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郝浪直接来到了区公安局,杜月涛并没有亲自来接他,反而是派了一个年轻的警察,这个警察郝浪认得,就是他第一次去找杜月涛的时候,
看到这样的情况,郝浪更是心惊,当初的情形他记得很清楚,这个年轻警察严格说起来,对杜月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尊重可言,可如今杜月涛似乎把他当成了心腹来培养,在这种貌似宽大的胸襟之下,
郝浪在杜月涛的面前表现出了弱势,看来杜月涛也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也让郝浪的心中生起了更大的警惕,现在就是打死他,也不敢跟城府极深的杜月涛交心,即使他平日里的表现,似乎已经把郝浪当成了无话不谈的知音,
道理很简单,郝浪自信没有杜月涛的胸襟,可以把一个曾经不尊重自己的人当成心腹来培养,他没有这样的驾驭能力,而杜月涛也不是白痴,既然他有这种超常的行为,
粗粗的交往,
“真没有想到,我们居然又见面了。”郝浪跟在年轻警察的身旁,
年轻警察也是微微一笑:“是啊!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连我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杜局真是一个传奇,他的能力通天,人生大起大落,让我佩服不已。承蒙杜局照顾,现在把我也调到他的身边,我对他的感激,更是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r
郝浪此时已经通过年轻警察的工作牌知道他叫江枫叶,此时听着他这样的说法,
这个小警察曾经也许真的没有尊重过杜月涛,可是他还是不计前嫌地将他调到了身边,这必定会让他心生感激,也更能让他尽心尽力地帮他做事,再加上他对这小子知根知底,这可比那些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很久,又摸不清底细的警察要好很多,在这样的情况下,从原单位调一个警察过来当成心腹来培养,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驭人之术吧!r
通过这样的事实,郝浪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像他这种没有多少社会经验的愣头青,想要在这个社会好好的混下去,
“确实如此,现在我对杜局的尊重,也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啊!”
江枫叶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只是微微一笑,就没有再说什么,郝浪也很清楚,他与他的交谈,只适合在没人的地方说说,要是被别人听到,必定会对杜月涛有所影响,
不管怎么说,郝浪后面所走的路,就跟杜月涛所说的没有什么区别,他注定会剑走偏锋,发展到最后,杜月涛跟他就是猫跟老鼠的关系,别说是在区公安局,即使是在外面,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尽量不能被外人知道,现在知道他们之间有着密切联系的,
跟在江枫叶的身后,郝浪直接被带到了一个审讯室,在这个房间中,已经坐有三名寸头汉子,一个个都苦着一张脸,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也不知道这些伤痕是他们打架斗殴时留下,
江枫叶将郝浪带进这个审讯室后,就直接退出了房间,
郝浪一句话也没有说,冷冽的双眼先是在三人的身上缓缓的扫视了一番,这才迈着很是沉缓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三人前面的桌前坐了下来,他依旧没有说话,
三名汉子在猛虎帮都有些身份地位,虽然他们知道有郝浪这一号人,却是不认识他,毕竟他们都算是实权人物,平日里都在帮易孟虎打理着下面的场子,跟那些喽啰不一样,很少跟在易孟虎的身边,此时眼见一个年轻人在这样的环境中进来,什么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作为猛虎帮的管理人员,三个家伙都很清楚,今时不同于往日,以往他们被抓进来,也就是走走过场而已,可是这次被抓进来,他们不仅没有被及时的放出去,还被警方的人给折腾了一夜,又是打又是骂,这样的情形让他们明白,猛虎帮已经不是以前的猛虎帮,至少他们不可能再向以往一样恣意胡为,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郝浪一点也不急,眼前的三名汉子不说话,他就绝不会说话,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击溃他们心中的防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郝浪依旧与三名汉子不声不响的对峙着,约莫五分钟之后,其中的一名汉子再也受不了这种气氛,小心翼翼地问道:“警官,请问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r
警官?r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称呼,倒是让郝浪愕然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会被当成警察,却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是警察,却是能救你们。”r
听到郝浪这样的说法,三名汉子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还是适才问话的汉子,很是惊喜地问道:“先生,难道你是虎爷请来的律师?”r
郝浪冷冷一笑,双眼紧紧地盯在那名汉子的脸上,冷森森地问道:“你认为易孟虎那老狗,现在还有闲心来搭救你们?”r
这样的话音落地,三名汉子变得更加的疑惑起来,而且他们的神色间还参杂进了很复杂的情绪:“既然你不是虎爷派来的律师,那你又是什么人?”
“刚才我已经说过,我是能救你们的人,现在就看你们有什么样的选择。要么把屁股洗干净去蹲大狱,要么成为我的人,我通过关系把你们保出去。当然,如果你们认为易孟虎那老狗还能保住你们,可以不搭理我,当我没来过这里就是。”郝浪没有直接回答那名汉子的问题,只是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