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内一条宽阔的大街笔直的向着天外延伸。
大街两侧。既有林立的商铺。也有雄壮的朱门。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洛阳这座城市的繁华。
大街的东侧。有一条小街。说是小街。其实也不小。足足有两丈多。这条小街在当地有个名号。叫做“安家门口。”
整条小街都叫做“安家门口。”只因小街深处。有一户人家。姓安。
安家是怎么來的。因年代久远。在当地已经沒人知道了。当地的人们只知道自他们出生的时候起。便有一座巨大的宅子坐落在小街深处。宅子门前一对铜狮子。每只大约都有千斤重。在底部。已经绣上墨绿色的铜锈了。
宅子虽大。却是坐落在小街深处。不是很引人注意。但往來洛阳的人。十之**都会寻來此处。站在街口。远远的看一眼这座大宅子。只因为这座宅子的主人。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洛阳安。”洛阳安家。北方最著名的武学世家。
不过此刻。这座巨大的宅子看上去却有些残破了。门前那一对铜狮子。看起來似乎也不再那么威武了。一切只因为洛阳已在蒙古人的手里很多年了。
这些年來。蒙古人对洛阳安家连连打压。竟使得这样一个富有盛名的武林世家也感到了些压力。
这一代安家家主安足镇。原有兄弟九人。除却老九早亡。老大安足凡数年前因一场变故被安家兄弟杀死。老四安足辞在李家集与蒙古军力战身亡之外。其余五人。老七蒙古高手决斗身亡。老三老五因一桩案子被蒙古朝廷斩首外。老八失踪多年。不知生死。现在仍健在的也只有老二安足镇与老六安足道了。
近年來。老六安足道身染怪病。一直在家中调养。少在江湖上走动。是以这洛阳安家声势已是大不如前。
但安家毕竟是久负盛名的大家。怎么说也还是有些实力的。比如说年轻一代的安千寻安千易安千复等等。在中原一带便声名鹊起。隐隐间已成了安家复兴的希望。
这一日大清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响进了安家门口里张大夫的睡梦中。
张大夫急急忙忙打开门。站在门外的是安家家仆老李。只听老李道:“张大夫。快。快去看看。我们家老太太忽然病了。眼下……”
张大夫一惊。安家老太太今年九十多了。是安足镇一辈的奶奶。在安家中辈分最高。向來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张大夫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來不及多项。赶忙抓起床边那套衣裳往身上一披。那边。老李已帮忙提了早就备好的药箱了。
二人急急忙忙赶至安家大宅。安老太太房外。安家老小已在焦急等候了。众人一见张大夫。都将焦急的目光投向他。
张大夫定了定神。走进房门。见安老太太气息奄奄。安静的躺在床上。急忙伸出手去。替她把了把脉。不一时已是开出药方來。
待到出了房门。脸色竟是凝重了起來。对抱病前來安足道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出來。安足道跟着张大夫走了一阵。到了一处院子。张大夫方才说道:“六爷。老太太她。她年纪大了。只怕时日无多了。”
安足道虽知奶奶突然病倒。必是因年纪大了的缘故。但此刻亲耳听到张大夫这么说。仍是微微晃了晃。说道:“大夫。你无论如何要多延她几日。我这就写信请二哥回來……”
张大夫道:“我尽力就是了。六爷身子骨可好些了吗。”
安足道咳了几声。道:“老样子了。这些年來。有劳你了。”
张大夫道:“六爷。老太太年逾九旬。也算是长寿了。要是走了。还请不要太过伤心了。”安足道道:“多谢大夫关怀。我明白。”
正说间。安千易跑了出來。道:“六叔。老奶奶叫你过去。”
安足道听说奶奶叫自己。便辞了张大夫赶至安老太太床前。安老太太此时稍稍好转了些。已是坐了起來。安足道赶忙扶住她。说道:“奶奶。你怎么起來了。快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