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众人皆愕然。怎么一会说不要打仗,一会又说要打仗?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只有苏比听到此话,瞬间收敛起笑容,严肃地看着周易海。
田安江一下子脑子乱了,道:“老夫刚才是否听错了,先前周先生是说不要打仗,为何现在又要说五千兵士出去打仗?”
周易海淡淡道:“田太守确实听错了,我说的是出兵五千,并没有说要拿去打仗。”
“这是为何?”田安江不解。
周易海笑道:“不知田太守是否被绑架过,匪人一般会把刀架在您的脖子上,然后对您的家人说:把钱交出来,我再把大人放回去。我想大人的家人一般会把钱财交出,换回大人的身家性命安全。但如果,匪人把大人给杀了,那您的家人肯定是不会给钱,而且会和匪人拼命。”
这个例子举出来,虽说有点对太守不敬,但是周易海想要说什么,大家都明白了。
田安江也明白了,急急道:“这,这个是要......”
周易海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道:“没错,我们就是那个匪人,五千兵马在边境就是喊把钱交出来!然后就看梁侯如何应对。”
田安江心定了下来,道:“老夫佩服,佩服。”转而对修提施礼道:“主公,臣赞成周先生的说法。”
修提缓缓道:“是否还有别的意见?”
“没有!”下面齐声回答。
“方都尉,魏守备就赶紧去准备,随时汇报军情消息。都回去吧。”修提道。
大家施礼后退出长空殿。
长空殿内只剩修提,苏比,多奇达,陈星云,周易海和时千。
修提盯住周易海许久,搞的周易海心里发毛,最终修提嘴角露出笑意,道:“小兄弟,你坏了我大事。”
陈星云和周易海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
苏比在一旁笑道:“主公今早就得到消息,大梁与安阳会打起来,就打算让方都尉领兵五千在边境驻守,不接到命令不许出战。主公也料到田安江会出面阻止,所以主公会为了平衡文官和武官,就让方都尉领兵,但是要领到命令才能出战。”
这话说的有点不对味,既然要方庆伟领兵,直接下命令便好,为何还要说平衡文官武官?周易海听出了这话里有话,但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陈星云忽然眼睛一亮,道:“大人和多大哥在演戏?”
“演戏?”修提笑道。“不错,是在演戏。”
多奇达撰起右拳砸在左掌中,道:“哈哈,兄弟怎么会看出我们是在演戏?”
陈星云想了想,道:“从修提大人的眼睛想起的。后来,我仔细想,以大人这样的武功,如果中毒我看多半是内部人下的毒。那么大人和多大哥的这场演戏就很重要了,这场戏就是演给那个人看的。在我看来,大人的剧本是这样,先是在大殿上让文官武官商量是否可以出战,多大哥则站在武官一边。等到吵的不可开交之时,大人再定夺为出战,但是为了照顾文官,还是会下一个命令,如果没有大人的亲自下令,不许开战。但是文官武官肯定会认为大人其实已经决定开战,上面那个命令不过是照顾一下文官的面子。然而这个消息一定会传到内贼那里,大人则可以观察大梁与安阳的动向,是否提前预知,借此判断目前葵羽城是否有内贼,或者说内贼是谁,或者内贼在哪。只是半路上杀出了个周易海,破坏了大人的计划。”
苏比赞赏道:“陈兄弟才思敏捷,从我一点点的话里就能把整个事情推测出来,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