在她胸口上,看不见她表情。
杜翼满心都是感动,她在尽力用微弱的力量保护他的心,也保护他父亲在他心中的尊严。杜翼明白,不是特别有必要知道她在父亲和白曼的事情里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而被人这般记恨和陷害,反正知道是谁在害她就够了,他要做的就是让她安安全全不操任何心地生活。
“宝贝,冲个澡睡一下,老公给你做饭吃。”抱起她下床往卫生间走。
“还没收拾东西呢,那个葫芦要放好。”苏夏挣扎着往地上跳。
一个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杜翼冷了语气:“我来收拾。你怎么总不听话?”
下楼来,客厅里一地的东西,苏夏的皮箱扔在门口,随身包里的东西被甩了一地,两人脱下来的衣服从门前甩到沙发,沙发已脱离了位置,就连茶几上的东西也散落在地,所有这一切表明刚刚的性爱是何等急切及激烈。杜翼自嘲地笑了笑,动手一一收拾。
在卫生间门口捡到小葫芦,杜翼很惊叹这葫芦的结实程度,以自己的手劲,即使没用力,甩在地上也该裂个纹。他仔细端详,又想看看媳妇是怎么把存折藏在葫芦里的,便抠开圆钮,看见了里面的纸卷,用牙签挑了出来。突然发现这纸卷不像存折,打开一看,豁然明了苏夏于父亲和白曼事件中起了什么作用。
“这个傻丫头啊!”杜翼心疼地自言自语责怪了一声。这张纸是白曼给杜父的保证书,收了五百万承诺以后不再纠缠。五一那天,苏夏和他们二人在宾馆房间里是做这事,苏夏在替父亲留着这一纸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