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西远仔细打量着山谷内的一切,谷内里的一些残砖破瓦,烧焦的黑木显示这里曾经有人住过,只是现在在山谷靠后的地方立了一块石碑,石碑旁边站着一个美丽女子打着伞抱着孩童。在山谷的东南角,那边正是刚才的韩中白一行人。看来双方都不是相熟,夏堂主在心里判断。
时千在一旁紧张无比,不知道陈星云为何会有武功,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层次,在一旁低声道:“此人是黑衣人的堂主,徐光泰称他为夏堂主,善用分阴掌,十分阴毒,要小心啊。”
陈星云握住时千枯瘦的大手,一股真气从手中传导过去,时千这才真的确定陈星云已经完全康复,真气温煦且纯。这一年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时千不得不压下询问的想法,眼前的危机并没有过去,只是稍微放下心来。
陈星云也低声回道:“时神医放心,这里就交给我吧。后面还有需要你的人。”陈星云想起那个自称李家爷爷的书生。
时千点点头,向后面发足疾走,现在也不得不相信陈星云。李泊书和韩阳子身上的毒并没有完全解去,也不知道后面几人是否也中了毒。还有李泊书身上中分阴掌受的内伤,也需要及时诊治,不然可能以后残疾终生。
“那是长胡子老爷爷!”小青兴奋地大叫,拉着水凝香向时千跑去。
“阁下不知是断剑阁哪个长老座下?”夏堂主已经有违平常嚣张的行事风格,小心翼翼求证。因为能用剑气这种无形之物击开地面,绝对不会是一个等闲之辈。
“断剑阁?”陈星云不知道这个断剑阁到底是什么,“我不是什么断剑阁的弟子。里面的人都是我的朋友,还请高抬贵手,不要赶尽杀绝。”
陈星云直接把时千认识的人揽到身上,认作自己的朋友,等于把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
不是断剑阁还那么嚣张,自己除了一些诸侯弟子和南方第一门派断剑阁之外,从没卖过什么人面子。夏堂主在心里暗暗好笑,自己真是谨慎过度了,一个臭小子而已。只是他没料到,他这辈子最大的坑就是栽在这个臭小子手里。
夏堂主眼角一挑,冷笑几声,道:“那臭小子就不客气了。”说着居然向后跃起,站到三人身后,负手而立。
陈星云皱着眉头,实在有些厌烦,心里也有点一阵烦躁,青儿不想见到的事情却不得不发生。
夏堂主是非常谨慎小心之人,虽然对方说自己不是断剑阁的人,而且这么年轻,看来也不像有什么了不起的功夫,但是小心还是好的。让手下打头阵,一向是自己的习惯。
徐光泰还是垂着手,只是向两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动了。
陈星云叹了一口气,左脚点地跃开了去。
两个人的招式没有变,同时祭出月镰,两道弧线同时滑向陈星云左肩和右肩,一瞬间陈星云就要变成三段。在远处所有往这边看的人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有水凝香很安定,没有一丝惊慌。
陈星云没有变成三段,月镰也没有远离陈星云的两肩。但是从来没有表情的两个黑衣人,这时脸上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如果陈星云挡住他俩的月镰,他们不会奇怪。如果陈星云闪开了他俩的月镰,他们也不会诧异。
只是,陈星云却是在倒退,两把月镰就在他的眼前,但就是始终触摸不到他的身体。
陈星云为了练习轻功,有一段时间就呆在树上没有下来,开始的时候不是摔下来,就是踩断树枝。直到有一次,在跃起的情况下,不自觉得按照老头子教的字发音吐纳,身体突然轻飘飘的如一片云彩似的在空中,陈星云一惊又跌倒地上。不过这一摔,陈星云彻底明白了,老头子留下来的那些字发音,一定是引导真气最好的方法。陈星云一边吐音,一边小心翼翼记住真气的运行方式,就这样一遍一遍地练习,最后真气运行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即使老头子在旁边也会惊叹陈星云的天赋。
“放弃吧!”陈星云开口说话了,“你们没有机会。这两个弯刀是不会碰到我一下。”一边说还一边加快了后退的速度。
两个月镰同时颤动一下,两人也同时停了下来。陈星云多向后跃开了一丈的距离,也停了下来。
这回是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陈星云。
“为何这样看着我?”陈星云诧异道。他发现在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
“你为何能说话?”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一直没说过话黑衣人也开口了。
“我为何不能说话呢?”陈星云没明白他的意思,难道自己是哑巴。
“你为何能边退边说话?”另一个黑衣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