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爱情产物和非爱情产物(1 / 1)

杜翼在下午来到J城高中,高三在2号、3号两天全自习,苏夏打算晚间给部分学生上补习课,杜翼的意思这两天下午也加课,都由他来讲,让苏夏只管在教研室答疑。

随苏夏走进教室,杜翼一出现,全班同学几乎都有窒息的感觉,帅得离谱!接下来都傻了眼,这个苏老师绯闻中的男主角竟然这么样就露面了,而且酷酷地直视着所有人的眼光。

苏夏只是简单介绍,北大学长杜翼,给大家上补习课,想听课的,这两日听他讲课,不想听的到图书馆上自习。杜翼便大方地开口,说他就是杜翼,苏老师的未婚夫,愿意帮助同学们学习。

这一下教室里就喧闹起来,有那么几个刺头小子,以挑衅的目光看着杜翼,阴阳怪气地说:“学长,跟老师谈恋爱,很爽吧?”

“学长,成熟女人的滋味是不是比少女刺激?”

“学长,你和苏老师还和谐吗?”引起一片哄笑声。

苏夏一方面生气,一方面又害怕,她紧张地看杜翼,生怕他一怒之下出手,这几个小子就得躺一星期。

杜翼面色无波,眼神都没晃一下,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首先,我和苏老师谈恋爱时,她已经不是我老师了,我们是以正常男女的身份进入恋爱阶段的;其次,想和我探讨女人的问题,鉴于你们未成年,不便宣讲,下课之后,你们几个敢跟我找个地方吗?多带几个人也行,我会好好教你们的。”

下课后真有几个不怕死的围住杜翼,杜翼只觉得小毛孩子的素质怎么一代不如一代,跟他那时候比,这也叫打架?轻轻松松撂倒几个小子后,对他们说,敢不听他媳妇的话,下次就是内伤的问题。

虽然只讲了两天课,效果却出奇的好。杜翼知道刚刚进入高三阶段学生的知识掌握进度,知道该从哪方面进化加深,让学生们很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加上讲课水平非常高,冷幽默贯穿始终,崇拜和敬仰在全班学生的眼中流淌,纷纷表示没听够。杜翼说可以再讲三天晚自习的课,以后就要等寒假了。

这两天夜里,杜翼和苏夏仍睡得不多,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睡眠少已成了习惯。只是这次丈母娘睡在隔壁,他们只能温柔地恩爱,温柔得让苏夏想哭。她这才知道杜翼也可以这么和风细雨的,而且不住地情话绵绵。当然,说得更多的还是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撩拨情欲的浪语,在温柔的恩爱中起到了冲击性的作用,让苏夏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滋味,欲罢不能。

4号这天下午,全校师生都上学了,杜翼呆在苏夏办公室内,与她一起给学生进行个别答疑。

所有看见杜翼的老师自然对他换了一种笑容,因他的身份已转换为苏夏的男朋友。他大方地以这个身份出现在学校并帮助苏夏工作,让老师们很不适应。数学王老师见人就说:“明目张胆搞师生恋,给学生们做榜样呢,真无耻!”

杜翼直接到数学教研室,面瘫着一张脸,声音也淡得如水:“王老师,你的学生齐瑞头些天在北京被我又教训了一顿,因为什么你也知道。我杜翼以前什么性子你也了解,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我擅长用的手段你也清楚,不清楚可以去跟齐瑞了解一下。苏夏是我未婚妻,请关照一下。”

王老师早已面色煞白,手指轻颤,闪烁着眼神说不出话来。杜翼嘴角弯出一抹冷笑,转身不紧不慢离开。

这天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杜翼接到父亲电话,对苏夏说晚自习的课你讲,我爸那边出事了,我得过去一趟。苏夏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心里就有些慌,说去吧,这边别挂着,好好处理。

结果因为杜翼的不在,苏夏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也让杜翼的心经受了一场生死煎熬。

先说杜父找杜翼是怎么回事。

白曼怀孕了,她坚信这孩子是杜怀明的,尽管齐瑞也在她的身体里播撒了大量种子,但还是对自己说是杜怀明的。她拿着医院的B超诊断回到J城,这日给杜怀明打电话,要求面谈,讨论一下如何对待这个孩子问题。

