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日,是苏夏和程皓枫回J城的日子,李文斌要在奥运会结束后坐飞机直飞上海。就在苏程二人临终前三天,杜父杜母出现在家门口。
杜怀明和妻子也来看奥运会,因为外地车有好多限制,他们嫌西山别墅太远,跟杜翼商量住他那里。杜翼说几个同学都来了不方便,坚决拒绝而且不许他们到家里去巡视,否则急眼。杜怀明夫妇自然不敢惹急了儿子,就在大屯附近一家宾馆订了房间,一住便是十来日,偶尔到杜翼工作的地方见见儿子,看儿子辛苦地忙碌,也心疼也自豪。
再说白曼,自从被杜翼震慑住之后,确实不敢再想以什么威胁手段纠缠杜怀明了,也删除了那些艳照。但她始终不甘心本可以到嘴的鸭子飞走,更痛恨杜翼这只拦路虎,也恨苏夏为虎作伥。她想,你们让我竹篮打水,我也不能看着你们幸福,想法破坏你们的好事,我还是有工具的。只是如果亲自出马,让杜翼知道她又兴风作浪,势必对她不利。她要找到有利时机再找个枪手,即使杜翼查,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J城的私家侦探提供最新资料,杜怀明夫妇进京看奥运,下榻在某某酒店。白曼找到边映雪,给她讲了自己是苏夏同学,春节时知道苏夏和杜翼的关系,才知道杜翼一直因为她而拒绝边映雪,很气不平。就找人暗中调查,掌握一些资料,证明苏夏根本不配做杜翼的爱人。告诉边映雪可以拿这些资料去争取自己的利益,并提供了杜氏夫妇下榻之处,明示她可以从杜母下手。白曼再强调,让边映雪说是她自己找人做的调查,千万别露出白曼这个人,白曼毕竟和苏夏是同学,不想事情挑明后让苏夏恨她。
边映雪一看她提供的资料,兴奋不已,表示有信心拿下杜母,自己当初给杜翼下的那些套,没有要害他的意思,无非是追求的手段,一定可以说服杜母。
同时,白曼心里也打着另一个主意,没有机会则已,一有机会就要试一把。她想既不能用威逼利诱手段拿下杜怀明,能用上非常手段最好,那就是,想法怀上他的孩子。以前跟杜怀明发生性事,他一直戴有保险套,跟齐瑞在一起,更是用足了保护措施。只要在危险期能和杜怀明不用套发生一次关系,一定会怀上他的孩子,有了孩子,他即使不离婚,圣地也得有她一份。
这日,白曼和边映雪各手持一文件袋走进某某酒店,两人一同走到杜怀明夫妇的房间门前,相互点了下头,白曼后退了几步,边映雪按了门铃。
杜母开门一见边映雪,脸色一沉就要关门。边映雪一扶门:“阿姨,我只是来看看您,没有恶意。”
进了房间,对沉下脸的杜父说:“叔叔,我有些话想对阿姨说,是女人间的话。我这里有一张网球票,您愿意去吗?”
杜父虽讨厌边映雪的为人,但在北京也不敢得罪她,毕竟是高官千金。想想既然懒得应对,倒不如出门,就接了票,装好随身物品出了门。不想在走廊上看到了白曼。
“不用躲我,我什么也不会对你干。”白曼扭动着曼妙的腰身,接近了他:“要不请我喝杯咖啡吧,我手上有你儿子的资料,有关他的人生大事,我想你会感兴趣。”
“楼下咖啡厅。”杜怀明看也没看白曼走向电梯。
不说边映雪如何在房间里打动杜母,这边白曼和杜怀明坐在咖啡厅内,点了咖啡,就在杜怀明点单的时候,白曼将自己面前的水杯换到了杜怀明面前。
“先喝口水吧。天气好热。”白曼迷人地笑着。
杜怀明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冷冷地问:“说吧,杜翼怎么了?”
白曼笑着将资料袋递了过去,杜怀明抽出里面一沓照片,一看之下变了脸色。白曼细细地讲解,杜怀明越听越焦躁,喝了咖啡,也喝光了杯里的水。
没多久,杜怀明觉得口干舌燥,看着白曼酥胸半露,就想将头扎进去吸吮。白曼的朱唇、桃花眼让他头昏脑胀,他不住地响起在床上将白曼曲线玲珑的躯体掌握在胯下把玩在手中的情形。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想要女人,他不住地告诫自己,不可以再碰白曼。
可是他身体里的一股邪火急需找个突破口,不是白曼,是个女人就行。他站了起来:“我得回房间了。”
白曼说:“好,我送你回去。”收拾了文件,拿起包,随在他身后。
进了电梯,白曼说:“你是9楼。”手上多按了6,然后挡在按钮前并没挑逗。
倒是杜怀明咽着口水恨不得一口将她吞噬,一把将她揉碎,只是那“不能再招惹这个女人”的信念,让他硬挺着靠站电梯墙。
电梯终于停下来,杜怀明迅速冲出去,白曼不紧不慢跟出来,随在他身后,直走到走廊里面。杜怀明看到房门上的号码,方知走错了楼层,恨恨地又恋恋地看了一眼白曼,往电梯方向迈进。却不料,白曼打开了一个房间门,用胸拦住他的身体,再用眼神一勾,杜怀明就进了门。
门一关,犹如关在笼子里的狮子被放出来,杜怀明的情欲就脱了僵,此刻他根本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谁,他急需一个女人,否则下体就要爆炸。
他嗓子里发出呼呼低吼,几下扯掉白曼的内裤,毫无前夕,就在门边,挺进了她的身体。
疾风暴雨自不必说,白曼给杜怀明下的性药够猛,经过两轮的激战,他才将体内的强烈欲望渐渐排解,头脑也清楚起来。
猛然抓起白曼的胸肉,凶狠地盯住她:“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心,我只是想念你的威猛,让你再跟我做一次罢了。就是一点催情剂。”白曼微蹙蛾眉,有些疼痛,把手伸向他下体。
杜怀明松了手,一把扫开她的手,四下警觉地查看:“你在这屋里安了什么?”
“没有。我知道那些手段对你不起作用,你的心够狠,不怕那些。我真的什么都不想,只不过为了一场欢爱。你可以走了。对了,你儿子的事不用你说,边映雪会告诉你老婆的。你尽管去跟她商量对策。”
杜怀明有些不可置信,见白曼很平静地微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起身穿衣,看也没再看白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