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中午的时候苏夏又被手机叫醒,是丁盈盈提醒她晚上聚会。
挂了机,苏夏片刻没浪费扑上杜翼的胸,如杜翼对她一样,开始吻吮,手指在他几块腹肌上划来划去。嘴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又啃又裹的,终于让杜翼睁开眼睛。
其实在她刚刚袭上他的胸时,杜翼就已经醒转,同时身体也立马昂扬,媳妇这种热情着实让他快意无比,他只是还想看看她到底有多么强烈的欲望。便两手各抓一乳,举起她上半身,说:“宝贝,饿了,吃完饭再来。”
“不,不想吃饭,就想吃你。”苏夏说着,下体在他的昂扬上扭蹭。杜翼立马受不了强烈刺激,松了手力,让她趴了下来,边在她身上胡乱揉摸,边呼吸不稳地说:“媳妇,这两天你怎么变得这么荡妇了?”
晚间,杜翼约了黄腾、李文斌、程皓枫三人,在苏夏同学聚会的饭店吃饭,跟他们商讨婚礼事宜。他先将苏夏送去聚会的包间,进门没看到白曼,心神放下,对每个人微笑致意,随苏夏走到丁盈盈身边,见丁盈盈已大腹便便。
“哎呀,好可爱!盈盈,你这样子太漂亮了!”苏夏直接往人家肚子上扑。
丁盈盈任她乱摸腹部,抬头对杜翼说:“帅哥,你好像更英俊了。我们看网上照片,分析出是白曼拍的去年聚会照片,都知道她的为人了。今天没叫她,你就放心吧。”
杜翼笑着道谢,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苏夏对人家肚子又摸又听。苏夏抬起头,说:“老公,你摸摸,特好玩,动得可欢呢。”
“我不摸,我等着摸你的。”杜翼笑得阳光灿烂的,立时晃了他人的眼。
丁盈盈问你们有计划吗?杜翼说正在努力中,转脸大声对席上人说:“各位哥、姐,我和苏夏定在五一婚礼,到时候希望大家能来的都来,给我们祝福。”
在座的人自然纷纷祝贺,丁盈盈喜极而泣,搂住苏夏:“全搞定了?修成正果了?”
杜翼对她说:“盈盈姐,我们在要孩子,她不能喝酒,不能乱吃东西。我在楼下跟同学吃饭,你们结束时接她走。”
“行,行,你放心,我吃啥让她吃啥。你去吧。”
下了楼,黄腾等三人已经就坐,杜翼笑问李文斌和邢星情况如何,李文斌不好意思地说涛声依旧了。
大家问怎么依旧的,他说:“她一直哭,哭得我心疼,跟她约定,还在一起。我出国后,如果哪一方爱上别人,我们就分手;如果分开几年后还是爱对方,那就结婚。今天下午才送她回家。老大,那房子还得借几天。”
几个人就打趣了一番,他也承认失而复得比新婚的滋味还要强烈。
大家问怎么没找张鹏,杜翼说给他打电话,他在温泉过夜没回来,说叫他来也没啥用,军校严格,五一怕是请不了假。几个人说正赶上毕业,大家都忙,怕是能赶回来的也不多。
七嘴八舌讨论了婚礼的初步构想,又把各自负责的工作分配一下,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待苏夏下楼后,大家又约定两三天后晚上小聚一场,再打一夜牌,便各自分手。
大年初五,杜父杜母请亲家过来认门,在家里吃顿饭。这顿饭的准备工作由杜母做,杜翼掌勺,杜母在中饭后就开始忙活,几个小时过去也没见杜翼下楼。
小两口早上起来吃了饭,苏夏还是嚷嚷困,两人又上楼去睡,中午也不吃饭。其实这么久不下楼,当然不可能一直在睡,恩爱后再睡,醒了再爱,不知餍足。
郑平和李叔坚决不用杜翼接,两人打车找了过来,被迎进门。
“亲家,你看,请你们过来,干嘛还拿东西。”杜母一样一样接过袋子,满嘴歉意。
“第一次上门,哪有空手的道理。再说,夏夏从来没孝敬过公婆什么,我这当妈的过意不去。”
却不见两个孩子影子,杜母解释,他们在楼上睡觉呢,这几天活动多,晚上回来晚,睡不好。郑平没说什么,过去帮杜母准备菜蔬。杜父陪李叔坐在客厅,闲聊时给杜翼打手机。
杜翼这时醒着,正在抚弄把玩着沉睡中的苏夏,听到父亲愠怒道:“还不下来,你丈母娘都到了。”赶紧拍醒苏夏,给她穿衣给自己穿衣,拾掇拾掇拉着迷迷瞪瞪的苏夏下楼。
此时杜母和郑平在餐厅里聊得热热乎乎的。杜母说:“杜翼的奶奶一辈子个性特强,对谁都挑剔。她对苏夏那样,我们已经让她认识到不对了,亲家母别放心上。”
“怎么了?杜翼奶奶对夏夏怎么了?不是很好吗?我看到给夏夏的压岁钱了。”郑平一脸迷惑。
杜母这才知道苏夏并没对母亲说在婆家遇到的不公,心下生出惭愧,道:“他奶奶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对苏夏不了解,说了一些糊涂话。其实,开始我也反对过他们在一起,对苏夏做了些不该做的事。”
郑平心中一抽,马上定了定神,笑容依旧:“反对他们很正常啊,要是我也肯定反对。夏夏都那么大岁数了,啥啥都不出众,啥啥都配不上杜翼,我都觉得姑爷亏。开始我也想反对来着,只是看他们那样难分难舍的,就没忍心。像你这样的婆婆,怕是也难找第二个,对夏夏多容忍啊,比我这个当妈的都疼她。说实话,我真觉得安慰。”
杜母便又明白,苏夏也没对她妈说过婆婆对她做过的种种。苏夏没对任何人抱怨过公婆一句,没说过婆家一个不字,这样的媳妇到哪里去找第二个?杜母心下对她又添疼爱,决定从此以后一定要把她当亲女儿对待。
这时杜翼拉着苏夏下楼来,跟李叔和杜父打了招呼走到餐厅。
杜母一见苏夏眼睛都睁不开被强拉着走,不由自主起身迎过去。苏夏扑将过来,头依在杜母脖弯处,身体重心全放在杜母的双臂上,蔫蔫巴巴地说:“妈呀,我还困,让我再睡一会儿就好。”
“睡,睡,杜翼干嘛把你也拽下来,让你再睡一会儿多好。咱再上去睡,妈扶你去。”说着已半抱半拖往回走。
郑平赶紧拉开苏夏说别睡了,清醒一下,吃完饭再睡。杜翼搂住她放在餐椅上坐好,说:“乖乖坐这儿陪我做菜,我在厨房干活,回头就能看见你,好不好?”