杜怀明始料未及,虽说不至于慌乱,但涉及到一条新生命,着实冲击不小。考虑杜翼已全部知晓和白曼的事,出了这档子大乱,真找不到别人出主意,还是跟儿子商量一下为好,便给杜翼打了电话。

两父子赴饭店见白曼的路上,杜怀明讲了在何时如何被白曼下了催情药的过程。杜翼无心责怪父亲,只说白曼不止一个男人,先和她谈就好。问父亲如果是你的孩子打算如何,杜怀明想也不想说我不会离婚,不会再和那个女人一起。杜翼便说这就好办。

到了饭店,白曼一见杜怀明带着杜翼来见她,吃惊不小,又畏惧至极,身子一个劲退缩。杜翼随意地坐了下来,冷漠地说:“你不用怕,我不会对孕妇动手。”仍然拿出手机,调出录音设置。

白曼看向杜怀明,对方则冷冷的脸色不发一词,仿佛所要谈之事于己无关。白曼更加害怕了,之前手握砝码完全必胜的信念即将土崩瓦解。

杜翼请她多吃菜,吃饱了好谈事。然后直接进入正题:“怀胎两个多月就可以做DNA检测,根据你的受孕时间,再过半个月就可以了。在北京做吧,我帮你们找权威的机构。”

“杜怀明!”白曼难以置信地瞪着杜父,看他神色依然漠然,她面上布满恐惧:“这是你的孩子,还没出生,你就让他受这种侮辱?”

“是不是我的孩子,验了就知道。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负责。”杜父与杜翼一样的语气冷漠。

白曼的意志轰然倒塌,这场战役还没开打,就已经输了,她只有祈祷这孩子是杜怀明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是这样,白曼。”杜翼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我们无意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利,无论这孩子是不是我爸的,你愿留就留,愿弃就弃,我爸不给这个意见。但既然想让我爸负责,必先检测是否我爸的骨肉,否则你提出什么条件,怎么闹,我们也置之不理。”

苍白着脸,咬紧了下唇,白曼转向杜父:“杜怀明,如果验出这孩子是你的呢?我要生下来,你会怎样处理?”

沉吟一下,杜父仍冷冷的声音说:“我会给你们母子一生的经济保障,别的没有。你可以不生,我会给你大补偿。”

“我可以拿这个孩子要挟吧?如果全业界都知道你有个私生子,圣地怕是不能安然无事。”白曼忽然就不怕了,冷笑起来。

“白曼,我想提醒你一句,即使你拿这个孩子要挟,也等作了检测之后。你可以拒绝检测,但若这么贸然要挟,我爸可以到法院作检测,一旦结果不如你意,我爸可以告你诽谤罪。所以在检测之前,你最好老实下来。如果你打算不检测让孩子生下来,我爸也一样会要求检测,结果是一样的。”杜翼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白曼已无路可退,虽说涉及到检测,心中就忐忑。但不检测的话,什么话语权都没有。杜翼说,过半个月让父亲到北京,他会找好权威机构,与白曼联系。

谈妥了事,父子俩一分钟也没和白曼多呆,走出饭店上了杜翼的车。

“杜翼,我想把股权都转到你和你妈的名下。万一那孩子是我的,那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杜父满心都是愧疚。

“爸,你现在才觉得对不起我妈?”杜翼眼睛看着路况,语气并不重。

杜父还是沉默了一下,才轻声说:“爸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曾对爱情忠贞不二。但是等你活到爸这个年龄,你会知道爱情在人生中其实可以忽略不计,没什么大用的。我会对你妈和你倾尽全部,因为你们是我的亲人,我找女人本不欲伤害你们的。”

杜翼仍把目光集中于路面,语气仍淡淡地:“爸,我是爱情的产物吧?”听见父亲重重“嗯”了一声,他继续说:“我该庆幸我是爱情的产物。而那个孩子即使是爸的,生下来也不受人待见,有多不幸!我不知道活到爸这个年龄时会不会对爱情改变看法,但我绝不会给机会让非爱情产物出现。对于我来说,只有苏夏是女人。我会牢记爸的这件事,绝不蹈此覆辙。”

杜翼的手机来电,程皓枫惊恐地声音大喊:“老大,快到医院,苏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