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腾冷着脸，阴沉地说：“行了，你俩要研究找个时间单独唠，不知道这里几个处男处女？玩牌，别说这个了。王晗，你坐下。”

杜翼和李文斌刚才真没意识到还有王晗在场，这会儿才知觉确实不是说这么露骨问题的场合，闭了嘴老实打牌。

玩到后半夜，杜翼去做饭，王晗也退出来去帮忙，剩下四个男生打两副牌。

在厨房，杜翼先淘米，王晗把打包回来的菜往盘子里倒。各自做完手上的工作，杜翼就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又找出几个圆葱、土豆、一棵白菜外加花生米，准备再炒几个菜。由于年前就搬到父母那边去住，这边没有什么青菜，只能凑合这些东西。

王晗边帮忙洗菜，边开启了聊天系统：“杜翼，女生都挺八卦的，我问你几个和苏老师的问题行不？我肯定不外传。”

杜翼看了看她，笑一下，说：“问吧。张鹏没跟你说过？”

“他没说，他那人嘴挺严的。”王晗酝酿了一下，问：“你们什么时候爱上对方的？同时吗？”

“不是同时。我对她是一见钟情，你知道什么时候吧？她爱上我，大概是我给她唱《雪绒花》的时候。”

“啊？苏老师说的那个浪漫意境中的少年，就是你啊？你们就那样开始好上了？”

杜翼很遗憾地摇摇头：“没有，咱毕业前，她恪守老师本分，不肯跟我越矩。”

“哦，那我再冒昧地问一下，苏老师没有倾国倾城的姿容，至少比不上张若仙、秦美人、邢星等美貌水嫩，而你又是顶级帅哥，一堆国色天香追你，怎么就对苏老师一见钟情？”王晗的话很直接，语气很委婉。

杜翼讳莫如深地笑一下：“我的眼神有问题，在我眼里，她是最美丽的。”

“嗯，杜翼，我很好奇一个问题。”王晗探寻的目光打量杜翼：“以你的高傲和优秀，要是没有苏老师，你会不会爱上别人？”

“不会。”杜翼未加思索：“要是没遇见她，我不会爱上谁，即使有婚姻，估计最多只是亲情。所以我很庆幸遇见了她，所以遇见了我就不放手，拚死也要得到她，什么阻力都不管，什么都可以没有，只要她。”

天光见亮的时候，黄腾、程皓枫、张鹏、王晗就走了，李文斌给邢星发短信，让她一大早就来约会。

李文斌告诉杜翼，他们用了床柜里的避孕套。杜翼说还有别的东西你们用没用，李文斌说没看到都有什么。杜翼说在床头柜底层的一个大盒子里，又说电脑桌下面抽屉里还有A片光盘。李文斌兴奋得不行，问他那些别的东西的用法，两人又探讨了一番。

杜翼说我们该走了，进卧室叫醒苏夏。李文斌不让关门，非要看看他怎么叫醒苏夏怎么给她穿衣裳。

由于让她自己睡所以没给她脱衬衣衬裤，杜翼便遂李文斌的愿。径自开灯，坐到床上俯身亲吻苏夏，拍拍她的脸叫：“媳妇，宝贝，起来一下，咱该回去了，老李他们要用咱这床。”

苏夏嘤咛一声，伸臂搂住杜翼的脖子，不肯起身。杜翼边亲裹她的柔颈边抱着香肩拥她坐起来，柔声说：“宝贝，坐好了，给你穿衣服，别倒下。”

只见苏夏闭着眼睛左摇右晃，杜翼把针织衫往她身上套，拉她左臂她就乖乖伸左臂，拉她右臂她又乖乖伸右臂。杜翼边动作边哄：“乖，没睡醒回去接着睡，咱得把这里腾出来给老李，知道不？”

“嗯。”苏夏闭目坐定，让杜翼给穿袜子，浓重的鼻音伴着喑哑的嗲声说：“老公，我们回去，先做一把，再抱着睡好不？我想要你。”

杜翼还是笑了一声，认真地说：“好，你想要，老公就给。不过，老婆，你能不能睁开眼睛再说话，老李就在门口站着呢。”

猛地双目睁得溜圆，苏夏向门口看去。李文斌双臂抱在胸前，一肩靠着门框，一张秀美的正太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直直看着她笑。

苏夏“妈呀”一声，本来睡得红扑扑的小脸一下子通红通红，赶紧手忙脚乱自己套剩下的衣裤，嘴上嘟囔：“大老爷们，干嘛看人家穿衣服？没见过女人穿衣服？让你家邢星表演给你看啊。”

“嘿嘿，姐姐，我啥都见过，女人什么都亲眼见过。不过，女人说‘我想要’，只在A片里听过，头一次亲耳听到是在刚才。”李文斌邪气地笑着说。

苏夏突然抬头犀利地看着他，展开了莫测的笑容：“你们家邢星没跟你说过？看来你没把她调教出来，这么多年都没调教好？”

杜翼“噗嗤”一声笑出来，接着就直不起腰地笑，声音越来越大。李文斌的脸上一下青一下又红，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闪了身噌噌走到沙发边坐下。

苏夏穿好衣裳下了床，拉起杜翼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两人穿外套时，苏夏边系扣边到沙发边，一手拍在李文斌肩上，用语重心长的腔调，一脸同情地说：“老李，要不让我们家杜翼教教你吧，给你做做培训怎么样？”

李文斌一挥臂掀开苏夏的手，猛地站起身，喝道：“快滚！回去吸干你们家杜翼去吧！”

杜翼又已笑得蹲在了地上，拿着苏夏的靴子说不出话来。苏夏走过来，靠在门上穿靴子，嘴上清脆地说：“虽然被调教得功力很深，但杜翼身体太棒了，一天吸八次都吸不干，真气人！”

李文斌呼地一下就冲过来，杜翼笑得精疲力尽，弯着腰身拦住他，吃力地说：“这些年，哪次跟我媳妇斗嘴，你赢过她？你丫真没记性，每次还都要挑起战事，自找瘪吃。”

苏夏已穿好了靴子，拿上包开了门，回头对李文斌粲然一笑：“再见，老李，革命尚未成功，你调教仍需努力，多动脑子多下功夫，不行有A片呢。”说完转身往楼下奔。

杜翼笑着跟在后面，留下李文斌气得脸上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