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苏夏这边,杜翼一走,郑平赶紧将所有新娘衣物、用品准备好,替换的首饰先放进自己的手袋里,待她吃完水果,又催她去刷遍牙,这时化妆师到。
先换婚纱,在化妆师的催促下,苏夏不得不磨磨蹭蹭脱下睡衣,赫然,胸乳、腰间、背部甚至大腿上遍布的深深浅浅吻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郑平唠唠叨叨骂她,她脸红红的被伺候着穿上内衣、长袜,最后套婚纱。
化妆师忍笑忍到内伤,为了掩饰,费力说出话:“没关系姐姐,你这婚纱是长袖不露肩不露胸的,都看不见,脖子上没有就挺好。”
刚说了脖子上没有,后背拉锁拉到后颈处,拨开她的长发,一枚嫩红新鲜的唇章在后脖正中。“哎呀,这可坏了,头发一盘起来,就露出来了。头纱只一层,根本遮不住。”化妆师焦躁地说。
郑平一掌拍在苏夏的背上,恨声骂:“看你咋办!让所有人都看见你多贪,多没节制,丢死你的脸!”
苏夏用力捂着后脖颈,不敢抬眼,嗫嚅道:“妹妹,能不能披发?”
“披发和婚纱不配。这样吧姐姐,我给你梳个垂髻,跟婚纱搭配一下,看好不好看。”
在化妆师心灵手巧的梳理下,优雅柔婉的垂髻配上这套婚纱恰珠联璧合,倒似比高盘发卷要别具风韵。接着再化了一个纯净淡雅的妆,额头上挂了一串珍珠,发间插一溜细碎小花,珍珠耳坠,珍珠手链,站在那里,宛如天人一般。
郑平这才笑了,长出一口气,拿了鞋给苏夏。这双白色粗跟皮鞋是杜翼从北京带回来的,鞋跟三厘米,他说孕妇的最大限度就是穿这么高的粗跟,恰恰苏夏穿上后跟他181的身高差为15厘米,黄金身高差。
此时张若仙、邢星、王晗、秦菁菁都到了,看见苏夏,全都摒住呼吸;苏夏看见她们,也不住称美,邢星、王晗、秦菁菁三人是一样的紫罗兰色连衣裙,外套白色长袖小衫,是杜翼在北京带着秦菁菁选好样式,根据各人尺寸统一定做的。张若仙自己买了一件白色露肩小礼服裙,标准伴娘装,衬得她粉雕玉琢的,只是完全素面,连唇彩都没涂。
苏夏看看张若仙,喊化妆师,请她帮伴娘也化一下。张若仙身子往后躲,慌慌地说我不用化妆。苏夏说你不化妆,大家就都知道是我这新娘怕伴娘抢风头,不行,不能让人这么说我。
化妆师边拿出化妆品边说:“这样的美人,就是不化妆也一样吸引眼球,我稍稍给你化淡一些,保证不抢新娘风头还能美若天仙。”
果然,只淡淡地化了一点,张若仙立马眉目如画得令人难错眼珠。其他几个女孩也都被化妆师稍稍修饰了一番,尽皆美艳如花。这样的姐妹团足以令他人婚礼失色,足以抵挡帅气如风的新郎兄弟团,化妆师一个劲夸赞这是难得养眼的婚礼阵容。
大家围着苏夏叽叽喳喳商量怎么难为新郎,不拿出一定的红包数量绝对不能接走新娘。
丁盈盈抱着两月大的小儿出现在门口,苏夏扑将过去,看着白嫩的小孩,口水都要流出来。让母亲拿出一个红色首饰盒,打开,是一把纯金长命锁,送给孩子,祝他长命百岁。丁盈盈把一个大红包交到郑平手里说是礼金。
娘家亲友除了直接到酒店的,大部分九点半到达楼下,由接亲车队接往新房送亲,再载到酒店,如丁盈盈这样上楼的只有一帮女生,就连郑平最后也下楼去等迎亲车。
杜家这边,五大帅哥拥着杜翼走下楼时,一帮亲友齐声惊呼,光是新郎和男傧相的外型足以令他人的婚礼黯然。
新郎杜翼一身黑色西装礼服,白衬衫,银灰色领带,头发修剪很短,上抓露额头,面容英俊,轮廓硬朗,帅气夺人,加上气质成熟冷傲又不失青春朝气,真真气韵非凡的极品型男;黄腾也是黑色西装礼服,戴着眼镜的他平添一份俊逸大气;程皓枫则是白衬衫灰马甲,黑色领结,干练、帅气、挺拔;张鹏一身戎装,威武、雄壮、高大、英气;李文斌是黑长裤白西装,俊秀的脸被衬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卢伟是蓝色西装,浑身散发着江南才子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气息。
二十辆汽车的车头都装饰了玫瑰花,摄像人员已然在前面半截美车上摆好了架势,拍照人员对着六位帅哥不停地按动快门。
杜翼拿着手捧花坐进头车,黄腾跟进,程皓枫进入驾驶位。一群男生坐上后面几辆车,当然,杜鸿和表妹也加入了迎亲队伍,张鹏开着杜翼的车,杜鸿也开一辆车。
九点,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驶向苏夏家,车走外环,不遇拥堵,进入市区才稍稍慢了一些,仍很顺利抵达苏夏家前面马路。
程皓枫停好车,下来就吩咐胡泽宇等人准备好鞭炮,与杜鸿一起将娘家来宾安置在各辆车内,然后一挥手,五大帅哥拥着杜翼向楼内挺进。
楼门里驻扎了近十位他们班女生,不肯开楼门,先让杜翼大声喊出三句爱苏夏的誓言。
杜翼瞥见搂上一些窗户后面看热闹的人头,难为情地问几个人怎么办。李文斌说怎么办,要不让黄腾替你喊。杜翼赶紧说不用了,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大声喊:“苏夏,我爱你一万年!苏夏,海枯石烂爱你不渝!苏夏,我用生命爱你!”
门内笑声震天,女生们问红包有没有,程皓枫赶紧掏出一摞红包说有。女生们将门开了个小缝欲先接红包,张鹏一用力就拉开楼门,几个男生往里挤。谁知开门的力气虽拚不过,但女生的数量远远超过五位,加上楼门内空间窄小,女生们一拥,就堵严了路,大声叫,不给红包坚决不让路。程皓枫急忙一个一个分发了红包,五人这才簇拥着杜翼上了楼。当然,摄像机和照相机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