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浪’刚刚迈进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就看到黄金莲一脸冷沉地坐在沙发上,眼见她这样,郝‘浪’的心中立马就布满了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返身关上办公室大‘门’,郝‘浪’直接走到厅中,也不跟黄金莲有任何的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莲姐,找我有什么事吗?”郝‘浪’笑着问道。
黄金莲一双清澈的美目怔怔地看着郝‘浪’的脸上,看得他的心中直发‘毛’,足足看了近一分钟,她红润的樱桃小嘴这才张开,冷冷地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郝‘浪’的心中蓦地一惊,看来她知道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应该是唐欣告诉她的,郝‘浪’还真搞不清楚,唐欣是将他们昨天被砍的事情告诉她了,还是把他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太监的事情告诉她了:“莲姐,什么事啊?”郝‘浪’皱着眉头,很是疑‘惑’地问道。
黄金莲没好气地瞪了郝‘浪’一眼:“你说什么事呢?昨天晚上,几十号人来砍你,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想要一个人扛?”
眼见黄金莲所说的是这件事情,郝‘浪’暗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莲姐,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告诉你只会让你担心,为了不让你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啊!”
“笨蛋,你真当姐是白‘混’的吗?能在金陵市经营这么大的夜场,让一大帮子姐妹在我的手下‘混’饭吃,这就足以说明我有一定的能量,可以黑白通吃。姐把你推出来看这个场子,并不仅仅是为了给V省下一笔钱,还想要你以此为跳板,即可以让你更好的接触社会的现实,又可以让打开心‘胸’,让你明白这个社会的现状,为你日后的崛起打下夯实的基础。你该不会认为姐破坏金陵市地下世界的规矩,就是为了一年省下几十万块钱吧?”
郝‘浪’连不迭摇了摇头:“莲姐,我的双眼虽然不敢说能把事情看得通透,我的心也不敢说玲珑剔透,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好我比谁都清楚,哪怕是你对我好的背后,确实也算是你一种隐‘性’的投资,但是我也知道莲姐对我是真心的好,不想让我当一个碌碌无为的男人,所以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不告诉你,我真的是不想让你为这件事情‘操’心。毕竟,事情已经过去,我也没什么大碍,就算告诉莲姐,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我又何必要给莲姐心中添堵呢?”
“谁跟你说告诉我没有用处?”黄金莲没好气地问道。
郝‘浪’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愣愣地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金莲不想气氛尴尬下来,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小‘浪’,我发现自己对你的投资,确实没有白费。不管你以后能不能出人头地,至少你对姐的这份心,就已经让我很满意了。你能真心的对我好,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知道昨天你被人砍的事情之后,我已经打电话给金陵的五个老大,约他们晚上十一点钟,在金陵大酒店见面,等下你跟我一起去,一来把这件事情给摆平,不让虎爷继续报复你,二来也算是为你铺条路,在他们的面前‘露’个脸,‘混’个脸熟,以后做起事来也方便一些。”
“嗯嗯,等下我就陪姐去。”郝‘浪’很是感‘激’地说道。
黄金莲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又布满了妩媚的微笑,柔声说道:“小‘浪’,把衣服脱了。”
天啊,唐欣那小妮子是不是真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莲姐了?莲姐该不会是想要帮我完成我最大的心愿吧?郝‘浪’的心中很是惊喜地暗想道。
黄金莲虽然是金莲V的老板,又是一个极解风情的‘女’人,可是郝‘浪’却是很清楚,她并不会接客,不管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出身,也不管她现在有没有男人,也是一个正宗的良家,如果让这么个妩媚如丝的‘女’人来帮他完成最大的心愿,那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莲姐,要不要把‘裤’子也脱了呢?”郝‘浪’兴奋地问道。
黄金莲直接瞪了郝‘浪’一眼:“要是你的下身也受了伤,我不介意你把‘裤’子也脱掉。”
听到黄金莲这样的说法,郝‘浪’火热的心瞬间就冷却了下来,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在她的面前表现出自己适才的真实意图,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莲姐,我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你不用亲自检查。再说,你又不是医生,让你看也没用啊!”
“夜场事非多,有人捣‘乱’的时候,不仅有可能会伤到自己人,也有可能伤到其他客人,所以办公室备有最好的金创‘药’。别再废话,赶快脱掉衣服,让我帮你敷‘药’。”黄金莲说着话的时候,已经从她面前的桌子下,取出一个小小的急救‘药’箱。
能让黄金莲这样的大美‘女’敷‘药’,这可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美事,郝‘浪’二话不说,就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黄金莲已经从急救箱中取出了金创‘药’,当他看到郝‘浪’身上不仅有着刚刚凝合的新伤口,还有着几道已经愈合的伤痕,一双秀眉立马就紧皱了起来。
郝‘浪’当然明白黄金莲的意思,微微一笑:“莲姐,这都是以前留下的,虽然不好看,却是我的荣耀,你也别嫌弃。”
“谁告诉你我嫌弃了?真正的男人,不仅要经得起身体的伤痛,也要经得起心灵的痛苦。在我的眼中,这些伤疤不仅不丑,反而是能让‘女’人心动的凭证。话虽如此,可是你以后尽量不要再让自己受伤,增添伤痕,姐会心疼。”黄金莲轻声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着分明的心疼之‘色’,看得郝‘浪’感动不已。
郝‘浪’微笑着点了点头:“莲姐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万分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受伤,我也舍不得让姐心疼啊!”
黄金莲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起身,来到郝‘浪’的身旁,可是当她看到郝‘浪’背后也‘交’错着道道伤痕,她的脸上布满了更是浓郁的心疼神‘色’,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的震撼,甚至让她直接感觉到自己曾经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认识很肤浅。
这是个从生死中走过来的男人,他的经历就已经注定他不凡,可是她曾经居然以说教者的身份自居,这让黄金莲自己都有种小‘女’生说教大学者的卑微感觉。
只是黄金莲想不通,这样的男人为何要隐忍他的不凡,甘愿以平凡而又低调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