苏夏点了头,萎靡地坐着。杜翼让两个妈去客厅说话,自己在厨房开始做菜。苏夏的眼皮总是下沉,脑袋一点一点地要磕头,身上也乏得坐不住,干脆趴到餐桌上,没用一秒钟便与周公会面去了。
杜翼炒完一个菜,回头一看,苏夏趴在桌上又睡了,关了火,走过来,抱起她到客厅,对四个长辈说:“马上就吃饭,别让她上楼睡了,这沙发给腾出来。”
杜母就让杜父和李叔去书房聊天,把沙发展平,杜翼将苏夏放了上去,接过郑平递来的大衣给她盖好,直起腰对杜母抱怨:“也不买个贵妃椅放到窗边太阳底下,她需要随时打个盹还得上楼,多累。”
“买,买,明天就买,明天妈就去寻摸。”杜母点头如捣蒜,语气那叫一个小心。
郑平看在眼里,心中感动,这婆家这么对儿媳,也真找不到第二家。语气愧疚地说:“亲家母,你看,你们哪是娶媳妇进门,这不娶个小祖宗进来吗!我这当妈的真没把闺女教育好。”
“说哪里话,亲家母,伺候苏夏我愿意。这孩子跟我亲,从杜翼高中时她来我家就跟我亲。你不知道,她打起精神给我弹一曲古筝,我这心里就想,为她做啥都行。这些天他们太累了,我们能理解。”杜母边说边拉郑平往餐厅去坐。
“我总觉得她这么能睡不对劲。亲家母,夏夏这个月是不是没来月经?我记得元旦前去给她做饭,她那时来的月经。”郑平锁眉算计着日子。
杜母双目就放出光,与郑平交换个眼神,双双走向厨房,问杜翼知不知道苏夏该哪天来月经。杜翼说应该这几天来,好像过了两天。两个妈立刻兴奋地让他买个试纸测一测,杜翼就笑着说好。
两个妈嘴都合不拢,坐在餐厅不知道说什么好。郑平突然想起来,大声喊杜翼,说:“要是怀上了,头三个月需要万分小心,你们应该减少房事。万一碰掉了,后悔药可没处买去。”
杜母就斥责杜翼年轻不懂节制,不分黑白日霸着媳妇在楼上,苏夏肯定更加贪睡了。杜翼只一个劲称是,心下不是没有驳词只是不能说。
本来这两天开始他想到减少次数的,却不知为什么苏夏变得欲望极端强烈,睡觉时要他绝对不离身边,方便醒来供她欢爱。无论白天黑夜,她睡觉时不定醒几回,只要一醒就跟他索要一次,他要是说你需要休息,她就用尽各种方式诱惑,放浪得让他欲罢不能。杜翼不懂是不是妊娠开始女人都这样,反正他媳妇是这样的,他很享受这样的待遇。
吃饭时苏夏终于睁大了眼睛,杜翼喂她一口菜,说买个试纸测一下吧。苏夏使劲摇头,说以前月事也有不准的时候,有拖过一星期的,先不急,再看看,万一现在测了不是的话,多失望。
晚上两人到三楼,杜翼让苏夏先去洗澡。苏夏就偎进他的怀里,嗲嗲地说:“一起洗,你给我洗。”杜翼犹豫地推她,说:“丈母娘要咱们节制,要是怀上了,怕碰到。”
小嘴立刻委屈地噘起来,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抚弄他的胸肌,口中的语气更是撩拨意味浓重:“你是学医的,不懂怎么会碰到?现在不是不确定吗?还得加紧才行,多做才能提高成功率不是?我要你。”
杜翼全身的血液已经汹涌澎湃了,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想把这个媚惑的妖精吞进腹中。一口就咬上了红艳艳的丰唇,连澡也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