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何必费劲心机羞辱我(1 / 1)

一餐饭,宋佑慈是鼓着嘴吃完的。没办法,有些人是有意的。

不过,吃完饭,宋佑慈就有了无尽力气。

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宋佑慈一路冲到二楼。

刚才荣温言说过,她的行李在二楼主卧。

而二楼只有一间屋没打开,那定是主卧。

宋佑慈信心满满冲到二楼南侧唯一一间房门前。

她推门,门纹丝未动。

宋佑慈俯身和门锁干仗。

“这什么破门,和荣温言一样又臭又硬!”

“滴……”

房门倏地打开。

宋佑慈一个踉跄冲进屋内。重心失控的她摇晃身子转眼跌向毛绒地毯。

宋佑慈来不及尖叫,就被荣温言捞住腰身悬在空中。

宋佑慈小脸吓得通红。

其实,宋佑慈在想,原来这门需要咒语啊。

荣温言将宋佑慈从空中捞起。

他转身走向主卧内另一个房门,也不忘对宋佑慈沉声吆喝:“不是要找东西?”

宋佑慈扶着昏沉脑袋跟紧荣温言的步伐。

宋佑慈浑圆杏眼打量着比她们家还要大的主卧。

卧室一张至少可以容纳四五人的大床,墙壁镶嵌大概七十几英寸的电视。地面被白色地毯包裹,走上去柔软的很。

顺着大床走进另一间房,宋佑慈刚一踏进就张嘴发出‘哇’的声音。

金色通道两旁是一排排红木衣柜。衣柜里琳琅满目的衣帽鞋看花宋佑慈的大眼。

虽然里面都是男装。但宋佑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宏伟场景。

电视剧里也没这么壕吧!

这条长达数十米的通道的尽头,是宋佑慈的掉漆衣柜。

矮小的衣柜在如豪华排场衬托下,显得分外渺小可怜。

宋佑慈瞬间明白,这就是她和荣温言间的差距。

她可以目中无人对荣温言吆五喝六。但荣温言只要勾勾手指,就可以轻松掌控她们一家的生死。

她可以不贪图荣华富贵自己去打拼。但荣温言坐享其成所得到的,是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

她,如何留下来?

眼眶通红的宋佑慈默默走过闪耀金光的衣帽间。

她抬手触碰陪伴她十多年的衣柜。她淡淡一笑。轻语:“走,咱们回家!”

宋佑慈抱住两米高的衣柜暗自用力。她一下下挪动衣柜的四角,就算累趴下,她也要搬回家!

“宋佑慈,你疯了!”

荣温言转头看到娇小宋佑慈在拼命搬衣柜。

而荣温言的低喝没有制止住宋佑慈的动作。

宋佑慈没精力和荣温言耍嘴。她到底还是穷人家的孩子。这种有钱阔少爷,她高攀不起。

见宋佑慈憋红脸继续搬衣柜,荣温言大步向前一把握住宋佑慈瘦弱身体。

“住手!”

宋佑慈缓缓抬起头。泪水在金光照耀下倏地滑落红色地毯。

荣温言眉头紧蹙,微抿的唇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宋佑慈轻轻挣脱荣温言的桎梏。

她深呼一口气,非常平静地对荣温言沉声道:“荣温言,你今天想表达什么。我明白了。是,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们家,也比不上你一个卧室大。我二十多年穿的衣服,也不如你这里一小半衣服多。”

宋佑慈边说边后退,“荣温言,我从没有觊觎你的财产,也不会多拿你半毛钱。所以,你不用这么费尽心机用这排场来侮辱警告我。你想让我走,我走就是了。请你把我的东西搬回我的家。这里,我不会再来!”

宋佑慈擦干眼角泪水,深呼一口气,继续执拗挪动笨重的衣柜。

荣温言愣在原地没明白宋佑慈的话什么意思。

但宋佑慈勒得通红的胳膊让荣温言黑眉一沉。他紧紧拉住宋佑慈的胳膊走向衣帽间的尽头。

荣温言猛地拉开最后一排衣柜的拉门。

倏地,一柜子五颜六色的衣服晃得宋佑慈头晕目眩。

宋佑慈站定步伐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些衣服,都是她的。

但,怎么会挂在豪华衣柜里?

宋佑慈狐疑偏头看向荣温言。

她眼角挂着泪水,她粉唇缓缓张开。

“这是……”

荣温言扯着宋佑慈的胳膊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他不由分说低头精准含住宋佑慈的柔软唇瓣。

香甜的口感袭击荣温言的触感。薄荷柠檬清香充斥鼻间,好生惬意。

可,宋佑慈瞪着的大眼,实在折煞意境……

“闭眼!”

荣温言的低喝吓得宋佑慈急忙闭上眼。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

不过,隔绝视线,触觉更加灵敏。

交缠在一起的唇瓣仿佛要索取对方的一切。一切恐怕也远远不够。

十分钟后,荣温言松开娇喘连连的宋佑慈。

脸颊微红的荣温言别过头轻咳一声:“你的衣服,只准放在这里。我的衣服,不准动!”

说罢,荣温言绕过掉漆衣柜仓皇离开衣帽间。

宋佑慈抬手擦干净自己油亮的小嘴儿。

她歪头看向高大上衣柜,傻呵呵大笑:“啊哈哈,衣柜,这是我的衣柜!呜呼!吆嗬!”

宋佑慈飞扑衣柜里的衣服。

虽然衣服不多,但女人的通病就是要把衣柜装满。

以前衣柜小,现在……啊哈哈!机会来了!

卧室,荣温言听着宋佑慈没心没肺的笑声不由放缓脸上的冷漠。

他深呼吸,后怕宋佑慈刚才真的会离开。

“荣温言,荣温言!你,你把我的衣服放在这儿,所以就是……”

窗口,荣温言悠悠回身很是无奈宋佑慈榆木脑袋。

不过,既然宋佑慈不明白。那么,他就用行动来表明吧!

荣温言慢慢挽起袖子,他上前一步打横抱起没有防备的宋佑慈。宋佑慈惊呼一声抱紧荣温言的脖子。

“荣温言,你……”

荣温言已阔步走进浴室。偌大的浴室,偌大的浴缸,偌大的胸膛。

宋佑慈浑浑噩噩从浴室被抱到卧室,又从谷底飞上云霄。

荣温言的胸膛还是那般炙热,荣温言的动作还是那般凶猛,荣温言的低吼还是那般诱人。

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宋佑慈的所有感官。仿佛第一次这般醉生梦死。

事后,浑身散架的宋佑慈昏昏欲睡。

但荣温言却精力旺盛。不过,不是为了继续折磨宋佑慈。

“睡了?”

宋佑慈点头回答:“没有。”

荣温言淡淡一笑,从床柜拿来手机点开视频。

“看看这个。”

宋佑慈狐疑睁开一只眼。

心想,这荣温言又要耍什么花招?难不成,是给她拍下裸照要威胁她?

而,视频里却是宋志伟的病房。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正是宋志伟第一次病危的那天。

“这是……”